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丶五十已到(1/2)
「你?」司侯刚要走,突然转过头来笑道:「你什麽身份?」
林舟一愣,然后摊开手来:「一个……货郎。」
「好,一个货郎跟金国二等王爷说金国的一等王爷要清算他们,你说他们会不会相信你。」
司侯此刻看林舟的眼神,其实也不是看傻哔,而是那种接幼儿园儿子放学时听到儿子问「爸爸爸爸,我是从哪里来的」这种问题的老父亲,眼神中甚至带了一些慈爱。
但林舟有点顶不住这样关爱智障的眼神,他挠了挠头:「这样不就能引起他们互相猜忌了麽?」
「当然,你不说,他们也互相猜忌。但你要知道,没有任何根据的猜忌是不会被采纳的,因为金国当下如日中天,一路长虹。灭了辽丶赢了宋,在蒙古那也是手拿把掐。他们也许会互相提防,但绝对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产生内讧。若是金人都那般愚蠢,我大宋岂不是……」司侯轻轻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无奈,然后抬手摸了摸林舟的后脑勺:「你能动脑子是好事,但切忌盲目乱来,这不光无济于事,还会断绝了你与那郡主之间的缘分。」
「谢谢司侯……」
「不客气,应当的。」司侯拍了拍他肩膀:「收拾收拾准备出去挨板子吧?」
「啥?」
「吃板子咯。」司侯抱着胳膊笑道:「你差点都把天给捅破了,秦桧与芮王都出来了,你与那个小子都要挨板子。一人二十板子。」
「那不得给我打死?」
「打不死。」司侯笑得不行:「皇城司打板子,能一板子将人打死也能一百板子打得安然入睡,你这二十板子有三下是真大。他那二十板子有十板子是真打,你演得像一些。」
「很疼麽……」
「很疼。」
林舟没法子,只能跟着出去挨板子,他与那跟他对掏的小子被按在了长凳上,旁边的司狗走了上前,先是把两人的裤子撩下来,然后拿着水火棒便准备开始了。
「等一下!」林舟大声喊道:「能不能不打?」
「少废话!」
说时迟那时快,板子啪的一声就打在了他屁股上,这第一板子可是真打,林舟嗷的一嗓子就要往起跳,但却被人死死按住。
旁边那哥们儿比他还不如,一板子下去鼻涕眼泪都喷出来了,接着两人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一直到第八板子的时候,那侍郎的儿子却是昏死了过去,而林舟反倒感觉不咋疼了。
「他真昏还是假昏?」林舟回头问那打板子的人。
「你说呢。」打板子的大师傅笑了起来:「司侯特意嘱咐我呢,你放心便是。」
这会儿林舟看向旁边那哥们儿,只见他屁股上横七竖八的血印子,那简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而自己虽然也能感觉火辣辣的,但也就那样了,算不上什麽严重的伤。
「喊。」那打板子的大师傅突然说道:「别看。」
「呀~~~好疼呀……」
「你那是喊疼还是叫床!」旁边的徐承忍不住了:「你别给我惹麻烦,喊真一点。」
这一嗓子给那行刑的人都给说乐了,下一板子的力道没拿捏住,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啊!!!」
「对咯,就这麽喊。」
「你他娘的……是真疼啊!」
最终林舟与那少爷都是被抬出去的,林舟趴在那动弹不得,至少得装成动弹不得,毕竟要是人家侍郎的儿子是那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而他要是自己溜达出门,那多少是有些说不过去……
他被送回到铺子里,往床上一扔,这件事就这麽作罢了,两面的里子面子都有了,谁也不会再去追查什麽。
鹰哥这会儿蹲在床边上一脸纯情的看着林舟。
「你看什麽玩意?」
「啊?老爷,你没死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