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家法(2/2)
被抓回来后,他就被用了家法,当时他爹正愁闷伤心,已经差点儿失去了一个女儿,担心他跑出去出事,也失去他,于是对他下手很重。
那次家法给他留下了深刻的阴影,这也是他藉口要守着林明漪,不去看林栖宁受家法的其中一个原因。
如今这种感觉一下子将他拉回了当时的阴影中,他心里的感受不断放大了他真正感受的疼痛。
下人们面面相觑,不太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情,七手八脚要去扶林韫。
刚扶起,林韫背一疼,又给跪下去了。
林渡是没有收着力道的,他觉得必须要好好给林栖宁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家法的厉害,以后才不敢再做坏事。
林栖宁眼里带上了一点儿狠劲儿,抽吧,最好将她抽得皮开肉绽才好。
她经受的痛苦,会如数地共感到另外一个哥哥身上。
也就是,现在不知道是林骁还是林韫正在替她承受着家法鞭挞的痛苦。
林栖宁觉得她的这个共感转移的能力像个活物一样,还挺有自己的智慧,懂得避开嫌疑。
如果现在共感到了林渡身上,那林渡很可能就会立马产生怀疑,并且能进行试探。
林韫被打得起不来了,林栖宁却是岿然不动,林秉文和林渡甚惊。
他们显然没想到林栖宁身子骨小小的,这麽能抗。
林栖宁一点也感受不到疼,要不是还要演出自己被打得很疼,死撑忍耐的神情,她估计都要睡着了。
林韫冷汗淋漓,下人们七手八脚把他架到了椅子上,结果他还不能靠着椅背,只能像个虾米一样躬起身子。
他艰难地出声:「后背...后背...去请陈大夫过来!」
这时,琉璃忽然出现在祠堂,扑了上来,替林栖宁挡了挡。
林栖宁惊到了:「琉璃,你在这儿做什麽,快走开!」
琉璃哭着紧紧抱住她,替她死死地挡着。
祠堂可不能让闲杂人等闯入,林渡拧着眉头:「她怎麽在这儿,看管的人呢?!」
琉璃对着林秉文和林渡磕头:「奴婢愿意替二姑娘受罚。」
林栖宁对她使眼色:「你替我受什麽罚,你都出卖我了,这会儿不该跑这儿来。」
琉璃流着泪摇头,很显然是有苦衷的。
看管琉璃的婆子们赶了过来,七手八脚去拉琉璃。
琉璃:「不,不要!不是二姑娘,其实是...」
林栖宁:「住嘴,不用你假好心。」
琉璃眼泪留个不停,疯狂地摇头。
林栖宁像个倔驴看向林秉文和林渡:「我没错,不是我做的。」
林渡一听,气血上涌:「不知悔改,我倒要看看你嘴硬到什麽时候!」
家法继续,林韫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而林栖宁还在嘴硬。
「我没错,分明是林明漪她自导自演,今日在列祖列宗面前,就让他们看看你们有多眼瞎!」
林秉文一下子盛怒:「好你个逆女,你以为牵扯列祖列宗就没事了?给我用力打!」
林韫疼得从椅子上跌到了地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下人们不由得怀疑他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