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怕了?这才刚刚开始!(2/2)
红姐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快意越来越浓。
她再次伸手,抓住衣袍的下摆。
「嗤啦——」
「嗤啦——」
「嗤啦——」
一道又一道裂口,在月白色的衣袍上绽开。
那些裂口纵横交错,将原本完好的衣袍撕扯得支离破碎。
碎片垂落下来,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和里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赵清雪被吊在横梁下,身体微微摇晃。
月白色的衣袍已经破烂不堪,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瓣。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用力咬着而失去了血色,留下深深的齿印。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依旧睁着。
只是那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
只有一片空洞的丶死寂的沉默。
红姐退后两步,再次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秦牧。
那双眼睛里,满是邀功的光芒。
「陛下——」
她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谄媚和殷勤,「您看,民女做得如何?」
秦牧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姿态慵懒。
他的目光落在赵清雪身上,落在那张苍白的绝世容颜上,落在那双空洞的深紫色凤眸中,落在那具被撕碎的月白色衣袍包裹下的丶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他的嘴角,始终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满意而兴奋的光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很随意。
却如同一道无声的敕令,肯定了红姐所有的行为。
红姐得到这个信号,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笑得更加灿烂,转身重新看向赵清雪。
「看见了吗?」
她走到赵清雪面前,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脸颊。
那触感冰凉,细腻如脂。
「陛下满意了。」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刻意的羞辱:
「你的罪,就少受一分。」
赵清雪看着她。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空洞的茫然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丶如同千年寒潭般的平静。
那平静里,藏着太多东西。
有愤怒。
有不甘。
有屈辱。
还有——
一种深深的丶近乎认命的无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麽。
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丶几不可闻的喘息。
被吊了这麽久,双臂因为反绑而酸痛到几乎失去知觉,呼吸也因为身体的重压而变得困难。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因为绳子勒得太紧,不是因为被吊得太高。
而是因为——
这种屈辱。
这种羞辱。
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什麽时候受过这种罪?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
可此刻,她只能承受。
只能任由那个粗鄙的女人,用最恶毒的方式,羞辱她,折磨她,一点一点地,摧毁她最后的尊严。
红姐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嘴唇。
心中那股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怎麽?」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想求饶了?」
「想求我放你下来?」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求啊。」
「求我啊。」
「叫一声红姐饶命,我就考虑考虑放你下来。」
赵清雪看着她。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丶美艳却刻薄的脸。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冰冷的杀意。
那杀意如同一道闪电,在眼眸深处一闪而过。
快得几乎没有人察觉。
可它确实存在过。
如同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终于露出了它冰冷的锋芒。
红姐被那目光看得心中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随即,她意识到自己退后了。
她竟然被一个被吊起来的丶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吓退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羞恼和愤怒。
她上前一步,扬起手——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赵清雪脸上。
那力道很重,重得赵清雪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她被打得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可她没有叫,没有喊,没有求饶。
只是缓缓地,将头转回来。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依旧平静地落在红姐脸上。
那平静里,藏着太多东西。
有冰冷的杀意。
有不屈的倔强。
还有一种——
即使被折磨到死,也绝不低头的傲骨。
红姐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羞恼越来越盛。
她扬起手,又是一巴掌!
「啪!」
又是一巴掌!
「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在那张绝世容颜上留下通红的掌印。
赵清雪的脸被打得高高肿起,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顺着下巴滴落,滴在破烂的月白色衣袍上,晕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可她依旧没有叫,没有喊,没有求饶。
只是用那双深紫色的凤眸,平静地看着红姐。
那目光,如同一把钝刀,在红姐心上慢慢割着。
红姐打累了,气喘吁吁地退后两步。
她转头看向秦牧。
秦牧依旧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
他的目光落在赵清雪身上,落在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上,落在那双依旧平静的深紫色凤眸中。
他的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更加满意丶更加兴奋的光芒。
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开始「变色」的艺术品。
红姐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只要陛下满意,她就继续。
继续折磨这个女人,直到她低头,直到她求饶,直到她——
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