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一次公开课(1/2)
「他们是矛，是剑，是冲锋陷阵的战士。而您，」赵清玄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您是锻造这些神兵利器的，独一无二的『神匠』。您的地位，超然于他们所有人之上。」
「在接下来的公共课程和集体训练中，您可以不必强求自己去和他们比较战斗力。您的任务，是学习，是观察，是了解他们每一个人的战斗方式和能力特性。」
「因为只有最了解他们的人，才能为他们，打造出最适合他们的，独一无二的神器。」
「我明白了。」陆远点了点头，将心中的疑惑暂时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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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玄说得对，他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去探究别人的秘密，而是尽快提升自己。
「公共课什麽时候开始？」陆远问道。
「明天早上九点。」赵清玄回答道，「考虑到您之前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星使理论教育，我已经为您安排了特级讲师，在今天下午，为您进行一对一的速成补习。」
「补习？」陆远听到这两个字，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他堂堂江海一中理论帝，竟然有一天，也需要被人补习？
「是的，陆先生。」赵清玄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微笑着解释道，「我知道您在基础理论方面，有着非常扎实的功底。但星使的世界，远比教科书上描述的要复杂。」
「这次补习的内容，主要是一些不予公开的，关于『深渊』丶『虚空』，以及『高维存在』的绝密情报和理论。这些，都是您明天上课时，会接触到的知识。」
陆远闻言，这才收起了那点轻视之心。
绝密情报？高维存在？
听起来，似乎有点意思。
「行，那就安排吧。」
看来，这个假期，也并不会太清闲。
第三十七章天才们的集结地
下午的补习，比陆远想像中要硬核得多。
前来为他授课的，不是别人，正是星海研究院的院长，那个穿着白大褂，头发乱得像鸡窝一样的老头——钱森。
钱森没有带任何教材，他只是在客厅里，打开了一个全息投影。
投影上，出现的不是枯燥的文字和公式，而是一段段触目惊心的，被列为最高机密的真实影像资料。
有如同星球般大小，长满了无数眼球和触手的虚空巨兽，从空间裂隙中缓缓探出，一口就吞掉了一支星际舰队的画面。
有整个城市的人，在一种无形的精神污染下，集体陷入疯狂，互相残杀，最终变成一滩滩不可名状的血肉浓汤的录像。
还有华夏的S级星使，在与一头来自深渊的古神战斗时，被对方的「规则污染」击中，身体当场异化，变成一头半人半魔的怪物，最后被自己的战友，含泪亲手斩杀的悲壮场景。
这些画面，任何一段流传出去，都足以在整个蓝星，引起滔天的恐慌。
「看到了吗？小子。」钱森指着那些画面，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这，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教科书上那些星兽，不过是些小喽罗。真正的『虚空』和『深渊』，是远超我们理解范畴的，高维度的，不可名状的存在。」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污染。它们的呢喃，就是一种诅咒。我们与它们的战争，不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而是两个文明，两种完全不同生存法则之间的，你死我活的对抗。」
「我们之所以还能在这里喝着茶，聊着天，是因为有无数像他们一样的人，在那些我们看不见的前线，用自己的血肉和生命，为我们筑起了一道脆弱的防线。」
钱森关掉了投影，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陆远的心，被深深地触动了。
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所隐藏的，血淋淋的残酷真相。
「我们『造神计划』的目的，不仅仅是培养出几个强大的战士。」钱森看着陆远，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要培养的，是能理解它们，分析它们，甚至……利用它们的力量，来反制它们的，新一代的领袖和战略家。」
「而你，陆远，你的天赋，让我们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一种，从『器』的层面，来对抗『道』的可能。」
一下午的时间，钱森为陆远，系统地讲解了关于高维战争理论，虚空生物的能量构成，以及深渊古神的规则体系。
这些知识，深奥丶晦涩，甚至充满了各种反逻辑丶反常识的悖论。
但陆远，却听得如痴如醉。
他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在这一刻，发挥出了无与伦比的优势。
他能轻易地理解那些复杂的概念，能从那些看似混乱无序的现象中，敏锐地捕捉到其背后隐藏的规律。
他甚至还能举一反三，提出一些连钱森都感到惊艳的丶极具创造性的问题。
「如果虚空生物的能量本质，是一种负熵状态，那我们是否可以利用『熵增』原理，来制造一种专门针对它们的『湮灭场』？」
钱森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少年，嘴巴越张越大，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我在教你」，慢慢变成了「你他妈在教我？」。
这小子……真的是个F级铁匠？
……
第二天，早上九点。
天顶世界，中央教学区，A-1号战略研讨室。
这里，是专门为「造神计划」成员开设的公共课堂。
整个研讨室呈半圆形阶梯状，充满了未来科技感。每一个座位前，都配备了独立的全息交互终端和精神力连结装置。
当陆远在赵清玄的陪同下，走进这里时，研讨室内，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这些人，正是「造神计划」的其他成员。
陆远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如熊罴的寸头青年，正是代号「兽王」的古天野。他看到陆远，眉头一挑，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挑衅。
他旁边的，是那个看起来文静知性，捧着一本古籍的「元素女皇」林子菱。她只是淡淡地瞥了陆远一眼，便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手中的书本，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而在角落的阴影里，那个抱着长刀，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修罗」叶苍，则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陆远就是一团空气。
「他就是那个新来的『神匠』？」
「听说是个F级天赋，走了苏老的后门才进来的？」
「F级？开什麽玩笑？这种地方，是F级能来的吗？还直接住进了S-0号别墅，凭什麽？」
虽然没人敢大声议论，但一道道带着质疑丶不屑丶甚至敌意的精神波动，却在研讨室内，肆无忌惮地交织着。
陆远对这些目光和精神波动，恍若未闻。
他只是平静地，在赵清玄的指引下，走向了那个唯一空着的位置。
那个位置，在第一排，就在古天野的旁边。
是整个研讨室，最核心，最显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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