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番外:你都不疼我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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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莞摔伤的消息传到慈宁宫时,太后刚用完早膳。

    「什麽?摔着了?」太后手中的茶盏险些打翻,「怎麽摔的?严不严重?」

    苏嬷嬷连忙道:「说是沐浴时滑了一跤,磕到了后脑,昨夜昏迷了整晚,今早才醒。陛下守了一夜,太医说已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

    太后松了口气,却又蹙眉:「大婚之夜出这种事……真是……」

    她起身:「走,去坤宁宫看看。」

    坤宁宫寝殿内,沈莞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出神。

    「娘娘,」云珠端来药碗,「该喝药了。」

    沈莞接过,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眉头微皱。

    前世她最怕喝药,每次生病,萧彻都要哄她半天,有时候还要亲自喂她才肯喝。

    正想着,门外传来通报:「太后娘娘驾到——」

    沈莞连忙放下药碗要起身,太后已经快步走了进来:「别动别动,躺着就好。」

    「姑母。」沈莞唤道,声音还有些虚弱。

    太后走到床边,仔细打量她,见她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这才放心:「怎麽这麽不小心?大婚之夜摔成这样,可把皇帝急坏了。」

    沈莞赧然:「是臣妾不当心……」

    「罢了,人没事就好。」太后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太医怎麽说?」

    「说要静养半月,不可劳累,不可再受撞击。」沈莞轻声回答。

    太后点点头:「那就好好养着。宫里的事先别操心,有哀家和皇帝呢。」

    她顿了顿,又道:「玉盏那丫头,哀家听说了。这种背主的东西,处置了也好,免得留着祸害。」

    沈莞默然。

    太后看她神色,知她心中不好受,便转移话题:「对了,皇帝送你的那只鸟儿呢?哀家听说可机灵了,会学舌。」

    提到那只鸟,沈莞脸上才有了笑意:「在偏殿养着呢,云珠怕它吵到臣妾休息。」

    「取来给哀家瞧瞧。」太后笑道,「哀家也想听听它怎麽说话。」

    云珠很快将鸟笼提来。

    笼中的鸟儿见来了生人,歪着头打量太后,也不怕生。

    太后笑道:「这小东西,倒是不认生。它会说什麽?」

    沈莞对着鸟儿轻声道:「太后安康。」

    鸟儿立刻学舌:「太后安康!」声音清脆,竟有几分沈莞的温婉。

    太后惊喜:「哟,真会说话!声音还像你!」

    她兴致勃勃地逗鸟儿:「再说一句,长命百岁。」

    鸟儿眨眨眼:「长命百岁!」

    「哈哈,好,好!」太后笑得开怀,「这小东西有趣,难怪皇帝送给你解闷。」

    她又逗了会儿鸟儿,见沈莞面露倦色,便起身道:「你好好休息,哀家改日再来看你。」

    「恭送姑母。」沈莞要起身,被太后按住。

    太后走后,寝殿又安静下来。

    沈莞看着笼中的鸟儿,轻声道:「红豆。」

    鸟儿立刻回应:「红豆!」

    沈莞笑了。

    这个送鸟的男人啊……

    沈莞闭上眼睛,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接下来的几日,沈莞安心养伤。

    萧彻每日下朝后都会来坤宁宫陪她,有时候陪她用膳,有时候陪她说话,有时候就坐在床边处理奏摺,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看书。

    这一日午后,阳光正好。

    沈莞靠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本闲书,却没什麽心思看。

    养伤的日子实在无聊。

    不能下床走动,不能外出散心,连看书时间长了,萧彻都要念叨她费神。

    「娘娘,」云珠端来一碟蜜饯,「赵公公送来的,说是陛下特意吩咐的。」

    沈莞看了一眼,是她爱吃的杏脯。

    她拈起一块放入口中,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红豆呢?」她问。

    「在窗边晒太阳呢。」云珠笑道,「那鸟儿可精了,知道哪儿暖和就往哪儿钻。」

    沈莞来了兴致:「把它提过来。」

    云珠将鸟笼提来,挂在软榻旁的架子上。

    红豆正在梳理羽毛,见沈莞看它,立刻叫了一声:「娘娘!」

    沈莞笑了:「你这小东西,倒是会讨好人。」

    她想了想,对着红豆轻声道:「阿兄。」

    红豆歪头看她,乌溜溜的眼睛眨了眨,然后清脆地学道:「阿兄!」

    声音软糯,竟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沈莞脸一红。

    这小东西,学得也太……太像了。

    「不许乱叫。」她嗔道。

    红豆哪懂她的羞窘,又自顾自地叫起来:「阿兄!阿兄!」

    一声比一声甜,一声比一声糯。

    沈莞正想捂它的嘴,就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萧彻推门进来,正好听见红豆那一声声「阿兄」,唇角立刻扬了起来。

    「朕听着,怎麽有人叫朕?」他走到软榻边,看着沈莞微红的脸颊,眼中满是笑意。

    沈莞嗔道:「是红豆在叫,不是臣妾。」

    「红豆?」萧彻挑眉,「你给它取的名字?」

    沈莞点点头:「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萧彻眸色一深,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红豆……相思。阿愿这是在向朕表白心意?」

    沈莞脸更红了:「才没有……就是随便取的名字。」

    「是吗?」萧彻靠近她,声音低沉,「可是朕听着,这名字甚好。红豆,相思……入骨相思,朕已知。」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温热的气息拂过沈莞耳畔,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

    「阿兄……」她下意识唤道,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萧彻喉结微动,看着她羞红的脸,水润的眼,还有那微启的朱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这些日子积攒的思念和担忧,也带着劫后馀生的庆幸和珍惜。

    沈莞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这些日子虽然他在身边,但因为养伤的缘故,两人最多也就是拥抱亲吻,从未有过更亲密的举动。

    此刻这个吻,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让压抑多日的情愫汹涌而出。

    吻逐渐加深。

    萧彻的手抚上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

    沈莞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

    这个吻开始变了味道,从温柔缠绵,到热烈索取。

    萧彻的手开始不安分,从腰间移到衣襟,轻车熟路地解开她的衣带。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沈莞察觉到他的意图,心中一跳。

    她的伤还没好全……

    萧彻的吻从唇移到颈侧,一路向下,手也开始解中衣的系带。

    沈莞忽然想起前世,他也是这般,每次亲近时都急不可耐,有时候甚至不顾场合……

    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委屈。

    「阿兄……」她轻唤,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萧彻动作一顿,抬头看她:「怎麽了?弄疼你了?」

    沈莞摇头,眼圈却红了:「阿兄一点都不好。」

    萧彻愣住了:「啊?为什麽这样说?」

    沈莞咬着唇,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光想着那事……你都不疼我了。」

    萧彻:「……」

    他看着沈莞红红的眼圈,微嘟的嘴唇,还有那副「你欺负我」的表情,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朕哪里不疼你了?」他无奈道,「这些日子朕天天守着你,喂你喝药,陪你说话,连奏摺都搬到坤宁宫来批。这还不叫疼你?」

    沈莞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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