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捉...两场?(2/2)
你的钱都是我雨龙的,要攒起来给雨龙娶媳妇用呢。」李莲花尖酸刻薄的骂道。
「快把钱拿出来!」
杜雨龙上来就要抢杜雨菲的挎包,被苏蝶一刀背砍到了手上。
「哪儿来的疯狗?这里是国营饭店,你敢明抢?」
苏蝶把菜刀翻了个面,「你再抢一个试试,非把你那驴爪子给剁下来不可!」
「你丶你少管闲事,我管教闺女,碍着你啥事了?」
李莲花拉着杜雨龙后退两步,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雨菲是我朋友,你欺负她就是不行!」苏蝶冷笑,「而且...你又老又丑,为人恶毒,不配当雨菲她妈!」
「你丶你...你凭啥这麽骂我?我告诉你,我可是缫丝厂厂长夫人!惹了我,你可完蛋了!」
李莲花那双眼睛跟浸了毒液似的,瞳孔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我好怕呀!那就让你那厂长男人把我们都杀了呗。
国营饭店这麽多人都能作证。
仗着手里有点小权力,就耀武扬威,作威作福,欺压百姓,这和过去的地主老财有啥区别?
哎呀,你和你那厂长男人,该不会在缫丝厂就是这麽干的吧?
把缫丝厂当成你家的地盘,恶意侵吞国有资产,公款私用...」
苏蝶的上纲上线,让李莲花脸色大变。
「你...你别胡言乱语,我丶我们没有!!」
「妈,这女人就是个疯子,咱们还是走吧。
「对对对!走走走!」
李莲花和杜雨龙被苏蝶的话吓得脸色煞白,踉跄着跑出了国营饭店。
苏蝶挑了挑眉梢,这是手脚不乾净...被吓着了?还真有趣呢!
杜雨菲紧紧攥着手里的挎包,眼眶泛红,「小蝶,谢谢你...」
「不用谢,快坐下吃饭吧,你这个继母是属核桃的,对付这种人就往她痛处戳,该打就打,别害怕。」苏蝶意有所指道。
杜雨菲点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不停的往嘴里扒饭。
吴月霞叹了口气,「雨菲这孩子,可真不容易。」
吃完饭,苏蝶就和杜雨菲告辞了,得抓紧回去翻译资料啊。
晚上还要干活呢!
冯涛正在院子里喂狗子,见到苏蝶就赶忙站起身:
「姐,已经打听到了,和马大光有仇的有好几家,都是被他欺压多年的人。
住址在哪儿我全都摸清了,今晚就能干他!」
「好,天黑咱们就走。」
......
乔装过的苏蝶和冯涛,趁着月色潜入了缫丝厂家属院。
「马大光和冯婷都住在2号筒子楼,一个住三楼,一个住五楼。」
「你在门口守着,我进去溜一圈。」
苏蝶翻进马大光家后,就点了根迷香,结果发现就马大光媳妇一个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既来之,则翻之。
马大光这个销售科主任可没白干啊,油水捞了个足。
整整半面墙的新布料和用狼皮丶狐狸皮...做的皮子衣服。
男人穿的皮大衣丶皮裤,女人穿的那种羊羔皮裁制的『衣什克』和绣有图案的绸缎面皮大衣『库鲁』。
用黑色长毛老羊皮制作的专门抵御极寒天气的『居瓦』皮衣,皮板外露没有布面,特别厚实。
鞋子有厚毛毡做的毛毡鞋丶皮料做的船型尖头的如凯鞋,还有维吾尔族传统『喀拉西』套鞋,内衬是绒面的,有圆头和尖头两种款式,穿脱方便,保暖又实用。
还有各种羊皮马甲和质地良好的艾德莱斯绸。
看得苏蝶心里那个美呀。
全收了吧!
家里人的过冬衣物这不就来了嘛。
四箱大黄鱼,收!
三箱码的整整齐齐的大团结,收!
两箱各种票证,收!
8只风乾羊,收!
风乾氂牛后腿肉,收!
风乾马排,收!
风乾鱼肉和风乾鸡肉,收!
简直收了个爽歪歪!
从马大光家出来,已是10分钟后了。
冯涛指了指头顶,压低声音道:「姐,马大光好像在冯婷家。」
苏蝶早已猜到,这对狗男女不滚到一张床上都不可能。
今晚就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你去叫人,我去撬门。」
两人分工合作,苏蝶轻轻松松打开了冯婷家的大门。
「光哥...你好坏哦...」
「我看你就喜欢我的坏...」
「我都是你的女人了,你啥时候给我报仇啊?」
「别急嘛,等你把伤养好,我就找两个街上混的巴郎子把冯涛和那个女的绑了卖到北疆山里去,给你出气,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我还想买两身新衣服。」
「买!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啥都给你买。」
大门敞开,人越围越多了。
大家听呀听,潮起又潮落...
马大光那几家仇人兴奋的红了眼。
个个都嗷嗷叫着往里冲,「快来看啊!!马大光和冯婷困觉啦!!」
甚至还有人直接上去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
「咦...」
「哎呦我的娘耶!」
「伤风败俗啊!快报公安吧!」
一阵兵荒马乱...
马大光和冯婷各裹了个旧床单跪在了客厅里。
昔日被马大光欺压的那些工人,可是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但凡手边有的东西,就往他身上死命的砸!
苏蝶冲冯涛使了个眼色,冯涛趁乱溜进了卧室,开始翻箱倒柜。
冯婷不是嘚瑟嘛?
给你把家抄了!
钱不多,就40多张大团结和一些毛钱,还有五张粮票丶三张布票。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脏货!
