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直视我,崽种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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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理由很简单,他现在是文化人。

    尤其是经过了无数位由键盘铸成铁王座的大阴阳师洗礼之下的文化人。

    白鸟央真始终坐在他的椅子上,没有插嘴,只是时不时翻动水杯。

    正当他想要说话的时候,会馆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册庵的同事们如同潮水一般涌入,连带着一起的还有优里以及被优里当做临时打手的冬奈。

    优里似乎是有备而来,她的手里握着一条鲣鱼乾。

    冬奈看着这一切眼皮子直跳。

    之前优里当着她的面说过,她要把鲣鱼乾塞进话多而且很贱的人的嘴巴里面,然后把那个贱货当鲤鱼旗一样挂起来。

    当然,如果说鲣鱼乾还多的话,那就给他的屁股后面也来上一个。

    话多的人,嘴巴和屁股没什麽区别,反正一张就是喷屎。

    优里正要撸袖子开干,白鸟央真接过了主持人的话筒,试了几下音。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白鸟扫视了一圈,最后眼神落在了那个横幅之上,只是看起来更像是穿透横幅,落在了某个更远的地方。

    「你们似乎都有讲稿,那麽就按照你们的讲稿一步一步来吧。」

    白鸟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先说廉价。廉价的泪水生意?」

    「廉价的不是眼泪。」他声音平静,但是说起来字字分明,「廉价的是你们把死亡当作议题时的轻佻。」

    白鸟央真嗤笑一下。

    「多可笑,你们把死亡这麽一个沉重的议题看的如此的轻薄,所以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文学观?

    这就是所谓的日本文坛?

    居然是一群不敬畏死亡的人在这里大谈特谈文学?」

    白鸟央真的视线此刻变得凌厉,就像是刀子一样刮过在场的众人。

    「如果死亡能称之为廉价,那说明你们早已透支了生者的良知。」

    白鸟央真的话这个时候字字珠玑,他的语速很慢,但是听在所有人的耳朵当中,却像是飞驰而过的子弹一样,每一个字都在洞穿他们的心脏。

    「接着你们说我是灵堂上的花圈?

    错了。我写的,是灵堂里那盏永不熄灭的灯。它不是为了取悦旁观者,而是为了照亮那一个离去的人。」

    「知道为什麽我一直不说话吗?」

    白鸟反问了在场众人一句,只是这个时候没有人可以回复他。

    「因为没有必要。在我看来,你们不配提及文学二字。即便是我与村上先生之间有异议,但是我们始终都在遵循着文学的本质。」

    「所以,直视我!」

    白鸟央真陡然之间拔高音调,再一次全场的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

    「回答我,文学是什麽?」

    只可惜,没有人敢出声。

    「呵呵。」

    白鸟笑了。

    「文学不是幸存者的营销,而是死者的遗言。你们听不见,只能说明你们早已聋了。」

    白鸟央真轻轻放下水杯以及话筒,他扫视了一圈,眼神看起来就像是在看一群垃圾一样,轻声地说了一句之后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大厅此刻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敢出声。

    谁都不会想到这一场几乎是一面倒的座谈会,居然会变成白鸟一个人力挽狂澜,把全场的人教训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也是直到现在,他们才懂为什麽之前喷击之下白鸟会一言不发。

    因为他看不上。

    他们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所以,这是败了?

    他们很多人都在思考白鸟离开之前说的那一句是什麽。

    没有人知道。

    但是优里知道。

    握着鲣鱼乾的优里整个人在颤抖。

    因为大哥说的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她好激动!

    好想塞鲣鱼乾啊!

    直到这个时候,着急忙慌的远藤社长这才冲到会馆门口,他抬头张望,失声道:「白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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