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攻略暴君後我权倾朝野4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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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没什麽想同朕说的?」

    楚斯年闻言微微一愣,疑惑地转过头。

    说什麽?

    他仔细在脑中搜寻,自那夜谢应危发病后,他事无巨细,连陛下饮食偏好,安神注意事项,乃至寝殿炭火该维持何种温度,都一一写成条陈托高福转达。

    应当没有遗漏才对。

    他蹙着眉认真思索的模样落在谢应危眼里,让后者胸中一股无名火更是蹭蹭往上冒。

    这两周他勤于政务刻意不去召见,这人倒好,非但不主动前来问安,解了禁足后更是跑得不见人影,整日与那林风混在一处学什麽劳什子骑射!

    这股闷气堵在他心口上不去下不来,他倒要看看这木头人能说出些什麽来。

    楚斯年思忖半晌实在想不出其他,只得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陛下……可是仍在忧虑香膏中『以毒攻毒』之法?臣可担保,如今用量已极为谨慎,绝无……」

    「你还敢提!」

    谢应危猛地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朕亲手调教出来的人,用着自然放心。」

    这话听着不像全然信任,倒更像是在强调某种所有权。

    楚斯年更加困惑,既非为此那陛下今夜这般反常究竟所为何事?

    见他依旧一副懵懂不解的模样,谢应危心头那股火再也压不住。

    他倏地坐起身,俊美面容在昏暗光线下带着一丝近乎赌气的恼火盯着楚斯年,声音沉下去:

    「朕不去找你你便也不来见朕?楚斯年,你的规矩学到哪里去了!」

    楚斯年恍然,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连忙也坐起身,解释道:

    「陛下恕罪。臣见陛下政务繁忙,不敢轻易打扰。但臣每日都会向高公公仔细询问陛下起居,确保陛下圣体无恙方才安心。」

    他自觉这番应对已是周全体贴。

    谁知谢应危听了脸色并未好转,反而更沉几分:

    「询问高福?朕就在紫宸殿,几步路的功夫比不得你跑去校场寻林风勤快!」

    这话里的酸意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楚斯年这才明白症结所在,原来陛下是嫌自己不够主动亲近。

    他虽觉有些莫名,但还是从善如流地应下:

    「是臣思虑不周,日后定当时常前去向陛下请安。」

    得到这句承诺,谢应危胸口的闷气才顺畅了些。

    他重新躺下,背对着楚斯年闷声道:「记住你说的话,睡了。」

    楚斯年看着他孩子气般的背影,心中那股怪异感更浓,却也只得依言躺下。

    自那夜之后,凝香殿的赏赐又如流水般送进来,比之以往更甚。

    金银玉器,古玩字画自不必说,连一些罕见的海外香料,精致的江南点心都源源不断。

    最让楚斯年感到惊愕的,是谢应危竟特意命人从御马苑挑选了一匹通体雪白,无一丝杂毛的骏马赐予他。

    马儿神骏非凡,四肢修长有力,性子却意外温顺。

    「陛下说,此马名唤『照夜』,性温良步态稳,正合楚医师练习骑术。」

    送来马匹的内侍恭敬地传达圣意。

    楚斯年抚摸着「照夜」光滑如缎的皮毛,心中五味杂陈。

    谢应危此举,分明是知晓他骑术不精,特意选了这般温顺的良驹。

    更让他感到古怪的是,谢应危并未再如从前那般动辄因头疾传召他侍奉左右,反而时常在他前去紫宸殿请安时以各种理由将他留下。

    有时是让他陪着批阅奏摺,甚至经常听取他的意见,有时是让他弹奏一曲清心宁神的琴音,有时甚至只是让他坐在下首,两人对弈一局,或是单纯地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这些举动自然亲密,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亲近,与谢应危往日阴晴不定暴戾难测的作风大相径庭。

    楚斯年表面上恭顺应对着,心中却始终萦绕着那份挥之不去的古怪与警惕。

    莫非是那天夜里病坏了脑子?

    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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