第83章 另一个姿势又是什麽姿势?!这一次,他必须要看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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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从厅外照进来,落在姜清雪苍白的脸上。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听到秦牧的话,她的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鸣:

    「臣妾……听陛下的。」

    这声音,这姿态……

    徐龙象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狠狠揉搓!

    痛!

    钻心的痛!

    比刚才看到秦牧轻薄柳红烟时还要痛!

    因为柳红烟至少还在抗拒,还在挣扎。

    可姜清雪……

    她在点头。

    她在答应。

    她在……期待?

    不!

    不可能!

    清雪一定是被逼的!

    她一定是为了保全自己,为了不惹怒秦牧,才不得不顺从!

    徐龙象如此告诉自己,拼命说服自己。

    可内心深处,那个声音却在不断质问——

    真的是被逼的吗?

    如果只是被逼,为什麽她的脸上会有那抹红晕?

    为什麽她的声音里会带着一丝……娇羞?

    徐龙象不敢再想下去。

    他怕再想下去,自己会疯掉。

    他只能死死低着头,盯着地面墨玉砖上自己的倒影,强迫自己冷静。

    秦牧似乎很满意姜清雪的反应,轻笑一声,揽着她继续朝外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徐龙象才缓缓直起身。

    他站在原地,望着厅外沉沉的夜色,许久未动。

    柳红烟走到他身边,低声道:

    「世子……」

    徐龙象猛地抬手,制止了她后面的话。

    他的目光依旧盯着厅外,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石摩擦:

    「下去吧。」

    「可是……」

    「我说,下去。」徐龙象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红烟咬了咬唇,最终没再说什麽,福身退下。

    厅中,只剩下徐龙象一人。

    还有满桌狼藉的杯盘,和空气中弥漫的丶令人作呕的酒气。

    徐龙象缓缓走到主位那张紫檀木圈椅前。

    秦牧刚才就是坐在这里。

    就是在这里,揽着柳红烟,轻薄她,调戏她。

    就是在这里,对姜清雪说出那句「今晚再试试另一个姿势」。

    徐龙象伸出手,抚过椅背。

    紫檀木温润光滑,还残留着秦牧的体温。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

    椅背上雕刻的龙纹,被他的手指硬生生掰断了一块!

    木屑刺入掌心,鲜血渗出,染红了断裂的龙纹。

    可徐龙象浑然不觉。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块断裂的木雕,眼中燃烧着疯狂而冰冷的火焰。

    ........

    夜,深了。

    镇北王府各处灯火渐次熄灭,只剩下零星几盏气死风灯在廊下摇晃,投下昏黄而孤寂的光晕。

    徐龙象独自站在自己居住的偏殿窗前。

    窗扉大开,夜风涌入,吹动他披散的长发,也吹不散心头那层厚重的丶令人窒息的阴霾。

    他睡不着。

    怎麽可能睡得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各种画面——

    秦牧揽着柳红烟的画面。

    秦牧的手在柳红烟身上游走的画面。

    秦牧对姜清雪说「今晚再试试另一个姿势」的画面。

    还有……姜清雪点头答应的画面。

    「另一个姿势……」

    徐龙象低声重复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在他心头反覆切割。

    又是什麽姿势?

    昨晚那个还不够吗?

    秦牧那个狗皇帝,到底还有多少花样?!

    无数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现,每一个都让他如坠冰窟,每一个都让他怒火中烧!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听涛苑,冲进秦牧的房间,把那个男人从床上拖下来,碎尸万段!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但那种好奇,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理智,让他坐立难安。

    「不行……」

    徐龙象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我必须去看看……」

    「就看一眼……」

    「就看一眼,那个狗皇帝到底在用什麽姿势对待清雪……」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再也无法抑制。

    徐龙象咬了咬牙,最终做出了决定。

    然后,他推开窗户,身形如鬼魅般跃出,融入夜色。

    ......

    听涛苑位于王府东侧,是专门接待贵宾的院落。

    此刻夜深人静,院中只有廊下几盏宫灯还亮着,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徐龙象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墙上,伏低身形,目光扫过整个院落。

    主屋的窗户紧闭,但透过窗纸,能看到里面隐约的灯光。

    灯火未熄。

    说明秦牧和姜清雪……还没睡。

    徐龙象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滑下院墙,如同暗夜中的狸猫,蹑手蹑脚地靠近主屋。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来到主屋窗下,背贴着墙壁,侧耳倾听。

    里面很安静。

    没有声音。

    但就在徐龙象疑惑之际——

    「嗯……」

    一声极轻微丶极压抑的呻吟,从屋内传来。

    是姜清雪的声音!

    徐龙象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头看去。

    缝隙很小,视野有限。

    只见屋内烛火摇曳。

    透过窗户纸,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

    一个站着。

    一个……跪着。

    站着之人的手此刻正轻轻按在跪在地上之人的头顶。

    如同……在抚摸一只宠物。

    而跪地之人……

    没有反抗。

    甚至微微仰起头,迎合着那只手的抚摸。

    「轰——!!!」

    徐龙象的大脑一片空白!

    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如针尖,死死盯着屋内那副画面!

    不!

    不可能!

    清雪怎麽会……

    她怎麽会做出这种事?!

    她可是姜清雪啊!

    是那个在听雪轩梅树下练剑丶回眸一笑纯净如雪的女孩!

    是那个坐在廊下绣花丶阳光洒在身上安静美好的少女!

    是那个接过他送的玉簪时丶眼中闪着细碎光芒的姑娘!

    她怎麽会……

    怎麽会做出这种……这种下贱的事情?!

    徐龙象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被凌迟。

    一刀,又一刀。

    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他想冲进去。

    想杀了秦牧。

    想把姜清雪从地上拉起来,告诉她不要这样作践自己。

    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只能看着。

    像一尊泥塑木雕,看着这世间最残忍的刑罚。

    而就在这时——

    「徐爱卿,你怎麽来了?」

    一个慵懒的丶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在徐龙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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