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男狐狸精(2/2)
敞开肚子吃肉喝汤,这样的日子还真没几回。
最高兴的莫过于林军。
媳妇从京市来随军,办的暖房饭又这麽让人舒心,之前闷在胸口的憋屈可算一扫而空了。
顾景州牵着苏蝶回了家,「媳妇...你累了一天,让你男人服侍你洗澡吧。」
苏蝶嗔他一眼,「你确定不会乱摸?」
「我哪敢啊,媳妇你不发话,我老实的很呢。」
心机满满的顾景州,装的可乖顺了,一副任由苏蝶随意摆置的模样。
「那...行吧,洗完早点睡。」
「得嘞~」
顾景州专门找木匠打了个大浴盆。
他能有什麽坏心思呢?
不过就是想和心爱的媳妇在一个盆里洗澡罢了。
苏蝶哪能想到这些啊,只觉得这浴盆大的离谱。
「你的零花钱还够不?」
她突然想起来最近忘记给顾景州发钱了。
「还有三块呢,等花完了再给。」
顾景州自觉的很,除了给家里买菜,从不乱花一分钱。
「明天早上我再给你拿点,男人身上的钱不能太少。」
「不用,钱太多容易被坏女人惦记,我害怕...」
苏蝶:「......」就会博同情,惹她心软。
但苏蝶就特别吃这一套,咋办呢。
她觉得顾景州上辈子就是涂山家的九尾狐,比那电视剧里的涂山璟还茶呢。
这人嘴上保证的好,一到大浴盆里就开始动手动脚。
一会儿要给苏蝶按摩。
一会儿说怕她冷,要抱抱。
一会儿说自己难受,要爱的抚摸。
苏蝶撇过头不想理他,顾景州就扯着她的小手诱惑:
「媳妇,你男人的身材就是为你而练的,你就看一眼呗,这腹肌可有型了。」
苏蝶真想仰头问苍天,是谁给她安排了个男狐狸精?
......
没有任何意外,第二天她起晚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周诗澜。
「小蝶姐,我要去军区医院上班了。」
「你不在家多休息两天?」
苏蝶是越来越欣赏这个姑娘了,家世好人还上进。
「在家闲的难受,还是工作有意思。」
周诗澜在京市时就是医院骨干,来了西北更是受重视。
「那一起走吧。」
苏蝶推着自行车,两人有说有笑的朝外走,老虎跟在后面跑。
牛婶子这个新晋军属院八卦王,正带着丁大娘一群婶子们坐在杨树底下嘎嘎笑呢。
「小苏丶小周,快过来!」
面对牛婶子的盛情邀请,苏蝶和周诗澜欣然前往。
八卦谁不爱听啊。
苏蝶:「有啥新鲜事儿嘛?」
「昨晚艾家那煤油灯亮了一夜。
你们猜...我儿媳妇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了啥?」牛婶子神秘兮兮压低声音。
「啥?」
「快说吧,急死个人!」
「看到...艾小晴和艾小亮吃嘴子呢!」
牛婶子撇着嘴,不停的摇头:
「我儿媳妇回来就把我摇醒了,我还骂了她几句呢。
结果去了一瞧,哎呦我的娘耶...造孽呀!
那煤油多贵啊!
亮着灯吃嘴子,艾小亮咋能丶咋能...唉!!!」
苏蝶和周诗澜交换了个眼神,同时脱口而出:「罔顾人伦啊!」
「那丶那郭欣呢?她知道不?」
丁大娘觉得曾经的自己很不是东西,没想到还有比她干事更龌龊的人呢。
「没看到郭欣啊,估计在另一个屋睡呢。」
牛婶子家和艾家住隔壁,艾小晴那屋的窗帘没拉严实,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苏蝶笑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有薛嘉树这个大名鼎鼎的前辈做铺垫,再发生艾家兄妹这样的事情,她都不觉得稀奇了。
不就是骨科嘛!
但有一点,不能祸害人了啊。
你们兄妹私底下爱咋样咋样,把无辜之人牵扯进来,是不是就太该死了?
郭欣好端端一个黄花大闺女,嫁给艾小亮,凭啥要遭受这种非人的待遇?
不是坑人又是什麽?
