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朕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从前有个国家叫月华国(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夜色沉沉,毓秀宫内却灯火通明。

    姜清雪跪坐在紫檀木矮榻一侧,纤纤玉手搭在秦牧宽阔的肩背上,力道适中地揉按着穴位。

    月白色寝衣的袖口滑至肘弯,露出她白皙如玉的手臂,腕间那枚碧玉镯子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动作娴熟而轻柔,显然是刻意学过推拿之术。

    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以及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空洞与迷茫。

    秦牧趴在软榻上,玄色寝衣松垮地披在身上,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绵长,似乎很享受这片刻的放松。

    烛火在殿内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织成一幅诡异而亲密的画面。

    殿外秋风呼啸,吹得窗棂微微作响。

    更漏声远远传来,已是亥时三刻。

    许久,秦牧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慵懒的随意,仿佛只是随口闲聊:

    「大婚的时候,你似乎不太高兴。」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清雪搭在秦牧肩上的手,几不可察地滞了一滞。

    很细微,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

    但秦牧感觉到了。

    他依旧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姜清雪的心,在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大脑在电光石火间飞速运转。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手上揉按的动作甚至没有停顿,只是略微调整了力道,声音轻柔地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与紧张:

    「陛下误会了……臣妾没有不高兴,只是……只是有些紧张。」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仿佛在诉说一个少女的小秘密:

    「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大典,又是与华妃姐姐一同……臣妾心中惶恐,怕哪里做得不好,失了仪态,让陛下和姐姐失了颜面。」

    她说得情真意切,语气里带着新嫁娘该有的无措与忐忑,将一个初承大礼的妃嫔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秦牧缓缓睁开眼。

    他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目光透过垂落的发丝,落在姜清雪低垂的眼帘上。

    烛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映出几分玩味,几分审视,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紧张?」他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倒是难得见爱妃如此。」

    姜清雪的心微微一沉。

    她能感觉到秦牧话中的试探,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透过她的皮囊,看进她灵魂深处。

    可她别无选择,只能继续演下去。

    「让陛下见笑了……」

    她轻声说,脸上适时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臣妾……臣妾以后会努力适应的。」

    秦牧笑了笑。

    他缓缓坐起身,玄色寝衣的衣襟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月光从窗外洒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银边,整个人如同沐浴在光中的神祇,慵懒,俊逸,却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既然大婚已经完成了,」秦牧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接下来,你也该见一见你父亲当年的故交了。」

    「轰——!!!」

    姜清雪浑身剧震!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慌乱!

    父亲当年的故交?!

    不!

    不能见!

    绝对不能见!

    一旦见了,她的身世就会暴露,徐龙象的谎言就会被揭穿,徐家的谋划就会……

    无数可怕的后果在姜清雪脑海中疯狂闪过,让她几乎窒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加速,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合适的应对。

    然后,她缓缓低下头,脸上挤出一丝混合着惊喜与哀伤的复杂笑容:

    「真的吗?那太好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

    「臣妾……臣妾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任何与父母有关的人了……」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适时地泛红,一滴泪水在睫毛上颤抖着,仿佛随时会滑落。

    秦牧静静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姜清雪几乎以为自己演得不够好,被他看出了破绽。

    然后,秦牧缓缓点头:

    「朕既然答应过你,自然会做到。」

    他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近乎温柔:

    「那位故交姓曹,名渭,是你父亲当年的挚友。你父亲死后,他隐姓埋名许久,朕也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他。」

    曹渭?!

    姜清雪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名字……

    不是不熟悉,而是太熟悉了!

    曹渭是她童年时期就认识的人,她一直叫他曹伯伯。

    只不过对方并不居住在镇北王府,所以他基本上也就一年才能见到一次。

    但曹伯伯对她很好,很疼她。

    那种好是伪装不出来的,是她能够真切感受到的。

    可是曹伯伯怎麽会是他父亲当年的故友?

    这怎麽可能?

    难道只是同名同姓?

    还是秦牧在试探自己?

    无数个念头在姜清雪脑海中疯狂冲撞,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但她知道,此刻她必须给出回应。

    必须表现出该有的反应。

    姜清雪低声呢喃,泪水终于滑落,沿着她苍白的面颊滚落,滴在月白色的寝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原来是这样,臣妾多谢陛下。」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秦牧,眼中满是卑微的祈求:

    「陛下……臣妾……臣妾什麽时候能见他?」

    秦牧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不急。等你情绪稳定些,朕就安排你们相见。」

    他顿了顿,补充道: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