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她压根就不是崔相的孩子(1/2)
白皙的手背上瞬间被烫红,而长公主却丝毫不在意。
沈决明眼底闪过阴鸷,他算计她?
「长公主,不该是臣被算计吗?」沈决明阴恻恻地开口,「臣倒是想要问一问长公主,为何突然改口,长公主想要护着谁?」
提到这,长公主脸上明显闪过异样,「本宫做事岂容你置喙。」
「本宫与你的书信往来为何会出现在这?还让赵葭公之于众,若不是因为你,本宫……」
沈决明的脸藏在阴影之下,隐约可见那泛着白光的双瞳,闪过狠厉。
「长公主是怀疑臣有意而为之?可长公主有没有想过,臣才是自始至终什麽都不知道的人。
到底是谁要算计臣与长公主,想必长公主心里有数。」
「沈决明,你这是在指责本宫。」长公主最厌恶的就是养的狗对她犬吠。
「沈决明,能从你书房里拿到这份信,应该没几个人,依照本宫看,或许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前妻。
当初你为了权势将她送到镇国公的床榻上,她心里能没有记恨?」
沈决明敛眸,眼神里闪过厌恶,「这是我与长公主你之间的事情。」
这话什麽意思?
长公主一脚踹开椅子,动作乾净利落,像是憋了太久的火。
「沈决明,事到如今你还护着她,你以为京妙仪是什麽好东西吗?」
她死死瞪着他,一步步逼近,像是要将他吞了。
「本宫不妨告诉你,知道陛下为什麽要召京瑄入京吗?知道陛下为何对京妙仪多有宽恕吗?」
「那是因为她不要脸地爬上陛下的龙榻,陛下自然而然舍不得她受委屈。」
长公主望向他的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又带着几分嘲讽意味。
「你们两夫妻还真是有意思,一个爬上本宫的床,一个爬上陛下的床。」
长公主说话夹枪带棒,丝毫不给他任何脸面。
对于长公主而言,沈决明不过就是个无聊时的玩具罢了。
听话也就罢了,可若是不听话,那……
沈决明眉头狠狠皱在一起,鼻翼煽动,整张脸阴得像压着雷。
怪不得,一切都说得通,他说为何那日宣旨时,李内侍会对京妙仪说出那样的话。
在长生殿,陛下又反反覆覆地暗示他。
想来在万佛寺陛下便一眼看上妙仪。
沈决明咬牙不语,指节泛白,愤怒遍布全身。
他现在恨不得提剑在御前质问,堂堂天子什麽都没有,居然还惦记别人的妻子。
不知廉耻。
空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息。
长公主看到如此愤怒的沈决明,心里头那点愤怒瞬间消失。
眼下看清楚了,京家人一个个都是道貌岸然之辈。
「沈决明,你是本宫的人,本宫才会告诉你,毕竟如今就你一人被蒙在鼓里,本宫实在是不忍心。」
沈决明紧握的手在听到长公主这句话的时候缓缓松开。
「臣多谢长公主告知。」他的语气缓和,再望向长公主是眼眸温柔而缱绻,「臣有错,被蒙蔽双眼,竟不知谁才是真心对臣。」
长公主挑眉轻笑,转而坐下,倚靠在椅背上,悠然而自得,「沈决明,本宫同你说过这京家人都是一群道貌岸然之辈。」
沈决明跪在地上,爬到长公主的脚边,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双腿,轻轻按摩着。
「臣,事到如今才明白长公主的苦心。」他说着将脑袋放在她的大腿上,那深情的眼眸看向长公主,「从今日起,臣完完整整的属于长公主。
臣自知配不上长公主您金枝玉叶,但臣定会竭尽全力让长公主你感到幸福。
臣定会让长公主忘却前两段婚姻带给你的伤害。」
长公主垂眸,抬手挑起他的下巴,望着这张俊美的脸,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
果然沈决明是最会讨人欢心的人。
眼下陛下已经下了圣旨,想要改变陛下的主意,恐怕是不可能了。
她只能欣然接受。
她俯身吻住他的唇,压低声音,「沈决明,本宫就是喜欢你的识时务。」
*
箭羽破风而出,直直插在标靶中心。
「郡主,手要稳。」男人一身湛蓝与白色相互交织的文武袍,冰凉的指腹落在弓身上,在玉溪郡主身后一步的距离。
温热的呼吸如羽毛般轻轻拂过她的耳垂。
玉溪脸上的冷戾渐渐散去,「江停,你与我之间不必如此拘谨。」
男人左边脸上带着穷奇形面具,长而卷的睫羽在阳光下微微煽动。
「郡主是主,下属是仆,礼不能废。」
江停,一年前她出游在外,在江边意外捡到他。
那时他身受重伤,一身浅色的衣衫被血水染红,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左边脸从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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