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县令饿得啃门,老四却抓她手按在金山上…帮我降降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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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二十五,磨豆腐。

    对于狼牙特区的人来说,今儿个确实是在磨豆腐——秦家的食品厂新出了一批嫩豆腐,白生生丶水灵灵的,配上秦三爷特制的红油辣子,那滋味能把人的魂儿都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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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几十里外丶刚刚起床的方县令来说,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那石磨底下的豆子,被名为「生活」的大磨盘碾得粉身碎骨,连渣都不剩。

    「吱呀——」

    两扇沉重丶斑驳,甚至还透着股霉味儿的朱红大门,在方县令颤抖的手中缓缓推开。

    这里是县衙的银库。

    按理说,这是全县最神圣丶最富有的地方。尤其是到了年底,这里本该堆满了秋收上来的税银丶布匹和粮食,连老鼠进来了都得撑得扶墙走。

    方县令满怀希冀地提着那盏只有豆大火苗的油灯,迈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怎麽着也得有点吧……」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就算那十八个村子的地契都送给秦家了,可之前的欠税总得补一点吧?哪怕是几个铜板,几袋陈米也好啊……」

    然而。

    当那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库房内部时,方县令那张原本就惨白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空。

    空得让人心慌,空得让人绝望。

    偌大的库房里,别说是银子了,连根耗子毛都没有。地面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上面只有几串梅花状的脚印——那是老鼠来过,又失望离开的证据。

    最显眼的,是库房正中央那口用来装现银的大箱子。

    箱盖敞开着,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一颗风乾了的丶发黑的……羊屎蛋子。

    「噗——」

    方县令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没憋住,直接喷在了那颗羊屎蛋子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他手里的油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火苗挣扎了几下,灭了。

    黑暗中,响起了方县令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的钱呢?!我的粮呢?!本官那一县的百姓……都去哪儿了啊?!」

    「大人!大人息怒啊!」

    早已知晓内情的孙师爷(秦家编外卧底),这时候才慢吞吞地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本假帐:

    「大人,您忘了吗?那十八个村子如今都是秦夫人的『陪嫁地』了。

    按照大周律例,嫁妆田那是免税的啊!至于剩下那些散户……人都跑到狼牙特区去打工了,家里连锅都揭不开了,哪还有钱交税啊?」

    「那本官吃什麽?!本官喝什麽?!」

    方县令抓着孙师爷的衣领,眼珠子都红了:

    「这县衙里连只鸡都没有了!难道要本官去啃这门板吗?!」

    孙师爷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半个冷硬的窝窝头:

    「大人,若是您不嫌弃……这是卑职早饭省下来的。」

    方县令看着那个窝窝头,眼泪哗啦啦地流。

    他一把抢过窝窝头,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咬的是秦家那群强盗的肉。

    「不……不能就这麽算了!」

    他一边嚼着那硌牙的窝窝头,一边含糊不清地怒吼:

    「备马!不对,马都被马三爷那狗日的扣了……备驴!给我备驴!」

    「本官要亲自去一趟狼牙特区!」

    「本官就不信了!那秦家还能一手遮天不成?本官是朝廷命官!本官要去查帐!要去徵税!要去……去讨口饭吃!」

    ……

    与此同时。

    狼牙特区,秦家核心金库。

    与县衙银库的死寂与寒冷不同,这里不仅暖若三春,而且亮得刺眼。

    那不是灯光。

    那是金光。

    「哗啦——」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在这个密闭的丶充满檀香与金钱味道的空间里回荡。

    秦越穿着一件极为风骚的紫金锦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他正懒洋洋地靠在那张由整块黄花梨木雕刻而成的巨大算盘前,修长的手指拨弄着那一颗颗纯金打造的算珠。

    「三千两……五千两……八万两……」

    他嘴里念念有词,嘴角挂着一抹怎麽压都压不住的狐狸笑。

    而在他对面,苏婉正趴在一堆刚刚送来的帐本里,生无可恋地揉着太阳穴。

    「老四,能不能别拨了?」

    苏婉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毛笔一扔:

    「这声音听得我脑仁疼。那十八个村子的帐太乱了,赵家村的猪肉款还没结,李家村的种苗费又要批……」

    「婉儿这就嫌烦了?」

    秦越轻笑一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绕过那张巨大的桌案,迈着那双包裹在长靴里的长腿,一步步走到苏婉身后。

    「既然婉儿累了,那咱们就不算那点苍蝇肉了。」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苏婉身侧的椅背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一股混杂着油墨香和淡淡古龙水味道的气息,瞬间将苏婉包裹。

    「咱们来算算……真正的『大帐』。」

    秦越一边说着,一边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金砖。

    那是足金的,沉甸甸的,上面还刻着「秦氏通宝」四个大字。

    「这是昨天从拍卖行收回来的尾款。」

    他拿着那块金砖,并没有放在桌上。

    而是握着苏婉的手,将那块冰冷坚硬的金砖,强行塞进了她温热的掌心里。

    「婉儿掂掂,沉不沉?」

    苏婉被那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手腕一沉:「沉……你这是干什麽?快拿走。」

    「拿不走。」

    秦越不仅没拿走,反而伸出大手,紧紧包裹住她握着金砖的小手。

    他的掌心滚烫,与那冰冷的金砖形成了极致的温差。

    「这可是婉儿的私房钱。」

    「听说那个穷酸县令要来查帐了?」

    秦越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不屑:

    「他想查,那就让他查个够。」

    「不过……」

    他抓着苏婉的手,带着那块金砖,苏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微微后仰,却正好撞进了秦越那坚实的胸膛里。

    「老四!你……你别乱动……」

    「我没乱动。」

    秦越的声音沙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贪婪的光,死死盯着那块陷入她曲线里的金砖:

    「我是在帮婉儿…藏钱。」

    「那个县令要是敢把手伸到这儿来……」

    「我就把他的手剁下来,给婉儿当花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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