我儿子刚进去,你就把男人带回家来睡,你咋不去死呢你!
我还在家给你看孩子,呜呜呜...
老天爷啊,我的命咋那麽苦呢!!」
高母用鞋狠狠抽打着冯婷的脸,哭的是肝肠寸断。
冯婷垂头缩着脖子,一声不敢吭,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马大光媳妇也进来了,抱着马大光脖子哭的更是凄惨,「当家的,咱家被偷了,啥都没有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马大光闻言瑟缩了一瞬,「啥?啥叫啥都没有了?金丶那些...都没了?」
「没有了!咋办啊!!」
「完了,彻底完了...」
苏蝶好想笑啊,的确是完了呢,吃油炸花生米去吧。
马大光曾经得罪过的人会放过他和冯婷?
不会!
树倒猢狲散,恨不能通通上来踩他两脚。
苏蝶和冯涛看完戏,离开了缫丝厂家属院。
「姐,没想到高子祥那个赌鬼还有点家底呢。」
冯涛刚刚数了数连毛带整,差不多有500块钱。
「估计是高子祥赌博赢的,要不然天天哪儿那麽大瘾。」
这只是苏蝶的猜测,具体钱怎麽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钱归冯涛了。
「姐,这些钱还是你保管吧,等我需要用钱了再问你要。」
「行,回家吧。」
姐弟俩一路哼着小曲儿回了福临街院子。
顾景州正陪老爷子下棋呢,两只狗子在屋里窜来窜去,欢快的很。
「葛爷爷,姐夫,我们回来了。」
「饿了没?」顾景州一见媳妇回来了,立马就迎了上去,连棋都不下了。
葛文翰打了个哈欠,「我睡觉去了,你们也早点回吧。」
「葛爷爷,那我们回去了。」
顾景州巴不得赶紧带苏蝶回家呢,一天没见,都想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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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婕今晚想和薛嘉树好好聊聊,可这人偏偏拒她于千里之外。
薛嘉树以为她睡着了,就在10点的时候出门了。
朱婕心里堵得慌,两人结婚这麽久以来,还从未分房睡过呢,这是头一次。
她觉得薛嘉树很不对劲,于是就穿了件厚褂子悄悄跟在了他身后。
可越跟越觉得不对劲,那...不是陈师长家的院子嘛?
这大半夜的,去陈师长家有啥事儿呢?
朱婕就在门口来来回回的走啊,想进去瞅瞅,又不敢,那可是师长家。
可不进去吧,又想知道薛嘉树到底干嘛去了。
心里纠结又矛盾。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往回走。
结果路上就遇到了陈心柔,「陈丶陈护士?」
「朱婕嫂子,这麽晚了,你咋在这儿啊?」
陈心柔都准备在宿舍睡了,外面却打起了雷,她担心下雨,霍连英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索性决定今晚回去看看。
「外爷的腿不好,一变天就疼的受不了,我回去给他弄个汤婆子暖上,你这是去哪儿啊?」
朱婕扯了扯唇:「我丶我去找薛嘉树,发现他去你家了,刚才没好意思进去。」
「走吧,我俩一块去。」
正说着呢,苏蝶和顾景州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顾团长!嫂子!」
陈心柔笑着冲他俩打招呼,「你们也这麽晚才回来啊。」
苏蝶跳下车后座,笑盈盈的问道:「你回家啊?」
陈心柔:「嗯,我去看外爷,外爷身体不好,老是生病,我担心的不行,刚好朱嫂子要去我家找薛营长。」
苏蝶听到眉心直跳,薛嘉树在陈师长家?那陈师长呢?
「陈师长今天也回来了嘛?」苏蝶突然问了句。
「没有,我爸那个只知道工作的人,才不回家住呢。」
陈心柔无奈笑道:「打从我记事起,就没见他在家住过几回。」
「哦...那你们快回吧。」
苏蝶眸光意味不明,哎呀呀...
她真的好想去捉第二场啊!
可惜她家和陈师长家还隔得远呢,没有合适的藉口,可去不了呀。
顾景州早察觉到了自家媳妇的异样,「媳妇...你之前不是说,想给霍老看看腿嘛?」
苏蝶忙点头,「是啊,可是今天好像有点晚了。」
「嫂子,不晚,我外爷白天睡得多,夜里经常都是12点才睡觉呢,要不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陈心柔听别人说了,苏蝶那一手针灸出神入化,早就想找机会让她帮忙给外爷号号脉呢。
择日不如撞日,晚点就晚点呗。
这可是疆省,10点钟又不是多晚。
苏蝶当然不会拒绝啦,当即就答应了,「那一起去吧。」
就这样...
四个人推开了陈家的大门。
陈心柔她一把推开了门,「外爷———」
「啊!!!!!你们在干什麽??」
「薛嘉树,你怎麽能?呜呜呜...」
朱婕无法接受她所看到的这一幕,捂着头痛苦的大叫起来。
顾景州赶紧把苏蝶搂进怀里,「媳妇...别看,会做噩梦的。」
苏蝶:「......」这这这这,刺激的人能心脏骤停啊!
陈心柔一屁股瘫坐在地,哭着质问道:「外爷,您这是在干啥呀?」
哭声和嘶吼声划破了夜空。
军属院的大娘和婶子们披着衣服集体出动。
「哎呀呀,不会又是特务吧!」
「谁知道呢,好像是陈师长家传出来的声音。」
「别说了,快点吧!」
这一个二个跑的比野兔子都快。
可到了之后呢?
全被吓的噤声了,这...是看到什麽?
院内丶屋内针落可闻。
「把他们两个...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