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雷殛天威 至阳闪雷(2/2)
这种能力,确实像是被「设计」出来的。
「行军蚁天生就有体型分化,对应不同职能。」伯言心中默默分析,「天灾军蚁的五行分化,在逻辑上是相通的。只不过行军蚁分化的是大小和力量,天灾军蚁分化的是五行属性。」
他睁开眼,看向身边那些刚刚进化完成的雷蚁。
三百只雷蚁,此刻正安静地趴在他周围,甲壳上跳跃着密集的银色电弧。它们的体型比之前大了一圈,甲壳呈现出深邃的紫黑色,头顶的触角上隐约浮现着微小的雷纹。
这些雷蚁,是他从雷殛墟的雷暴中筛选出来的。
那些抗性低的,已经在雷电中化作了焦黑的粉末。可这些活下来的,每一个都经历了数十道雷电的洗礼。它们的身体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不再是普通的雷蚁,而是更高级的存在。
伯言看着它们,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它们叫什麽?
普通的叫工蚁,能吸收五行灵力的叫五行蚁卫,那这些进化后的雷蚁呢?
那些雷蚁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齐刷刷地抬起头,触角指向那座悬浮在千丈高空的暗金色岛屿。它们的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那里有什麽东西在召唤它们。
伯言心中一动。
「你们想去那里?」
三百只雷蚁同时点头,动作整齐划一。
伯言沉吟片刻,忽然笑道:「好,那就上去看看。不过,你们得先让我知道,你们现在到底算什麽。」
他心念一动,一只雷蚁立刻向他爬来。那雷蚁爬到他的掌心,抬起头,触角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下一瞬——
嗤!
一道电光从雷蚁身上激射而出,直冲云霄!那电光快得惊人,眨眼间便消失在雷云之中。片刻后,云层中传来一声闷雷,仿佛是在回应那道电光。
伯言眼睛一亮。
这雷蚁,居然能主动引雷!
他想起之前在蚁塔顶端那几只巨雷蚁。它们站在塔顶,用触角引导雷电,将劈落的雷光汇聚起来射向迷心祭司。那时候他以为它们是失控了,现在想来,根本不是失控——它们是进化了,拥有了新的能力,还没来得及与他重新建立心神联系。
伯言拿着《百蛊源流图鉴》,翻到记载天灾军蚁的那一页。他想了想,提起灵力,在空白处刻下一行小字:
「天灾军蚁,工蚁可分化出水火雷风土五种兵蚁。雷蚁若吸收足够雷之力,可蜕壳进化为雷行蚁。雷行蚁身具雷纹,可引动天雷,速度如闪电,战力远超寻常雷蚁。其蜕壳亦是含有雷暴之力,危险异常。」
他刻完这几行字,又抬头看了看那些雷蚁。
「以后,你们就叫雷行蚁了。」
三百只雷行蚁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回应这个名字。
伯言收起图鉴,再次望向那座浮空岛。百丈高空,雷暴环绕,元婴修士都撑不过三息。可他现在有了雷灵珠,有了引雷定魂珠,未必没有机会飞上去。
「你们死在这里,在距离宝贝一步之遥却止步不前...真是遗憾...」
伯言开始蓄力,整个人从地面弹射上去,
电光炸裂!狂暴的雷电之力涌入体内,雷灵珠疯狂旋转,将那雷电吸入其中。引雷定魂珠也在发挥作用,将那些逸散的雷电引导开去,保护着他的经脉不被撕裂。
伯言闷哼一声,稳住身形,继续向上飞去。
五十丈!
一百丈!
他成功靠近那座浮空岛了,开始看清这个浮空岛——那是一座通体暗金色的宫殿,殿门紧闭,门楣上隐约可见几个古篆大字。宫殿周围环绕着一层淡淡的雷光护罩,将那些狂暴的雷电隔绝在外。
「终于到了……」
就在这时,一道前所未有的巨大雷电从云层中轰然劈落!
那雷电粗如水缸,通体呈耀眼的银白色,边缘却隐隐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它劈落的瞬间,整个天空都为之一亮,那些之前劈落的闪电在这道雷电面前,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伯言瞳孔骤然收缩!
他修炼五灵圣心诀多年,对灵力的感知远超同阶。在这一瞬间,他清晰感知到那道雷电中蕴含的,不仅仅是纯粹的雷属性灵力,还有一股至阳至刚丶霸道绝伦的力量——那是阳遁之力!
寻常雷电只是雷属性,可这道雷电,是雷与阳的融合!
「至阳闪雷!」
伯言脱口而出,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个名字。
这不是普通的雷电,这是以阳遁之力催动的雷法,是只有化神期以上修士才能掌控的至高神通!这样一道雷电劈下来,别说他现在是五极金丹,就算他是元婴后期,也得灰飞烟灭!
生死关头,伯言反而冷静下来。
他猛地催动全身灵力,五极金丹疯狂旋转,五色光华从体内喷涌而出!雷灵珠被他催动到极致,青紫色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空!引雷定魂珠更是直接爆发积蓄所有灵力,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在他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雷光护罩!
轰!!!
至阳闪雷轰然劈落!
伯言只觉得整个人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熔炉中,狂暴的雷电之力混合着至阳之力,从头顶涌入,瞬间蔓延到全身!那力量之强,之霸道,几乎要将他的每一寸血肉都撕碎丶每一根骨头都击碎!
「呃——!」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可他死死咬着牙,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
雷灵珠在他体内疯狂旋转,将那道至阳闪雷中蕴含的雷属性灵力拼命吸收。可那道雷电中的阳遁之力,却无法被雷灵珠吸收——那是另一个层次的力量,是雷灵珠无法触及的领域。
那些阳遁之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五灵圣心诀自动运转,五行之力轮转不息,试图将那些阳遁之力消化掉。可那阳遁之力太过霸道,五行之力根本无法靠近,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肆虐,靠着肉身硬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