苏蝶和周诗澜听完八卦,带着老虎就出了大门。
到福临街小院时,痦子媒婆和一个年龄约60岁的老太太正撅着大腚扒在门缝往里看。
「干啥呢?」
苏蝶冷不丁的发声,把这俩女人吓了一大跳。
「你...你是这家的呀?」
痦子媒婆那张老脸都笑成干菊花了。
「嗯!有话直说吧,想干啥?」
苏蝶打量了那个老太太一眼。
吊眉梢,倒三角眼,鹰钩鼻,眸光流转间透着毫不掩饰的狡猾与算计。
乍一看就是心如蛇蝎丶满嘴谎话丶工于心计丶心狠手辣人贩子的面相呀。
「这是我老姐妹,你喊烟花婶子就行。
她早年男人没了,现在跟着儿子过。
这不...前段时间去老孙头家里做客,看上葛老爷子了嘛。
我寻思着老爷子孤身一人,身边也没个知心人。
所以就想做个媒,牵个红线,成全一段佳缘。」
痦子媒婆说了一箩筐好听话,烟花婆子也尽力扯出一抹善意的笑容。
苏蝶没搭理她们,只默默掏出了菜刀。
「咋的,觉得葛爷爷一个孤寡老人,身边没人护着,认为吃绝户很容易?
我不管你们啥来路,想打葛爷爷的主意,先得问问我这菜刀同不同意!」
痦子媒婆拉着烟花婆子倒退两步,讪讪的笑道:
「你这小姑娘咋说话那麽难听呢?
我是诚心诚意来保媒的。
你早晚要嫁人,总不能把葛老爷子一辈子带在身边吧。
再说了,他说不定也想找呢,你这麽拦着不合适!」
「嗷嗷嗷嗷!!嗷啊!!!」
苏蝶都没搭茬,直接一刀背给她砍到了喉咙上,脖子瞬间肿成了山包。
「废话咋那麽多?
让你滚听不懂啊?」
葛爷爷不是你们能惦记的,以后不要再来了。」
烟花婆子竖起老眼,指着苏蝶的鼻子骂:
「行走江湖这麽些年,我还真没怕过什麽人。
我这辈子生了6个儿子,个个都是好样的,你个小丫头片子,还能拦得了我?
我早打听过了,这院子是你租的吧,听口音你们应该不是疆省本地人。
劝你最好识相点,别逼我对付你!」
苏蝶都要笑岔气了:
「对付我?哈哈哈...
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冯涛,去问问郑局长,这威胁军属罪...不知道够不够的上吃花生米。
还有啊...这老婆子身上应该有人命,押回去好好审审。」
不是苏蝶非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实在是这老婆子的面相太过诡异。
就跟后世那个三角眼+下三白的人贩子余英华的面相几乎重叠。
这老女人年轻时候绝对干尽了恶事。
冯涛打开门,骑着大金鹿就往公安局跑。
边跑还边想...
这郑局长运气可真好,姐姐天天给他送人头,也不知道昨天那特务审问的咋样了?
烟花婆子脸上的褶子抖了抖,不可置信道:
「你丶你是军嫂?
咋丶咋不说呢?」
苏蝶笑的温和:
「早说了不就抓不着你了嘛!」
眼瞅着两个婆子要跑,苏蝶一人一脚踢翻在地。
等冯涛带着公安同志把人带走后,苏蝶才进了门。
葛老爷子心有馀悸的拍着胸口:
「这就是典型的坏女人变老了!!」
......
冯涛说黑市有卖羊绒棉线的,就是价格贵。
苏蝶给了钱,让他买一些回来,她打算给顾景州织两件毛衣冬天穿。
疆省的秋天非常短,一进十月份就得穿袄子。
所以苏蝶今天回去的比往日早,驮着半袋子棉花去年桂花家做衣服。
她打算给葛爷爷和冯涛,还有自己做几件厚薄不同的棉衣棉裤。
袄子设计图还是自己画的。
还没走到年桂花家门口呢,军属院婶子们就一窝蜂的往艾家跑。
老虎激动的不行,抡起腿就狂奔。
苏蝶:「......」好一条爱看八卦的狗子啊。
「小苏!一起去看热闹啊!刺激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