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也可以谈(2/2)
自己靠脚趾就能想明白的事情，难道她会不明白吗？
那为什麽？有什麽目的？
一时间，靶眼女士满脑袋都是问号，完全无法分辨这个女人到底打算做些什麽。
但其实梅森所想的事情非常简单。
这是一种谈判的技巧，就像讨价还价时说一个让店家摇头，但又不是特别扯淡的价格的时候转身就走，如果商家真的想把东西卖出去，就肯定会把他叫住一样的道理。
总之先开一个这家伙肯定没法实现的条件来看看她的心理防线，然后再慢慢讲价——杀人已经杀够了，是时候谈谈生意了，手合会算是个挺有钱的组织，只要靶眼女士还想要命的话，自己就能在剩下的，能操纵巴克西姆的时间内从她嘴里撬出一笔可观的利润来。
就当是启动资金了。
至于说她真的把「兽」叫出来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那也算正中梅森的下怀。
要知道，在漫威宇宙的诸多超自然生命中，恶魔是一种很合适的经验包。
一来，这种生物魔均恶贯满盈，抓出来全突突了都会有漏网之鱼，因为如墨菲斯托之流的带恶人光被杀一遍肯定不够，所以杀它们可以说是在拯救世界，可以放心地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指点点。
二来，除了用来填线的杂鱼之外，恶魔的强度还算不错，就算像「兽」这种没什麽名气的家伙都能充当一次大事件的重要角色，但它们又不至于太强，和那些真正的大只佬无法相提并论，所以很适合当成靶子来进行项目测试。
如果「兽」真的在这里被叫出来了的话，他打算藉此测试一下巴克西姆的强度。
佣兵之书的残页还剩两次使用机会，只要自己能搞到足够价值的宝物的话，就算全部用来和亚波人交易也无妨，反正就现在看来，仅仅是巴克西姆的力量已经足够自己在一些不是特别严重的危机当中自保了，为了进一步确认超兽到底能在漫威宇宙中做到什麽程度，一个合适的靶子是必须的。
而「兽」就正好合用。
再者，巴克西姆的使用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仅仅是打掉了几个凡人范围的忍者的话，未免有点过于浪费，反正来都来了，不搞个大新闻出来岂不是白瞎了自己抽到佣兵之书的手气？
「怎麽了，做不到吗？」
心念电转之下，梅森不动声色地上前了一步，冷冷道：「那就去死吧。」
「！！！」
从脊梁下陡然窜起来的寒意让靶眼女士本能地来个了后空翻，整个人直接越过卡特的病床，来到了窗户边上，一副立刻就要逃走的样子。
卡特同样感受到了从房门口那具纤细的女体中散发出来的压迫感——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是放在几十年前，她还是个年轻人的时候，恐怕会当场就被吓得闭过气去。
普通人是感觉不出来的，只有她这样在大量危机中练就了敏锐直觉，或者乾脆就有异于常人的感知能力的人士才能分辨出隐藏在那具看似柔弱的躯体下的恐怖——不是人，这家伙绝对不是人！一定是某种从本质上就与战斗或者杀戮之类的概念强相关的异物！
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卡特瞬间陷入了极度的紧张之中。
如果是坐在神盾局的指挥中心之中，她会在产生这种感觉的一瞬间就命令手下开始疏散群众，但现在的她什麽都做不了，只能静静地看着这场冲突结束，顺便祈祷不要发生无法收拾的大规模事件。
「我可不记得自己允许你动了。」
梅森瞥了一眼卡特，然后对着靶眼女士露出了一个冷笑：「难道非要我动手扭断一两条肢体，才能教会你们这种人什麽叫做礼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