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小公子乱君心10(2/2)
的确义不容辞,可完完全全用不着他亲自去,剥开冠冕堂皇的话,内里明明白白书写某人的私心。
初琢本来也不会拒绝覃鹤尧,两人这段日子做了不少准备,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个麻烦事需要解决。
和女主同流合污丶灭了宣家满门的王爷。
覃方顺驻扎一方州县,被女主的主角光环惠及,渐渐从一个没有实权的纨絝王爷一步步手握权柄,在地方州县作威作福。
皇室宗亲少有蠢的,他看出了女主的不同,所以世界线描述里他才会偏听女主的话,女主指哪打哪。
「覃鹤尧,你认识覃方顺吗?」初琢问道。
当今皇帝皇后感情和睦,举案齐眉,覃鹤尧作为惠淑皇后唯一子嗣,降生于承德帝登基那年。
七岁被立为容朝皇太子,不足十岁皇帝带他结交朝堂官员,培养自己的势力,是名副其实深得帝心的太子殿下。
有点耳熟的名字,脑内略一回想,覃鹤尧点头道:「宗室远亲,比我矮一辈,继承他父王的爵位。」
前康王爷子嗣绵薄,嫡子夭折,有能力的庶长子意外摔断腿,终日郁郁寡欢而亡,爵位由嫡次子丶也就是如今的覃方顺承袭。
覃方顺空有野心,能力比不上庶长子,康王在世时便时常叹息遗憾。
「琢宝怎麽突然问他?」覃鹤尧好奇道。
初琢道:「因为他是我的仇人。」
仇人?
覃鹤尧眉头紧蹙,什麽都没问,开口直击重点:「琢宝放手去做,有我在,我会提供所有便利。」
普通百姓去动王爷的胜算不大,覃鹤尧想也不想地给予支持。
他所认识的初琢,恩怨分明,有话直说,乐观活泼,从不主动结仇,初琢用上仇人这样的字眼,覃方顺必是做了天怨人怒的恶事。
覃鹤尧一副初琢杀人他递刀的模样,令初琢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麽,小臂撑在石桌上,探过上半身,眉眼染着笑意:「覃鹤尧,你就不怕我乱来?」
「不会。」覃鹤尧双目微垂,石桌处那只手细长匀称,手指头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仿佛敲进他内心,搅动着那颗因初琢加快跳动的心脏,「我相信琢宝有分寸,而且我们是朋友是知己,未来还会延伸更多的亲密联系,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覃方顺的封地离上京和江南有一截距离,较为偏远。
宣老爷子和宣老夫人纵使舍不得幼子出远门,但孩子们有孩子们的选择,他们的未来还很长。
说了几句贴心话,大把大把的金子银票塞了快一包袱。
宣恒递了枚代表宣氏钱庄的玉质令牌,背面刻着宣字:「我这些年走南闯北,发展了不少钱庄,见令牌如见我,钱这玩意儿宣家多的是,出门在外不要亏待了自己。」
「谢谢大哥,保证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初琢接过宣恒的令牌。
跟宣家人告别,初琢和覃鹤尧踏上了去永州的路。
出发前,日常隐匿的朗月和清风正式露面。
之前初琢撞见过几次他们向覃鹤尧汇报事情,平时见得不多,因此多看了两眼。
朗月正对上初琢瞥来的视线,心情一个激动,朝着初琢恭敬下跪:「拜见太子……」妃。
清风耳尖,听出他嘴边呼之欲出的妃字,照着他膕窝斜踢了一脚,自个儿也和他朝同一方向跪地:「拜见太子。」
这声「拜见太子」音量极高,盖过朗月那句未能喊出口的「太子妃」。
清风不着痕迹地缓口气,他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殿下都没明说,朗月要是坏了殿下的好事,这一路别想轻松了。
都要进马车了,突然搞这一出,初琢两眼巡视浮夸的一幕,迟疑地张了张嘴巴:「覃鹤尧,这是什麽出发的仪式感吗?」
覃鹤尧:「……」
自小被当做储君培养,覃鹤尧文成武就多方面发展,耳力过人,没错过朗月话里冒头的「妃」字。
他觑了眼同步跪在地上的朗月清风二人,似笑非笑地勾唇:「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