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氢能物流全覆盖，绿色革命终圆梦(2/2)
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点开，是APP消息：【您订购的高效记忆饮料·体验装已签收︱请于24小时内取出并冷藏保存】
下面附了张照片：智能柜第三层，蓝色保温箱打开着，里面静静躺着一支银色罐装饮料，罐身印着螺旋状波纹图案，标签上写着：【α-脑波诱导配方︱建议每日一次，每次100ml】
陈默没回复，也没点确认。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从包里拿出另一本薄册子——不是小本子，是学校发的《绿色校园建设简报》，封皮已经有点卷边。
他翻到中间，停在一页印着「氢能物流试点总结」的地方。上面有一行数据：【试点期间，学生订单平均送达时效提升47%，投诉率下降62%】
他拿笔在旁边画了个圈，又在圈外写：【是否含水分？】
刚写完，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你也在这儿？」
陈默回头。
托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本《新能源汽车原理》，封面上印着氢燃料电池剖面图。他穿了件灰白拼接的卫衣，头发剪短了，额角有道浅浅的疤，像是旧伤。
「嗯。」陈默合上简报，「来查点资料。」
托点点头，把书放在他对面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他没坐实，只虚虚搭着边，膝盖微微分开，一只手搁在桌沿，指节修长，指甲剪得很短。
「氢能车今天全上线了。」他说。
「看到了。」陈默说，「公告栏贴了。」
托低头翻了一页书，没抬头：「你试过它的配送？」
「试过。」陈默说，「前天护眼灯，昨天记忆饮料。」
「感觉呢？」
「护眼灯用了三天，看书不累。」陈默说，「记忆饮料刚喝半瓶，下午课听得明白。」
托翻页的手停了一下，「没别的？」
「没。」陈默说，「就是正常有效。」
托抬眼看他，目光平直，没什麽情绪：「你觉得它为什麽选在这个时间点全面铺开？」
陈默没立刻答。他伸手把《行为经济学》推过去一点，露出底下那本《绿色校园建设简报》，指着那行「投诉率下降62%」。
「因为旧系统撑不住了。」他说，「投诉太多，改得快，才能压住声音。」
托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忽然问：「你信氢能车真能跑二百公里？」
「信。」陈默说，「我查过加氢站分布图，七个站点连起来，刚好围住整个校区。」
「那你信它真的零排放？」
「排气口我看过。」陈默说，「昨天下午，D栋门口那辆，我蹲那儿拍了三分钟视频。没烟，没雾，只有一点水汽。」
托没说话，手指在书页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窗外天色暗得快，玻璃映出两人模糊的影子。远处操场广播声又响起来，这次是提醒晚自习开始。
托合上书，起身：「我还有课。」
「嗯。」陈默点头。
托走到门口，又停下，没回头：「下周路演，你打算怎麽讲氢能这块？」
「不讲。」陈默说，「我讲的是人怎麽用它。」
托终于转过身：「比如？」
「比如一个学生，靠积分换了护眼灯，晚上多学一小时；另一个，用优惠券省下的钱买了两本参考书。」陈默说，「这些事加起来，就是改变。」
托看着他，几秒后，点了下头：「行。」
他拉开门出去，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陈默没动，坐在原位，把那支银色饮料罐的照片调出来，放大，看罐底印着的一行小字：【绿擎动力︱生产编号：HQ20241029-078】
他记下编号，翻开小本子，在「氢能物流」那一栏后面添上：
【生产编号可查︱非随机生成︱疑似定制批次】
写完他合上本子，把《绿色校园建设简报》也收进包里。
起身时，他顺手把桌上那支空饮料瓶的盖子拧紧，放进包侧袋。
走出图书馆，路灯全亮了，光晕一圈圈铺在地上。他没看手机，也没加快脚步，只是照常往宿舍走。
路过新能源实训中心时，他抬头看了眼大门。
玻璃门内，大厅灯光通明，左侧立着一块电子屏，正循环播放氢能车运行画面。车顶罐体缓缓旋转，下方浮出一行字：【绿色革命，终圆梦】
陈默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
他摸了摸包侧袋，那里还装着那支没开封的记忆饮料。
包带勒在肩上，有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