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二哥讲台眼神拉丝,黑板上写满虎狼之词:嫂嫂,专心点(2/2)
方县令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什麽虎狼之词?!
这「云胡不喜」怎麽就变成了「云胡不脱」?!
这这是在公然搞黄色啊!还是打着圣人的旗号搞黄色!
「谁在后面咳嗽?」
秦墨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他的目光依然死死地锁在窗外。
苏婉似乎看懂了他黑板上写的那个「脱」字,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抓起手里的书挡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愤地瞪着他。
那眼神哪里是在生气,分明就是在勾引!
秦墨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模样,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将手里的粉笔往讲桌上一扔。
「啪嗒。」
粉笔断成两截。
「这节课自习。」
秦墨扔下这句话,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为人师表的假象。
他大步流星地走下讲台,直奔那扇通往温室连廊的侧门而去。
「夫子!夫子您去哪啊?」方青云这个愣头青还在后面喊,「这『脱』字还没讲完呢!」
「去给你们师娘……」
秦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与沙哑:
「补补课。」
「讲讲这……到底该怎麽『脱』。」
……
侧门「砰」的一声关上。
但这教室的玻璃太透了,透得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方县令眼睁睁地看着,那位平日里看着最是斯文丶最是正经的秦二爷,刚一迈进那个温室,就一把扯松了自己领口那禁欲的风纪扣。
他像是终于撕下了伪装的狼,几步跨到那软塌前。
苏婉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他连人带书,一把按在了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
「二哥……学生们还在看着呢!」
苏婉惊慌失措的声音虽然听不见,但方县令会读唇语啊!
只见秦墨单手撑在她耳侧的玻璃上,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并没有直接吻下去。
而是摘下了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
没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眼里的占有欲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拿着那副眼镜,将冰凉的镜腿,轻轻地丶缓慢地顺着苏婉的脸颊滑落。
划过她的眉眼,划过她的鼻尖,最后……挑起了她的下巴。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那画面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人面红耳赤。
秦墨低下头,在那玻璃窗前,在那几十双求知若渴(其实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睛注视下。
他并没有吻她的唇。
而是吻上了她的……眼睛。
极其虔诚,却又极其。
就像是在膜拜自己的神明,又像是在品尝最可口的甜点。
而在他身后。
那块黑板上,那个巨大的「脱」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完了……全完了……」
方县令瘫软在椅子上,看着自家儿子还在那傻乎乎地记笔记,甚至还在旁边画了个重点符号。
「这哪里是书院啊……」
「这分明就是……就是秦家的后宫啊!」
「吾儿……怕是这辈子都学不会什麽是『非礼勿视』了!」
方县令悲愤地捂住眼睛。
但他指缝开得很大。
因为他看见,那位秦二爷,似乎真的开始在那温室里,给那位秦夫人……
脱袜子了。
……
温室连廊内。
这里的温度比教室里还要高上几度,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茉莉花香。
「二哥,你疯了?」
苏婉被秦墨压在玻璃窗上,背后是冰凉的玻璃,身前是滚烫的男人。她能清晰地看到,只有一墙之隔的教室里,那些学生正瞪大了眼睛往这边看。
这种被「围观」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发烫。
「疯?」
秦墨轻笑一声,将那副金丝眼镜随手挂在了旁边的兰花叶子上。
他的一只手正抓着苏婉的一只脚。
「刚才在讲台上,我就想这麽做了。」
「嫂嫂知道我在上面讲课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麽吗?」
「想什麽?」苏婉声音发颤,想要把脚缩回来,却被他。
「那画面……该有多美。」
「秦墨!你……你斯文扫地!」苏婉羞得差点哭出来,这人平时看着一本正经,怎麽满脑子都是这种废料!
「斯文?」
秦墨抬起头,那双凤眼里满是戏谑:
「在嫂嫂面前,斯文有什麽用?」
「能吃吗?」
「还是能……让你舒服?」
他说着,手已经顺着她的脚踝,钻进了那宽大的裙摆里。
「嫂嫂,这裙子不错。」
「方便。」
「也方便……我在课间,偷偷做点坏事。」
「别……」苏婉惊呼一声,因为他的手已经触碰到了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学生们真的在看!」
「让他们看。」
秦墨不仅没停,反而更加恶劣地将苏婉抱起来,让她坐在了窗台上。
这样一来,她的高度刚好比窗框高出一截。
从教室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两人上半身的纠缠,却看不到裙摆底下的风光。
「他们只能看到我在吻你。」
秦墨凑近她的唇,呼吸交缠:
「却看不到……」
「我的手,在干什麽。」
「这种秘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嫂嫂,专心点。」
「这节课……二哥要抽查。」
「看看嫂嫂……是不是真的像诗里写的那样……」
……
教室里。
方县令看着那两人「如胶似漆」地抱在一起,虽然下半身被窗框挡住了,但看秦二爷那肩膀,还有秦夫人那仰起的脖颈和紧紧抓着窗帘的手……
傻子都知道他们在干什麽!
「伤风败俗!有辱斯文!」
方县令一边骂,一边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颤巍巍地记下来:
【腊月二十七,未时。秦二爷于书院温室,借讲课之名,行……行不可描述之事。吾儿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记完,他长叹一口气。
「这狼牙特区的水……太深了。」
「本官想回家……」
「哪怕是回去啃冷馒头……也比在这儿吃狗粮强啊!」
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
讲台上那个被遗忘的黑板擦,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黑板擦旁边,放着一张刚才秦墨夹在教案里的纸条。
风一吹,纸条飘落,正好落在方县令脚边。
方县令好奇地捡起来一看。
只见那上面写着一行苍劲的小字——
【今晚子时,全城熄灯。嫂嫂怕黑,需七人……轮流掌灯。】
「啪嗒。」
方县令手里的小本本掉了。
七人?!
轮流?!
还要熄灯?!
「这……这是要命啊!」
方县令两眼一翻,又一次幸福地晕了过去。
而在那玻璃窗外。
秦墨终于松开了气喘吁吁的苏婉。
他慢条斯理地拿回自己的金丝眼镜,戴好,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重新扣上了那颗禁欲的风纪扣。
只有那镜片后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昭示着刚才的疯狂。
「下课。」
他对着空荡荡的温室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