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家里是不是有老鼠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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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所以他就只能在刺骨的水里一件一件搓着,搓的几根手指头都红了,然后时间长了就变得又痒又痛,还肿得好大,说是得了冻疮。

    听村里的老人说,有一户人家就是脚上冻疮太严重,然后坏死截肢了的。

    他当时吓坏了,生怕自己两只手坏了会被截掉。

    但又想如果截肢了是不是就不用干活了,爸妈应该不会因为这样就把他丢了吧,应该不会吧……他没了手,还有腿,还可以干别的。

    不过阮稚眷的手还是保住了,因为弟弟怕冷,家里弄了个小炉子烤火,他每次洗衣服就会悄悄搬到离火炉不远不近的距离。

    因为他不能跟弟弟抢,不然会被爸妈赶出去,但就是这样也总好过在外面挨冻。

    只是后来每年冬天他手上的冻疮就又会犯。

    因为他还是要洗衣服丶干活,所以他的手就变得又粗又乾裂,黑红黑红的,像个木头棍子一样。

    哪像现在这样,养的白白嫩嫩的。

    阮稚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美滋滋吃着桃子,从柜子上拿过来擦脸的雪花膏,挖了一手指,然后涂在自己的手和脸上,立刻就变得香香的。

    「吃饭。」

    十分钟的时间,周港循做了白米粥,给阮稚眷热了两个奶味馒头,自己热了个普通的粗粮馒头,拿了碟腐乳,就着吃。

    阮稚眷把桃核啃的乾乾净净,丢到垃圾桶里,挪了下屁股,就从沙发坐到了餐桌旁。

    出租屋的空间有限,所以一般吃饭的时候才会把餐桌拿出来,通常阮稚眷自己吃饭就直接在矮茶几上。

    餐桌是之前的住户留下来的,一个可以摺叠的木桌。

    就是上面有几块擦不掉去不掉的暗色斑块,还有股不好闻的味道,阮稚眷每次用桌子都很不喜欢。

    事实证明,周港循也很嫌弃,手臂放的地方要麽特意避开了那些染色的位置,要麽乾脆就不放在桌子上。

    周港循吃的很快,不到五分钟就吃完,去工地上工了。

    阮稚眷手里的奶馒头才刚受了个轻伤,解剖撕裂伤。

    他看着紧闭的大门,将细致涂完腐乳的两半馒头合上压实,边吃边吐槽道,「他吃那麽快,胃肯定不太好,哼,我才不和他比快呢……这辈子我可要活的久一点……」

    阮稚眷吃完就又睡了,他这个时间起来就是为了赶着周港循去工地前再吃一顿早饭,省得他睡到九十点钟,起来没一会儿就直接吃中午饭了,那就又少了一顿饭。

    这一觉,阮稚眷睡得嘴里都是桃子的甜味。

    直到他十点多醒来,还在怀念那桃子的味道,舔着嘴巴想了没有几分钟,就换了衣服去了工地找周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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