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杳杳,你真是个小妖精(2/2)
否则木亘不会这麽急切的一再催促她。
木亘沉默了。
心里也生出怀疑:莫非陆衍之,当真不喜欢宋知杳?
可若如此,陆衍之为何不和离?
毕竟前些时日陆瑾瑜与宋知杳的事闹的沸沸扬扬,没有正常男人能忍受这些。
「我知道,委屈杳杳了。」木亘立刻道:「此事,容我再想想法子。」
顿了顿,木亘又问:「那陆衍之的态度呢?」
他问的是陆衍之对几位皇子的态度。
宋知杳作无语状,「他现在哪会跟我说这些?但陆家祖训,不会掺和这些事。」
木亘笑,「这就要看杳杳你了,杳杳,你要努力得到陆衍之的信任,说服陆衍之支持殿下。」
「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未来。」
宋知杳:「……」
此人好大的脸!
隔壁的陆衍之:「……」
他亲耳听着自己的妻子与别的男人在讨论怎麽算计自己,这种感觉……
怪怪的。
有愤怒,但不多。
他觉得,可能是因为宋知杳在胡言乱语。
要不是他是当事人本人,只听宋知杳的语气,他都要怀疑宋知杳是不是真下药了。
宋知杳随手将那药放在屋里内室,所以他也让藏锋拿去问过大夫。
他知道那瓶子里的装什麽,所以很确定,宋知杳没对他下过药。
而且迄今为止,也没有过什麽与他同房的打算。
宋知杳与她这位「情郎」,真正的关系只怕也没那麽简单。
陆衍之唇角微勾:有意思。
这些念头从他脑中闪过,隔壁包厢的声音再次传来。
是宋知杳的,「好,我会努力的。」
「对了,你今日给我的信里,夹了一张旧信纸。那些东西……你都留着?」
宋知杳话锋一转,看木亘的眼里多了几分不悦,「这些东西要是流传出去,我还怎麽做人?」
木亘立刻道:「什麽?还有这样的事?定是我不小心。」
「杳杳,我留着你我之间往来的信件,只是因为心悦你。」
「但你我不能日日相守,我只能睹物思人。」木亘一脸的深情,「这些我都好好藏于书房,绝不会让外人知道。」
「杳杳,我保证,这样的事绝不会有下次。」
宋知杳才不信他,但表明了态度,至少是在木亘面前表明在意那些信件。
宋知杳顺着木亘的哄劝偃旗息鼓,道:「行吧。等你有了新的想法,再联系我。」
宋知杳这是下了逐客令。
木亘也明白,他点了点头,又表明了不舍,这才准备离开。
但他走到门边时,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正在把玩锦盒里簪子的宋知杳。
「杳杳,我怎麽觉得,三个月不见,你对我的态度变了?」
木亘的声音微沉,眼底带着探究。
有点危险。
宋知杳心里暗道,这木亘好敏锐!
她这两次对他的态度,的确与从前不一样,她倒是能装。
但实在装不出来。
想到要喊眼前人「木亘哥哥」,她就想吐。
宋知杳轻哼一声,别过眼不看木亘,「你如此迫切的将我送给别人,还要我什麽态度?!」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幽怨和委屈。
木亘微顿,迅速被说服。
他的确是这麽做的,宋知杳娇气得紧,生气也理所当然。
但再生气,宋知杳不还是为了他心甘情愿去勾引陆衍之?
可见宋知杳为他倾倒。
如今只是吃醋难过而已。
木亘眼里的探究和怀疑退去,眼里浮现无奈,「杳杳……」
「我现在不想见你。」宋知杳道。
「好好好,我改日再来。」木亘连声应好,这才离开了包厢。
宋知杳几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木亘之所以会如此轻易的相信她方才的话,全因为之前的「宋知杳」表现的太过无脑。
宋知杳垂眸,看着手中锦盒里的簪子。
簪子样式精美,却不独特,宋知杳觉得,这份礼物,木亘并不怎麽上心。
应就是随手挑选而已。
她收好簪子,这才出了包厢起身下楼,她要见木亘之事较为机密,素心最好不知道。
所以她只让素心在楼下大厅等着。
宋知杳到素心身边的时候,素心并未第一时间察觉,反而正盯着一方向出神。
「素心?」
宋知杳喊了一声,随口问道:「在看什麽?」
素心连忙回神,「少夫人,奴婢……没看什麽。」
她刚刚,好像瞧见了藏锋的身影。
只是一闪而逝。
她再看去时,什麽都没发现。
这,便不必告诉少夫人了吧。
宋知杳上了马车,才又将簪子与锦盒取出来,京中各家首饰铺子,为了辨认区分,都会在首饰与特制的锦盒上印上专属的印记。
而这支簪子上的印记,是京中最大的首饰铺子,宝玉斋的印记。
在锦盒的底部,阴着小小的「宝玉斋」三个字。
宋知杳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说起来,宝玉斋背后的主子与她,还有些渊源。只是……
多年不见,也不知道故人是否还记得她。
况且,她不知道宝玉斋如今的情况,贸然找上门去,极有可能打草惊蛇。
还需徐徐图之。
宋知杳回到陆家,她刚下马车,便敏锐察觉有人盯着她。
那视线情绪强烈,不可忽视。
宋知杳下意识回头看去,却什麽都没发现。
宋知杳回府的时间,正是陆见深兄妹俩下课的时辰,她将锦盒交给素心,吩咐素心送回归朴院,便直接去了竹轩。
刚到竹轩外,宋知杳便听到训斥声。
「身为兄姐,你们怎如此小肚鸡肠,毫无容忍之量?」
「我看你们当真是枉读了几年的圣贤书!」
是陆老爷。
他此刻正将陆彦护在身后,训斥的正是陆见深与陆见微。
两个小家伙显然被祖父训懵了,愣在原地,陆见微小脸苍白,身体在不断颤抖。
陆见深护在妹妹前面,但大眼睛里也蓄满了泪。
陆老爷见状,更是冷笑,「男儿有泪不轻弹,怎麽?我这个做祖父的还说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