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就几根带子?七个男人围着那块布,这能遮得住?(1/2)
那件被秦烈强行镇压的「云纱裙」虽然惊艳,但苏婉心里清楚,它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这个时代的内衣——肚兜,实在是太「平」了。
一块菱形的布,挂在脖子上,系在腰后。
虽然能遮羞,却完全抹杀了女性原本该有的挺拔曲线。
穿在厚重的冬装里还好,可一旦换上那轻薄如雾的云纱,里面那毫无起伏的线条就显得格外寡淡,甚至……有些塌。
「不行,得改。」
苏婉将那件被秦烈揉皱了的云纱裙扔在一边,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堆被双胞胎从空间矿山里提炼出来的「废料」上。
那是一卷卷极细的丶泛着冷光的金属丝。
记忆金属。
……
入夜,秦家主屋的灯火再次亮起。
不过这一次,气氛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家庭会议都要凝重,甚至透着一股子令人脸红心跳的诡异。
一张巨大的红木桌案上,没有摆放行军布阵图,也没有摆放帐本。
而是摆满了各种颜色的丝绸碎料丶蕾丝花边,以及那一卷卷冷硬的金属丝。
秦家七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围成一圈,像是一群正在研究绝世兵器的将领,死死地盯着桌中心那张苏婉刚刚画好的图纸。
空气安静得有些可怕。
只有那七道明显比平时粗重得多的呼吸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嫂子……」
老五秦风最先沉不住气。
他是个打铁的粗人,此刻那双拿惯了重锤的大手,正小心翼翼地捏着一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金属丝,脸红得像是刚从炼钢炉里钻出来:
「这玩意儿……是要弯成个半圆?」
他比划了一下那个弧度,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还得……还得正好托住?」
「对。」
苏婉手里拿着剪刀,正在裁剪一块黑色的蕾丝。
她并没有抬头,因此错过了周围那一圈饿狼般绿油油的眼神:
「这个弧度很重要。
要正好贴合底部的轮廓,起到一个向上承托的作用。」
「只有托起来了,穿云纱的时候,身段才会……」
苏婉顿了顿,想找个文雅点的词,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才会挺。」
「挺……」
老三秦猛重复着这个字,古铜色的肌肉瞬间紧绷。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胸肌,又想了想嫂子平时那软绵绵的身子。
这「挺」字从嫂子嘴里说出来,怎麽就那麽……让人上火呢?
「这钢丝太硬了。」
一直没说话的老四秦越,突然伸出修长的手指,接过了老五手里的金属丝。
他是做生意的,对材质最是敏感。
「嫂嫂的皮肉嫩得跟豆腐似的。」
秦越将那根金属丝在指尖缠绕,那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把玩什麽情趣物件:
「这硬邦邦的东西若是直接顶在……那个位置。」
「若是嫂嫂动得急了,或者……」
他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面色沉冷的大哥秦烈:
「或者是被谁压着的时候,受了力。」
「这钢丝可是会勒进肉里的。」
「到时候硌红了丶磨破了……」
秦越啧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心疼,却又藏着几分病态的兴奋:
「四哥可是会心疼坏的。」
「那怎麽办?」苏婉也有些发愁。
这记忆金属虽然弹性好,但确实硬。
「裹上。」
角落里,传来一道阴郁而沙哑的声音。
是老七秦安。
他今天没有摆弄他的毒虫,而是拿着一块极软的素白真丝,正在用手术刀裁剪。
那动作精准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用最好的桑蚕丝,裹三层。」
秦安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洁癖与狂热:
「这金属是冷的,嫂嫂那里是热的。」
「不能直接碰。」
「一定要用丝绸包起来,还要用药水浸泡过,防止嫂嫂过敏。」
他说着,举起手里那块剪成月牙形的丝绸衬垫:
「我会把这衬垫做得比云还要软。」
「这样……」
「就算勒得再紧,嫂嫂也只会觉得软,不会觉得疼。」
「而且……」
秦安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眼神幽暗:
「这药水里我加了点安神的香料。」
「嫂嫂出汗的时候……」
「这味道就会渗进肉里……」
「那个位置流出来的汗……一定是这世上最香的。」
苏婉被老七这番话说得耳根发烫,赶紧打断:
「那……那就按老七说的办。
老五老六,你们负责把钢圈定型。
二哥……」
她转头看向一直拿着炭笔在图纸上写写画画的秦墨。
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面前的图纸上,画满了各种复杂的力学结构图。
若是外人看了,怕是要以为这是什麽桥梁承重结构的分析图。
只有秦家人知道。
这精密计算的,不过是那一两肉的承托力。
「角度还要调。」
秦墨指着图纸上的肩带连接处,声音冷静得像个教导主任,但那握笔的手指却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这里,要用三角形受力结构。」
「嫂嫂的……分量,比看起来要重。」
「如果只是两根细带子,挂不住。」
「得从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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