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李恪惊恐:大哥别搞我,我有洁癖,受不了早朝(2/2)
李恪摊开双手,一脸的解脱:
「咱们不就自由了吗?」
李承乾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麽骚操作?
自污?
摆烂?
可是……
仔细一想,这好像是唯一的办法了啊!
只要证明了自己「能力不足」丶「德行有亏」,父皇自然就不敢再把江山交给他们折腾了,只能自己亲力亲为。
「三弟……」
李承乾看着李恪,眼神里充满了敬佩,「你这脑子,到底是怎麽长的?这种损招你都能想出来?」
「这叫逆向思维。」
李恪得意地挑了挑眉,「大哥,敢不敢干?这可是要把满朝文武都得罪光的。」
「有什麽不敢的!」
李承乾猛地站起身,那一身腱子肉都在颤抖,「只要能不批奏摺,只要能让我去练武,别说得罪文武百官,就是把太极殿拆了,我也干!」
「好!」
李恪伸出手掌。
「啪!」
李承乾重重地击了一掌。
「一言为定!」
「从明天起,咱们就是大唐最混帐的兄弟组合!」
……
次日清晨,太极殿。
今天的气氛,格外诡异。
往常这个时候,百官已经按部就班地开始奏事了。但今天,大殿之上却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大臣都低着头,用眼角的馀光偷瞄着御阶之上的那两位。
平日里,太子监国,都是坐在龙椅侧下方的锦墩上,规规矩矩,一脸严肃。
可今天……
那张锦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张极其宽大丶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一左一右,大咧咧地摆在龙椅前面。
李承乾和李恪,一人占了一张。
李承乾没穿朝服,反而穿了一身紧身的武士劲装,手里没拿笏板,而是拿着两个沉甸甸的铁胆,在手里转得「咔咔」作响。他大马金刀地坐着,眼神凶狠,像是个刚下山的土匪头子。
而李恪更过分。
他歪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个紫砂壶,嘴里甚至还叼着根牙签。那身亲王袍子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一只脚甚至还踩在椅子边缘,在那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抖着。
这哪里是监国?
这分明就是两个地痞流氓在坐地分赃!
「咳咳。」
房玄龄作为百官之首,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硬着头皮出列,拱手道:
「太子殿下,吴王殿下。时辰已到,该议事了。今日河南道有奏报,黄河汛期将至……」
「停!」
李承乾猛地一抬手,手里的铁胆重重撞在一起,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吓得房玄龄一哆嗦。
「河南道的事儿,那是事儿吗?」
李承乾学着李恪教他的语气,一脸的不耐烦,「河水涨了就去堵,堵不住就去挖,这种小事也要来烦孤?工部是干什麽吃的?养一群饭桶吗?」
「这……」工部尚书段纶一脸懵逼,委屈得想哭。这治水是大事啊,怎麽就成小事了?
「还有。」
李恪接过了话茬,他吸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本王昨晚夜观天象,觉得咱们这太极殿的风水不太好。太素了,不喜庆。」
他指了指大殿周围那些朱红色的柱子:
「传令下去,把这些柱子,都给本王刷成绿的!再镶上金边!看着多精神!」
「什麽?!」
礼部尚书豆卢宽差点没当场晕过去,「红柱金顶,乃是皇家威仪!刷成绿色?那成何体统啊殿下!」
「怎麽?你有意见?」
李恪眼睛一眯,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豆卢宽面前,用摺扇拍了拍他的官帽:
「本王觉得绿色好看,绿色代表生机,代表……草原!怎麽,你看不起草原?」
「臣不敢……」豆卢宽吓得腿都软了。
李承乾和李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那抹快要压抑不住的笑意。
搞事!
继续搞事!
要把这朝堂搅得天翻地覆,要把这帮老头子气得七窍生烟!
「来人啊!」
李承乾大手一挥,发出了今天最离谱的一道命令:
「今日早朝,咱们不谈国事!」
「孤最近练了一套新拳法,正好缺个练手的。」
他的目光在群臣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长孙无忌身上,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笑容:
「舅舅,听说您最近身体硬朗?不如……上来陪外甥过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