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国家有难,马上天子理当为国上马征战(1/2)
司马照并未在养心殿过多逗留,径直回了立政殿。
殿内只点几盏柔和宫灯,炉焚素香,静得能听见窗外花落之声。
崔娴早已卸去皇后繁饰,只着一身浅素常服,见司马照进来,便起身相迎,动作轻柔自然,全无宫廷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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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眼便看出司马照眉宇间议事未散的沉凝。
多年夫妻,从潜邸到君临天下,她太懂司马照了。
这般神色,必是定下了极重的军国大事。
宫人尽数退去,殿中只剩二人。
崔娴上前,轻轻为他解去外袍,声音柔如夜色:「陛下今日议事,可是定了西南之事?」
司马照握住她的手,掌心带着多年从戎的茧子,语气软了许多:「嗯,定了。」
「要打?」
「要打。」司马照点头,平静却不容动摇,「西南土司阳奉阴违百年,新法不入,王化不至。不打,他们永不肯改土归流;不打,西南永为国中之国。」
崔娴指尖微顿,温顺而坚定:「陛下所定,皆是为大魏,为天下。」
「妾相信陛下,大魏的子民也会相信陛下的。」
崔娴从不干政,只是永远站在司马照身后,支持他的一切决定。
司马照拉她在榻边坐下,卸下一身帝王威仪,如寻常归家夫君:「朕不只决意用兵,还决意一事……」
崔娴睫毛轻颤,心头一惊,她猜到了司马照接下来的话。
崔娴抬眸看司马照,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忧色,不是怨,不是怕,是牵挂。
「陛下要亲去?」
「是。」司马照握紧她的手,坦诚郑重,「朕决定亲征。」
「非将帅不足以定西南,实在是非朕亲临,不足以彻底归流。西南土司只畏强权,不信文告,不从将帅。」
「朕去,是立威,是定法,是亲眼看着改土归流落到实处,不打折扣,不留后患。」
司马照声音放得更轻:「朕若不去,他日西南复叛,枉费今日兵戈,也辜负天下百姓。」
「这是新朝第一仗,只能胜不能败。」
「国家有难,马上天子理当为国出征。」
崔娴沉默片刻,眼底忧色渐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坚定:「陛下既已决定,臣妾不拦。」
「臣妾只愿陛下保重自身。西南烟瘴重丶山路险丶蛮夷诡诈,刀枪无眼,火炮无情,陛下万不可亲临前阵,以身犯险。」
崔娴仰起脸,一字一句,认真近乎恳求:
「大魏不可无陛下。大魏可以暂缓徵战,却不可一日无君。」
「还望陛下保重身子,切忌以身犯险!」
司马照心中一暖,伸手将崔娴轻轻揽入怀中,动作沉稳而珍惜:「朕晓得。朕是坐镇中军,督战决胜,督行归流,不是冲锋陷阵。」
「西南虽险,伤不到朕。」
司马照轻声托付:「朕此去,少则半载,多则数年。」
「后宫丶还有寰儿……便全都托付给你了。」
崔娴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声音微哑却坚定:「陛下放心。」
「臣妾在,太子便在;太子安,大魏便安。」
「宫中有妾身,宫外有郑国公丶卢国公等诸多肱骨大臣,陛下勿忧。」
「好。」司马照低声应下,心中一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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