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帐目不对?大哥把她按在银票堆里,这笔帐得肉偿!(1/2)
冰凉的金属管口抵上温热心口的那一瞬间,苏婉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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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仅仅是因为温差。
更是因为此刻房间里那粘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视线。
「别动。」
秦烈低哑的嗓音就在耳畔炸开,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方大人还在念帐呢。」
秦烈眼神幽暗,目光并未看向角落里的方县令,而是死死锁住那抹在雪白肌肤上缓缓拖曳的红痕:
「娇娇听听。」
「这一笔笔银子……可都是娇娇这身皮肉换来的。」
角落里,方县令捧着帐本的手抖得像是在筛糠,声音更是劈了叉:
「今……今日『烈焰红唇』售出五百支,进帐……进帐五千两……」
「五千两。」
秦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一支口红,娇娇就要让人看一眼。」
秦烈扔掉那支口红,并没有拿纸巾去擦。
而是伸出那只布满老茧丶常年握刀的大拇指,极其粗暴地
「那五百支……」
「娇娇被多少人看了?」
他的用力在那娇嫩的皮肤上抹开丶
「大哥……疼……」苏婉眼尾泛红,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疼就对了。」
秦烈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颤抖的睫毛上:
「那些人只能看个色儿。」
「但能这麽揉开它的……」
「只有老子。」
「这颜色印在你身上……」
「就是老子的私章。」
「谁敢多看一眼……老子就挖了他的眼。」
苏婉被他这蛮不讲理的占有欲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助地抓紧他手臂上的衬衫袖扣。
就在这时。
一只修长丶乾净丶带着淡淡墨香的手,横插了进来。
「大哥,过了。」
秦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两人身侧。
「这旗袍是丝绒的,沾了油脂不好洗。」
秦墨的声音温润,却透着一股子斯文败类的清冷:
「而且……」
「这红色太艳,俗气。」
「嫂嫂的皮肤白,不该被这种工业颜料污染。」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丝绸帕子。
并没有递给苏婉。
而是直接上手。
「二哥帮你擦乾净。」
秦墨俯下身。
如果说秦烈是粗暴的掠夺。
那秦墨就是温柔的凌迟。
他的动作很慢,
「二哥……我自己擦……」苏婉羞耻得想要躲。
「别动。」
秦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正好锁住了她的动作。
他抬眼,隔着镜片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嫂嫂不乖。」
「刚才在船上……二哥还没教够吗?」
「这种时候……」
「乱动是要受罚的。」
「这里……好像也沾上了。」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刚才老七手抖,粉末掉进去了。」
「二哥得检查仔细了。」
「不然……嫂嫂会过敏的。」
苏婉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因为方县令就在三米开外的地方念帐本啊!
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两个男人左右地围猎,那种背德感简直要将她焚烧殆尽。
「咳咳……那个……」
方县令念得嗓子都冒烟了,也不敢抬头看一眼,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念:
「还有……还有『遮瑕粉底』……售出三百盒……」
「三百盒?」
这一次,开口的是老四秦越。
一直坐在旁边贵妃榻上把玩高跟鞋的他,终于忍不住了。
「蹭——」
他站起身,手里抓着一把刚才从方县令那里抢来的丶厚厚一沓银票。
「大哥二哥,你们这就不厚道了。」
秦越摇着那把摺扇(虽然现在是冬天,但他觉得这样很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
「这粉底的利润,可是我谈下来的。」
「嫂嫂这脸……」
「是不是该归我?」
他走到苏婉面前,直接无视了两个哥哥杀人的目光,将手里那沓银票,轻轻拍在了苏婉的脸颊上。
「啪丶啪。」
那不是打脸。
那是调情。
「嫂嫂。」
秦越弯下腰,那双狐狸眼笑眯眯的,却藏着钩子:
「你闻闻。」
「这味道……香不香?」
苏婉被迫仰着头,视线里全是那些代表着巨额财富的纸张。
「四哥……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
秦越轻笑一声。
他突然松手。
「哗啦——」
那一沓银票并没有落地。
顺着苏婉的领口,雪片般地塞了进去。
「呀!」苏婉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去掏。
「别拿出来。」
秦越按住了她的手,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这是给嫂嫂的『分红』。」
「咱们秦家做生意,讲究的是真金白银。」
「这钱……得贴身放着。」
「才热乎。」
「这张……」
「是买嫂嫂今晚……这双腿的。」
视线下移。
苏婉那双刚刚被秦烈强行脱掉丝袜丶此刻正光裸着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因为长时间穿着高跟鞋站立,脚踝处微微有些红肿,透着一股子令人怜惜的脆弱。
「老五老六。」
秦越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钱我付了。」
「服务跟上。」
「得令!」
早已按捺不住的双胞胎兄弟,像是两只看到骨头的小狗,瞬间扑了上来。
「嫂嫂!脚疼不疼?」
老五秦风单膝跪地,捧起苏婉的一只左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
他握住那只小巧精致的脚,拇指在脚心的涌泉穴上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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