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节 雪地气垫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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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注意到他们随身携带的斑蝰蛇手枪,而且不止一把,举手投足尽显彪悍,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他权衡利弊,打消了以身试险的念头,虽然情况紧急,也没必要硬碰硬,「瘟疫蛊」感染普通人,前后不过半个小时,大可让胡秋生悄无声息「炮制」他们。

    老毛子的香菸过滤嘴很长,北边天气寒冷,要戴着手套抽菸,过滤嘴短的话会把手套烧坏,因此过滤嘴基本上跟菸丝部分一样长,几口就抽完了。丢掉老长一节香菸屁股,一人用靴子碾了碾,踩进冰雪里,确保彻底熄灭。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痒,扭过头避开同伴,张大了嘴,啊啊啊啊打不出喷嚏,难受得一塌糊涂。

    想打喷嚏又打不出,急得拼命揉鼻子,动作十分滑稽,另一人指着他大笑,才笑几声,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就像不小心把口水呛进气管里,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用拳头捶打胸口。第三个摇摇头,狠狠吸了最后一口烟,烟气从鼻腔钻入肺里,不知怎地觉得喉咙奇痒难忍,清了清嗓子吐出一口浓痰,落在雪地里就像开出一朵鲜红的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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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邦安全局特勤队的三位作战人员同时出现状况,被病魔扼住咽喉,喘的喘,咳的咳,烧的烧,一个个头昏脑涨,四肢酸软,先后跪倒在地,鼻子堵得严严实实,张大了嘴吸气,嗓子像被刀片反覆割,痛苦不堪。

    胡秋生躲在镇民的屋后,暗戳戳推动「瘟疫蛊」,把三个彪形大汉摆布得欲仙欲死。司马还嫌疾病发作太慢,见他们倒在雪地中,毫无还手之力,从柴堆里抽出一根硬柴,走到一人身旁,一闷棍狠狠砸在他后脑,脑壳破裂,对方像条死鱼不再扑腾,身下淌出一摊鲜血。

    司马心如铁石,绕过第一具尸体,看准后脑又打死第二个,也是一击毙命,乾净利落。最后一人终于反应过来,挣扎着拔出枪,烧得晕晕乎乎,眼前模模糊糊,根本找不到敌人,只能胡乱开枪。才开三枪,子弹就炸了膛,司马一步抢上前,没有留活口,毫不犹豫打死最后一个。

    胡秋生长舒一口气,及时收手,他元气未复,强撑着感染敌人,对「瘟疫蛊」是不小的伤害,幸好持续时间不长,勉强还顶得住。他一屁股坐倒在雪地里,昏昏欲睡,为了提神,胡秋生抓了把雪塞进嘴里,整个人一激灵,倒抽一口冷气,冻得肺隐隐作痛。

    司马从尸体身上共搜出三把军刀,十一把斑蝰蛇手枪,小心翼翼检查一遍,发现每把枪的弹夹里只有5颗子弹。他看了看死者的手套,心里大概有数,这些是作战的「标配」,他们把枪当「易耗品」使,炸膛了立刻换一把,保持火力压制。很好的思路,虽然成本极其昂贵,但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子弹炸膛的难题!司马从死尸手上扯下手套,一双丢给胡秋生,一双戴到自己手上,觉得大小还算合适。

    除了军刀和手枪,司马还从尸体的大衣口袋里摸出几把钥匙,形状古怪,齿形也很特别,他插到雪地气垫船上试了试,刚好合用。摸索了好一阵,司马启动其中一艘,在雪原上歪歪扭扭兜了个圈子,觉得勉强可以驾驭,有这麽个「代步工具」,可以节省很多力气。

    不过四艘气垫船太多了,司马拔出手枪,瞄准另外三艘气垫船的油箱,谨慎地扣下扳机,试了试斑蝰蛇手枪。一枪,两枪,手一震,炸膛,接着油箱起火,毫无悬念地把气垫船炸了个底朝天。司马丢下炸膛的手枪,又拔出一把枪,这次运气不错,开了四枪也没炸膛,把剩下的两艘气垫船一并「干掉」,觉得神清气爽,出了一口恶气。

    他奶奶的!他们来到奥利司他是等「维列宁」出现,本来与世无争,好端端体验一把鲜卑利亚的渔猎生活,结果祸从天降,遇上这麽个糟心事,田馥郁生死未明,「旱魃蛊」不知出了岔子,彻底失控,司马心里十分恼火。田馥郁是他手头最强的一张底牌,万一出了问题,战力大损,能否平安回北直都是未知数……

    恼火归恼火,司马并没有放弃希望,他招呼胡秋生坐上气垫船,绕过镇子朝森林驶去。镇民们被爆炸声惊动,纷纷赶来看热闹,却见地上躺着三具尸体,鲜血染红了积雪,气垫船被炸得四分五裂,唯一完好的一辆飞驰而去,不禁目瞪口呆,不知发生了什麽。眼尖的认出司马和胡秋生,指着气垫船大喊大叫,一石激起千层浪,他们竟干掉了联邦安全局的人,一时间群情激愤,有人头脑发热,还撒开腿追了上来。

    两条腿怎麽追得上雪地气垫船,司马转动手把增加油门,很快把镇子远远甩在身后。不多会一座孤零零的木屋出现在视野之中,远处就是黑压压的森林,他放慢速度,谨慎地靠上前,四下里搜索敌人的踪迹。雪地空旷,一览无馀,令司马吃惊的是,木屋周围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枪枝散落一地,有的枪管拧成麻花,那是子弹炸膛了,有的完好无损,半埋在雪地里。

    司马停下气垫船,关照胡秋生留下看守,他朝最近的一具尸体走去。那是个穿着战斗服的老毛子,身强体壮,神情扭曲,头颅歪在一边,被拧成一个诡异的角度,上衣褴褛,露出血呲呼啦的胸膛,肋骨断折,心肝都被掏空了。他脸上肌肉微微抽搐,顿时记起边釜和「狂犬蛊」,后脑勺隐隐作痛,心有馀悸。

    司马手持一把斑蝰蛇手枪,伸长胳膊尽可能远离头脸,提起十二分小心,一具具尸体看过去,死状各不相同,致命伤基本都集中在头部和颈部,有的脑壳被打扁,脑浆迸裂,有的咽喉被抓了个血窟窿,惨不忍睹……尸体的心和肝都不翼而飞,其他内脏倒没怎麽动。

    司马深吸一口气,推动精血饲喂「通灵蛊」,意识不断向外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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