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军败了(2/2)
「呃......」酋长愣了一下,回身看向自己后腰上插着的箭。
下一刻,两百馀道箭矢破空而来,跟雨点似的,把酋长连带着马匹都射成了刺猬。
酋长与战马轰然倒地,阿尔斯兰厉声喝道:「长生天喜欢勇士,不喜欢懦夫!把指挥官的脑袋给我带回来,脑袋有多重,金子就有多重!」
恐惧与奖赏之下,不再有背叛。
骑兵们对着长矛盾墙狠命撞去,为了不让战马看到长矛从而恐惧,他们拿布匹蒙住战马的眼睛。
同时在即将撞到盾墙的时候,通过马术将战马人立起来,在撞到盾墙的时候尽可能造成大量的缺口。
战马嘶鸣倒地,骑兵被穿在长矛上,盾墙直接被撞出缺口,而长矛兵也因为武器上多了个人不得不将武器放下努力的抽出武器或直接丢弃长矛抽出战斧或长剑。
但更多的长矛兵却因为战马的撞击从而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倒一大片战士,或内脏破裂苟延残喘,或当场身死。
从盾墙缺口处冲进去的骑兵发现盾墙后面全都是拿着盾牌和长剑或战斧的盾墙预备队员,见到骑兵冲进来,长矛兵上前,将手中长矛刺向骑兵。
众多长矛兵顶住了骑兵不要命的冲锋,其馀拿着盾牌的士兵辅助,很快把骑兵杀死,将盾牌堵上。
就像是鲜血滴入清水,盾墙溅起血花,鲜血很快染红了军队,而盾墙在波纹荡漾后很快被补全。
来回几次冲锋,剩下的骑兵不愿意再冲击盾墙。
后军处同样有骑兵冲阵,效果和冲击中军的情况差不多,但骑兵杀伤的人数更多,自身死亡的人数同样也多。
奥列格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将手上的战斧举起来,战斧上镶嵌的是一个耳畔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布尔塔斯人。
「他们的脑袋在这里,在我这里!」奥列格怒吼着,声音在嘈杂喊杀的战场上竟然能让附近几百人听到他的声音,「等战争结束,我就拿这些操羊佬的头盖骨当碗使!这段时间我要搞大促销,十个铜币一个碗,谁买?谁买!」
「我买我买,我预定两个!」
「给我拿一摞,我家里的木碗都能刮下一层木屑了!」
「做一个完整头颅的酒杯吧奥列格!你的手艺最好,我出三枚拜占庭银币!」
在奥列格和其他维京人的感染下,本来士气下沉的斯拉夫人很快活跃起来。
伊凡看着攻势放缓的布尔塔斯人开始逐渐出现逃兵,松了一口气。
刚才差点就让布尔塔斯人冲破防线了!
这就是阵型的重要性。
在冷兵器时代的战场上,大部分军队在伤亡率超过10%就会开始出现逃兵。
接战的士兵不会出现逃兵,因为他们一旦逃跑就会被敌人杀死,逃跑的都是距离接战处不远的人。
盾墙可以阻挡人的视野,无论内外,隔一段距离列一处盾墙,这种阵型可以让士兵中尽可能地减少逃兵。
复合型盾墙在北欧都被用烂了,甚至不列颠人都已经会使用并用更高明的阵法瓦解这种多层盾墙阵,而斯拉夫人甚至不会列阵。
后军与中军没有逃跑,而侧翼的士兵跑的倒是不少,但是他们没跑多远就被布尔塔斯人的骑兵追上杀死。
与游牧民族作战,逃跑是最愚蠢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