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朕想要的,是你心甘情愿的奉上一切(1/2)
她放下酒壶,走到赵清雪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站这儿干嘛呢?」
红姐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尖酸,「没看见陛下在喝酒吗?不知道给陛下布菜?」
赵清雪没有动。
她依旧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
红姐的眉头皱了起来。
「跟你说话呢,聋了?」
赵清雪依旧没有动。
红姐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上前一步,伸手推了赵清雪的肩膀一下。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毫无防备的赵清雪踉跄了半步。
「让你布菜,听见没有?」
赵清雪终于抬起头。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平静地落在红姐脸上。
那目光太深了,深得如同一潭千年古井,看不见底。
红姐被那目光看得心中一跳,脊背泛起一阵凉意。
但她随即想起自己的靠山就在旁边坐着,胆气又壮了起来。
怕什麽?
她有陛下撑腰!
「看什麽看?」
红姐的声音更尖了,「我说错了吗?你一个阶下囚,让你伺候陛下是看得起你!摆着张臭脸给谁看呢?」
她越说越来劲,声音也越来越大。
「你知道我以前怎麽教训那些不听话的姑娘吗?」
红姐凑近了些,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扒光了吊起来打,打完了再用盐抹伤口。哭?哭有什麽用?哭只会让她们更惨。」
她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赵清雪的肩膀。
「你要是再不识相,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那滋味。」
赵清雪依旧看着她。
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恐惧,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空洞的……沉默。
红姐被她这副样子激怒了。
她一把抓住赵清雪的手腕,用力一拽,将赵清雪拽到桌边,按着她跪了下去。
「跪下!」红姐厉声道,「跪着伺候陛下!这是给你的恩典!」
赵清雪跪在地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月白色的裙摆在身周铺开,如同一朵骤然枯萎的花。
她抬起头。
目光越过红姐,落在秦牧脸上。
秦牧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姿态慵懒得仿佛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含着笑意。
意味深长的笑意。
赵清雪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久到红姐又开始不耐烦,准备再次开口呵斥。
然后,赵清雪开口了。
「秦牧。」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在这寂静的雅间里格外清晰。
秦牧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下文。
赵清雪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
「如果我表示臣服——」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顿:
「你能让我杀了她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雅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红姐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到茫然,再到难以置信,只用了短短一息。
她瞪大眼睛,看看赵清雪,又看看秦牧。
赵清雪依旧跪在地上,仰着头,那双深紫色的凤眸平静得如同结冰的湖面。
秦牧靠在椅背上,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
红姐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一片空白。
臣服?
杀了她?
这两个词在她脑海中疯狂碰撞,迸溅出刺目的火花。
然后,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她的脑海——
如果赵清雪真的表示臣服了……
如果离阳女帝真的向大秦皇帝低头了……
那她红姐算什麽?
一个工具。
一个用来羞辱离阳女帝的工具。
一个用完就可以随手丢弃的工具。
她刚才还在得意,还在嚣张,还在用最恶毒的方式羞辱这个女人。
可她忘了——
这个女人再落魄,也是离阳女帝。
是跺一跺脚整个东洲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只要她愿意放下所有尊严,向秦牧低头,那她红姐的命,就只是一句话的事。
红姐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牙关开始打颤,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猛地转头,看向秦牧。
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祈求。
「陛丶陛下……」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陛下……您丶您不会同意的吧……民女……民女是您的人啊……民女一直在好好伺候您啊……」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涌了出来。
「陛下!求求您!民女不想死!民女真的不想死!」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到秦牧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腿,涕泪横流。
「陛下!民女对您忠心耿耿啊!您让民女做什麽民女就做什麽!您让民女教训她,民女就教训她!民女一直听话的!一直听话的!」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抖得如同筛糠。
可她心里清楚——
如果赵清雪真的表示臣服了,那她对秦牧来说,就什麽都不是了。
一个黑店的老板娘,一个靠杀人越货过日子的亡命徒,一个昨天还在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
和离阳女帝相比,她连尘埃都算不上。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
她只能死死抱着秦牧的腿,用最卑微的姿态,祈求那一线生机。
秦牧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很平淡,平淡得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赵清雪。
然后,他笑了笑。
「你说的臣服,」他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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