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老七拉开她的衣角,听领口的跳动,这病……得我贴身治(1/2)
刚刚在「鬼谷书院」抢破了头丶把半个家底都掏出来买了学区房的县城富商们,这会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一股比「孩子没学上」更令人恐惧的焦虑,又像瘟疫一样在富人圈里蔓延开了。
那就是——怕死。
有钱没命花,那是这世上最悲哀的事。
尤其是看到隔壁的王掌柜,因为操劳过度,昨个儿夜里突然就在酒桌上栽倒了,口眼歪斜,半边身子动弹不得,被几大名医判了「死刑」,说是只能瘫在床上等死。
这一下,那群平日里大鱼大肉丶身体多少都有点毛病的老爷们,一个个都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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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那鬼谷书院不仅有秦山长教书,还有个『鬼医』坐镇!」
「你是说秦家那个病秧子老七?听说他走路都喘,能治病?」
「嘘!你懂个屁!人家那是『以毒攻毒』!听说秦家那医馆里,藏着能把死人救活的神仙手段!」
……
狼牙特区,康养医疗区。
这里与书院的朗朗读书声不同,也与商业街的喧嚣不同。这里安静得有些渗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从未闻过的丶带着刺鼻却又让人觉得莫名安心的奇怪味道——那是高浓度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
一座通体刷成白色的建筑,静静地伫立在梅林深处。
门口挂着一块漆黑的牌匾,上面只有一个狂草写就的大字——【医】。
那个字红得像血,透着一股子森森的鬼气。
此时,医馆门口已经停满了马车。
瘫痪在床的王掌柜,正被几个家丁抬着,躺在担架上,嘴角流着涎水,眼神浑浊而绝望。
「求秦七爷救命!求秦七爷救命啊!」
王掌柜的大老婆哭得撕心裂肺,跪在台阶上把头磕得砰砰响。
「吱呀——」
厚重的白色大门缓缓打开。
没有童子,没有丫鬟。
走出来的,是一个身形消瘦修长丶穿着一身雪白长衫的青年。
他白得有些过分,像是终年不见阳光的吸血鬼,嘴唇也没有多少血色,唯独那双眼睛,黑得像是一潭死水,阴郁丶冷漠,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厌世感。
正是秦家老七,秦安。
他手里并没有拿什麽药箱,而是拿着一块雪白的帕子,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那根根分明丶犹如玉雕般的手指。
「吵死了。」
秦安微微蹙眉,声音轻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医馆重地,再敢喧哗一句……就抬去后山埋了。」
王大老婆吓得瞬间噤声,连抽噎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秦安走到担架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那个像烂泥一样的王掌柜。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嫌弃。
「中风,偏瘫,脑窍淤堵。」
他淡淡地吐出几个字,精准得可怕。
「能……能治吗?」王家大儿子颤颤巍巍地问。
秦安没有回答。
他转身,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奇怪的皮卷。展开后,里面插满了长短不一丶闪烁着寒光的银针。
「抬进去。」
秦安扔下这三个字,转身就走:
「除了病人,闲杂人等,滚。」
……
半个时辰后。
医馆外的人群越聚越多,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这秦家老七到底是真神医还是假把式。
突然。
医馆的大门再次打开。
原本躺着进去丶动都动不了的王掌柜,竟然……自己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虽然步履还有些蹒跚,虽然嘴角还有些歪斜,但他确确实实是站着的!是走出来的!
「天哪!神了!真是活神仙啊!」
「一针回魂!这简直是华佗在世啊!」
「王掌柜那是必死的症候啊,竟然这麽快就能走了?!」
全场哗然。
那些原本还持观望态度的富商们,此刻眼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狂热。
那是对生命的渴望,是对「再活五百年」的贪婪。
「秦神医!我这老寒腿能不能治?」
「秦神医!我有消渴症,我也要治!」
「我有钱!我有的是钱!只要能让我多活几年,多少钱我都出!」
然而。
那扇白色的大门,在王掌柜出来后,就「砰」的一声,无情地关上了。
门内传出一道阴郁的声音:
「今日诊号已满。」
「想治病?去隔壁买房排号。」
……
医馆内室。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要高得多,却不显得闷热,反而因为那种特殊的草药香气,显得格外清幽。
秦安刚刚施完针,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他有些虚弱地靠在软塌上,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了几分。
「安安。」
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
苏婉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的参汤,撩开帘子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净的淡青色袄裙,为了方便帮忙,袖口用襻膊挽起,露出一截如藕节般雪白的手臂。
一见到苏婉,秦安那双原本阴郁丶死寂的眼睛,瞬间像是注入了灵魂的水,变得湿漉漉丶软绵绵的。
刚才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鬼医」,瞬间变成了一只渴望主人抚摸的病娇小狗。
「嫂嫂……」
秦安伸出手,那只刚刚握过生死银针的手,此刻却带着一丝颤抖,轻轻抓住了苏婉的衣角:
「我好累……」
「刚才那个老头身上好臭……熏得我头疼。」
「我是不是不乾净了?」
苏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都要化了。她放下参汤,坐在软塌边,拿出自己随身的帕子,替他擦去额头的冷汗。
「哪里不乾净了?我们安安是在救人,是在积德。」
苏婉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三月的春风:
「快把汤喝了,补补气。」
秦安乖顺地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汤,眼神却始终黏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嫂嫂……」
他咽下参汤,喉结微微滚动,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沙哑:
「我刚才……研制出了一个新的诊脉工具。」
「比悬丝诊脉还要准。」
「但是……我不知道好不好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的药柜里,取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物件。
那是用上好的软胶管连接着两个听筒,另一端是一个圆形的丶泛着冷光的金属探头——这是苏婉之前给他画过图纸,让双胞胎用最新工艺打造出来的初级听诊器。
「这就是听诊器?」
苏婉眼睛一亮,伸手想去拿:「做出来啦?快让我看看。」
秦安却手腕一翻,躲过了她的手。
「嫂嫂。」
他坐直了身子,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名为「试探」与「占有」的暗火:
「这东西太凉,嫂嫂别碰。」
「我想……找个人试试。」
「嫂嫂最近不是总说胸闷气短吗?正好……让我听听。」
苏婉愣了一下:「我那是昨天被老四气的……」
「气大伤心。」
秦安不由分说,已经将听诊器的挂耳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那黑色的胶管垂在他的胸前,衬得他那张苍白的脸愈发有一种禁欲而危险的美感。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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