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玉玺的真正力量(2/2)
「祖灵……赐予的……小技巧。」叶戈尔咧了咧嘴，露出一口被菸草熏黄的牙齿，「对付……铁壳子……好用。」
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咔嚓」，厚重的合金大门被他们用这种原始而有效的方式，腐蚀出了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洞口。
门内一片漆黑，只有应急指示灯微弱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陈腐的灰尘味和淡淡的丶类似福马林与机油混合的怪味。从结构看，这里像是一个前厅或安检区域。
瓦列里和叶戈尔率先进入，像猎犬一样警惕地扫视四周。林惊雨持剑护卫在陈序身边。云岚仙子则用琉璃球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前路，同时感知着周围的能量流动。
基地内部比想像中保存得完好，至少主体结构还在。走廊里散落着文件丶破碎的显示屏和翻倒的桌椅，但似乎没有经历太激烈的内部战斗。他们沿着主通道小心翼翼地向深处探索，偶尔会遇到一两个游荡的丶因魔气侵蚀而变异的基地安保机器人或实验体（都被迅速解决），但始终没遇到活人。
终于，他们来到了基地的核心区域——一个巨大的丶如同图书馆与伺服器机房结合体的大厅。一排排高大的金属架子上，整齐排列着某种黑色的丶巴掌大小的晶体存储单元。大厅中央，则是一个半球形的控制台，控制台周围连接着数十个大型显示屏（虽然大部分已经熄灭），以及许多复杂的光缆和管道。
控制台上方，悬浮着一个半透明的丶缓缓旋转的全息投影，显示的正是那个让陈序既熟悉又心悸的丶由无数诡异符文和几何线条构成的——星门结构模型！只不过这个模型更加精细，旁边还滚动着大量复杂的数据流和公式。
「找到了！」陈序精神一振，快步上前。玉玺碎片靠近控制台时，发出轻微的嗡鸣，与那全息模型产生了某种共鸣。
「这是……星门的完整能量结构图，还有……空间锚点算法丶异界能量转换公式丶稳定性维持协议……」云岚仙子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虽然很多专业术语看不懂，但基本的能量流向和关键节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还有……关于那个『神之血』和『空间道标』的分析报告……天，他们真的在尝试解析和复制这种力量！」
陈序没空细看那些报告，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全息模型上的几个关键节点，以及旁边标注的丶用红色字体强调的「高危弱点」和「强制关闭协议（理论）」。
「看这里！」他指着模型上一个不断闪烁的丶代表空间锚点的复杂符文簇，「这里就是维持星门稳定的关键！还有这里，能量输入的核心管道……如果能在现实中对这两个节点同时进行高强度的丶蕴含『秩序』或『净化』特性的能量冲击，就有可能造成星门能量回路过载，引发空间结构崩塌，从而实现强制关闭！」
「理论成功率？」林惊雨言简意赅。
「根据他们的模型推演……不到百分之三十。而且会对冲击点周围空间造成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可能引发大范围空间塌陷。」陈序读着旁边的注释，心往下沉。
「百分之三十……太低了。」云岚仙子蹙眉，「而且空间塌陷……后果难以预料。」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陈序咬牙，「总比在外面和魔潮拼消耗强。而且……」他摸了摸胸口的玉玺碎片，「如果是由玉玺来提供『秩序』能量冲击，成功率会不会更高？毕竟玉玺本身就对那扇门有压制作用。」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控制台周围那些看似熄灭的大型显示屏，突然同时亮起刺眼的红光！一个冰冷丶僵硬的电子合成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
「检测到未授权生命体进入核心资料库……启动最终净化协议……清除所有入侵者……基地自毁程序启动……倒计时，六十秒……」
「该死！还有自动化防御程序！」瓦列里骂了一句毛熊脏话。
「快！拷贝数据！能拷多少是多少！」陈序急道，同时扑向控制台，试图手动中止自毁程序或者找到数据存储的物理备份。
云岚仙子反应极快，琉璃球光芒大放，尝试侵入控制系统。林惊雨则闪身挡在众人身前，剑气勃发，警惕着可能出现的防御武器。
然而，预想中的机枪炮塔或者能量射线并没有出现。相反，控制台下方地面突然打开几个暗格，露出里面几个密封的丶闪烁着危险红光的圆柱形容器。容器上标着生化危险的标志。
「是神经毒气！或者更糟的东西！」叶戈尔脸色一变，萨满的本能让他感受到了极度危险。
倒计时无情地跳动着：五十秒丶四十九秒丶四十八秒……
「来不及了！撤！」陈序当机立断，抓起控制台上一个看起来最核心的丶连接着无数光缆的黑色晶体存储单元（希望里面有完整数据），转身就朝来路冲去。
其他人也毫不迟疑，紧跟其后。
就在他们冲出核心大厅，跑进来时的走廊时，身后传来了容器开启的嗤嗤声，以及某种无色无味但令人瞬间头晕目眩的气体弥漫开来的声音。
「闭气！快跑！」瓦列里大吼，同时和叶戈尔一起，朝身后扔出几个烟雾弹一样的东西，爆开大团刺鼻的黄色烟雾，试图干扰毒气扩散。
五人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在迷宫般的基地走廊里狂奔。身后，自毁程序的倒计时如同死神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二十秒丶十九秒丶十八秒……
他们冲出了合金大门，冲进了峡谷的灰雾之中。
十秒丶九秒丶八秒……
「找掩体！卧倒！」陈序吼道，同时将玉玺碎片的力量催发到极致，在众人身后布下一层薄薄的金色光罩。
轰隆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从身后峡谷深处传来！不是单纯的火焰和冲击波，而是混杂了高能爆炸丶毒气释放丶以及某种空间设备殉爆的恐怖能量乱流！整个峡谷都在颤抖，岩壁崩塌，灰雾被撕碎，刺目的白光和混乱的能量流席卷而出，狠狠撞在玉玺布下的光罩上！
咔嚓！
光罩只坚持了不到一秒就布满裂纹，随即破碎！陈序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但好歹抵消了最致命的冲击。其馀四人也被气浪掀飞，重重摔在地上，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爆炸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等到尘埃落定，众人狼狈地爬起来回头看时，只见原本的峡谷入口已经被崩塌的巨石彻底掩埋，里面还不时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和岩石滚落声。
「咳咳……数据……拿到了吗？」云岚仙子捂着被碎石划伤的手臂，急切地问。
陈序擦掉嘴角的血，摊开手，那枚黑色的晶体存储单元静静躺在他掌心，虽然表面有些焦黑，但看起来整体完整。
「拿到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和伤势，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虽然基地毁了，但最关键的东西，到手了。现在，该回去给那扇破门，准备一份『大礼』了。」
他握紧了存储单元，也握紧了胸口的玉玺碎片。
真正的反击，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