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总想贴贴?大哥单手截胡,按进怀里:娇娇,只许我……(2/2)
「刚才……她摸你脸了?」
秦烈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神阴鸷地盯着苏婉那张刚刚被拓跋玉捧过的脸颊。
「拓跋姐姐是好意……」
「好意个屁。」
秦烈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醋坛子。
他伸出粗砺的大拇指,在苏婉的脸颊上重重地擦拭着,仿佛要擦掉那上面残留的别的女人的指纹。
「以后不许让别人摸。」
「女的也不行。」
「她那手上有茧子,会把你脸刮坏的。」
拓跋玉气笑了:「秦烈!你自己手上的茧子比我都厚!你有脸说我?」
秦烈冷笑一声。
他终于松开了擦拭苏婉脸颊的手。
然后,从裤兜里——那个紧贴着大腿根丶最私密也最热乎的地方,掏出了一个用粗布包着的东西。
他用牙齿咬开系带。
里面是一块未经雕琢的丶足有鸡蛋大小的——金刚石原石(钻石)。
「那种脆得一捏就碎的红破烂,也配叫宝石?」
秦烈一脚踢开地上的红宝石,把那块硬得硌手丶还带着他体温的金刚石,强硬地塞进苏婉手里:
「娇娇,拿着。」
「这是老五他们在矿底下刚炸出来的。」
「没别的优点,就是硬。」
他握着苏婉的手,让她感受那块石头的棱角:
「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把它磨碎。」
「就像大哥这颗心。」
他再次逼近,将苏婉困在自己和栏杆之间,胸膛压迫着她的呼吸:
「不管外面有多少花花草草,男的女的……」
「大哥这心,只给你一个人留门。」
「而且……」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苏婉发烫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荤劲儿:
「那女人的手虽然用了你的手霜,但还是软塌塌的,没劲。」
「大哥这手……」
他抓着苏婉的手,按在自己那块如铁板一般的胸肌上:
「还有大哥这里……」
「才是最硬的。」
「你摸摸……这心跳得快不快?」
苏婉的手掌下,是他那块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胸大肌,还有那层薄汗带来的滑腻触感。
那是真正的火炉。
咚。咚。咚。
那剧烈的心跳声,每一次都像是撞击在她的手心。
「听话。」
秦烈最后在她的耳垂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
「那红绳子断了就断了。」
「回头大哥用自己的皮带……把你拴在床头。」
「让你好好看看……」
「什麽才叫……挣不断的红线。」
……
这边的「宣示主权」实在太过火。
拓跋玉看着那一对璧人,尤其是看到苏婉那副虽然害羞丶却乖乖依偎在秦烈怀里的模样,终于叹了口气。
她摸了摸怀里那个空瓷盒,有些意兴阑珊。
「行吧行吧!」
拓跋玉捡起地上那颗红宝石,瞪了秦烈一眼:
「这年头,好白菜都让野猪拱了。」
「不过……」
她看了一眼旁边一直在看戏丶算盘珠子拨得震天响的秦越,眉梢一挑:
「苏妹妹我是抢不走了。」
「但这生意……咱们还是得做。我这次带来的香料和地毯,苏妹妹肯定喜欢。」
秦越啪地一声合上扇子,笑得像只千年的狐狸:
「拓跋大姐大气!」
「既然是熟人,这入场费我给你打个……九九折。」
拓跋玉:「……」
这一家子,不是流氓就是奸商!
苏妹妹到底是怎麽在这个狼窝里活下来的?!
……
半个时辰后。
广场的贵宾休息室。
秦烈并没有走,他把其他人全赶出去了,并锁上了门。
窗帘拉上,光线昏暗。
苏婉被他压在沙发深处,手里还捏着那块金刚石。
「大哥……那个拓跋玉以前帮过我的……」苏婉试图解释,声音软糯。
「帮过也不行。」
秦烈单膝跪在沙发上,将她完全笼罩。他在解那件紧身背心的扣子,露出大片结实的肌肉。
「那女人看你的眼神……我不舒服。」
「她想带你走。」
「还说要养你?」
秦烈冷哼一声,将那件带着汗味和体温的背心扔到一边。
此时的他,赤裸着上身,充满了原始的雄性力量。
他抓起苏婉的手,引导着她,从胸肌一路向下滑,经过腹肌,最后停在了腰带边缘。
「娇娇。」
他的眼神幽暗,像是两团鬼火:
「告诉那个女人……」
「你不需要她养。」
「大哥这身板……够不够养你?」
「这身肉……够不够给你暖手?」
他突然低头,一口咬住了她脖颈上的软肉,并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极其明显的丶紫红色的吻痕。
「够不够把你……喂饱?」
苏婉被他咬得浑身一懂,手中的金刚石滚落在地毯上。
「够……够了……」
「不够。」
秦烈的手探入她的旗袍下摆,在那大腿肉上重重掐了一把,声音沙哑得要命:
「刚才那红绳子……想系你的手腕?」
「那玩意儿不结实。」
「今晚……」
「大哥让你看看……什麽叫真正的『五花大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