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这一切都是秦牧的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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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微微挑眉,语气依旧温和:

    「怎麽?女帝陛下觉得这个提议不好?」

    他顿了顿,歪着头想了想,补充道:

    「那要不然这样,朕让老板娘用绳子把你绑在马车后面,不用铁链了。绳子软一点,应该没那麽疼。」

    「不过绳子容易断,断了你还得自己跑着追马车。」

    「也挺累的。」

    他摇了摇头,一副很体贴的样子:

    「还是铁链好。结实,耐用,不用担心你跑丢了。」

    赵清雪听着他这些话,整个人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看着他,看着那张说这些话时依旧含笑的丶温和的脸。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会这样做。

    这个男人,从不在意她的身份,从不在意她的感受,从不在意她是谁。

    她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需要被驯服的猎物。

    驯服的手段,可以温和,也可以残忍。

    全看她配不配合。

    赵清雪深吸一口气。

    她闭上眼,又睁开。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恐惧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丶近乎认命的平静。

    她迈步。

    一步一步,朝秦牧走去。

    步伐很慢,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她没有停。

    因为她知道,停下来,等待她的就是铁链。

    是她绝不愿承受的丶比此刻更加残酷的羞辱。

    她走到秦牧面前,停下。

    距离,不过一臂。

    她抬眼,看向他。

    秦牧依旧靠在床柱上,姿态慵懒。

    他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满意而兴奋的光芒。

    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被驯服的猎物。

    赵清雪垂下眼帘。

    她伸出手,开始为他整理已经穿好的衣袍。

    动作很轻,很慢。

    手指微微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她将他的衣领抚平,将他腰间的玉带重新系紧,将他袖口的褶皱一一展平。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完成一场仪式。

    一场屈辱的丶被迫的仪式。

    秦牧就那样站着,任由她伺候。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眼帘,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抿紧的嘴唇。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可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却藏着太多东西。

    有不甘,有愤怒,有屈辱。

    秦牧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抬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眼,看向他。

    赵清雪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扎。

    她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就在他眼前。

    很近,很近。

    近到他能看清那眼眸深处,藏着怎样复杂的情绪。

    秦牧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就对了。」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触感温热,细腻如脂。

    然后,他松开手。

    「继续。」他说。

    赵清雪垂下眼帘,继续为他整理衣袍。

    她的手,在他脖颈处停留了一瞬。

    秦牧的脖颈,就在她指尖之下。

    白皙,修长,喉结微微凸起。

    皮肤下,是跳动的动脉。

    只要她手指用力——

    只要她用那根她藏在袖中的丶淬了剧毒的发簪——

    只要她刺进去——

    她就能杀了他。

    这个念头,在赵清雪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可那锐利,只是一闪而过。

    随即,她垂下眼帘,继续为他整理衣领。

    动作依旧轻柔,依旧平稳。

    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

    她没有动手。

    不是不想。

    而是知道,没有用。

    就算刺进去又如何?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太祖敕令凝聚的虚影,被他随手碾碎。

    李淳风倾尽全力的一剑,被他轻松化解。

    她区区一根发簪,能伤得了他?

    更何况——

    她修为被封,此刻不过是个普通女子。

    就算刺中了,也未必能刺穿他的皮肤。

    只会让她自己,陷入更深的绝境。

    赵清雪垂下眼帘,继续为他整理衣袍。

    她要等。

    等一个机会。

    等这个男人放松警惕的时候。

    等她能一击必中的时候。

    到那时——

    她会亲手,将这支发簪,刺入他的心脏。

    秦牧看着她低垂的眼帘,笑了笑。

    没有说什麽。

    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那动作很轻,很随意。

    如同在拍一只终于学会听话的猫。

    「好了,」他说,「去洗漱吧。待会儿还要赶路。」

    赵清雪退后一步,垂首而立。

    「是。」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平静得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杀意,从未存在过。

    秦牧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

    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他说,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聊家常,「下次,朕让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别让朕再说第二遍。」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完,他转身,推门而出。

    月白色的衣袍在晨光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消失在门口。

    房间里,只剩下赵清雪和小渔。

    小渔站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她看着赵清雪,看着那张绝世容颜上冰冷而复杂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个女人,是离阳女帝。

    是陛下都要费心对付的存在。

    而她刚才,竟然伺候陛下穿衣……

    小渔低下头,不敢再看。

    赵清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望着那扇已经关闭的门,望着那道消失的身影。

    眼中,闪烁着复杂至极的光芒。

    眼眸深处,似乎还隐藏着火焰。

    那火焰,在燃烧。

    在等待。

    等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那里,还残留着秦牧掌心的温度。

    温热的,带着薄茧的触感。

    如同烙印。

    赵清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她转身,走到洗脸架前。

    铜盆里的水已经凉了,映出她苍白的脸。

    她捧起水,轻轻拍在脸上。

    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就那样站着,一下一下地洗脸。

    动作很慢,很稳。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窗外,晨光渐盛。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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