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报应?生死抉择,太子报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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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远处的连翘腰间短匕瞬间出鞘,在蒙面人长刀落下的刹那,猛地用短匕格挡!

    「当——」

    金属碰撞的脆响过后,蒙面人被银丝缠住,手中长刀的力道被卸去大半,却依旧带着惯性劈向陈安之。

    陈安之虽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手臂却被刀刃狠狠擦伤,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大片青色衣裳。

    长公主看着挡在自己身前丶手臂流血的陈安之,眼眶瞬间通红。

    她失散十年丶在外受尽苦楚的亲生儿子啊!

    他竟不顾自身安危,拼了性命护她周全!

    心疼与感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喉头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颤声喊道:「念儿!你怎麽样?疼不疼?」

    叶承泽这时才缓过神来,连忙挤到近前,带着哭腔问道:「母亲,您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可此刻的长公主,所有心神都系在陈安之流血的手臂上,哪里还顾得上他。

    她伸手想去触碰伤口,又怕碰疼了儿子,只能急切地反覆询问:「快让我看看,都流血了!快传医官!」

    谢绵绵挤到长公主身旁,急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退出去再做计较!」

    连翘也连忙护在另一侧,两名侍从拼尽全力在前方开路,几人艰难地朝着人群外围的小巷退去。

    叶承泽被晾在一旁,心中又急又慌,连忙跟了上去。

    他如今满心后悔,方才生死关头,自己竟退缩了,反倒是谢绵绵身边那个卑贱的侍从挺身而出得了长公主的青眼!

    可刚走没几步,身后突然冲来一个慌不择路的百姓,狠狠撞在他背上。

    叶承泽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前扑去,恰好撞在了摇摇欲坠的花车车架上。

    这花车本就因混乱被撞得摇摇欲坠,经他这一撞,车顶的装饰木架瞬间松动。

    「轰隆」一声巨响,整副车顶装扮轰然倒塌,正好将叶承泽严严实实地砸在底下!

    「呃啊——」叶承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被沉重的木架死死压住。

    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撑在地上,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可木架重逾千斤,他刚一用力,便觉双臂剧痛钻心,仿佛骨头寸寸碎裂。

    钻心刺骨的疼痛让他瞬间没了力气,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更可怕的是,一根从木板上突出的长钉,不偏不倚,正好刺入他的下面!

    「救命!救命啊……」叶承泽撕心裂肺地呼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混乱的人群中,呼喊声求救声太多了,长公主府中的人都不曾听到,也不曾注意。

    许久之后,几名侍卫终于冲开人潮,赶到花车旁,合力将沉重的木架搬开,把奄奄一息的叶承泽救了出来。

    而此时的叶承泽,双手无力地垂落着,手腕处已然变形,鲜血顺着指尖不断滴落,显然骨头已尽数碎裂。

    更令人不忍卒睹的是,车顶木架的一块木板上,钉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钉,此刻竟直直地插进了他的裤裆,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裤,刺鼻的血腥味四散开来。

    一名府兵见状,便要伸手将铁钉拔出,叶承泽却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起来,显然已是痛入骨髓。

    ……

    与此同时,谢绵绵已护送长公主与陈安之退至安全地带。

    长公主看着陈安之手臂上缠着的厚厚纱布,心疼得直掉眼泪,早已遣人寻来医官为他诊治包扎。

    陈安之却只是微微皱眉,低声道:「娘,我无碍,这点小伤不碍事。」

    长公主听到这话,愈发心疼,「怎麽不碍?这可是手臂!那麽危险,你怎会冲上来?」

    那时候,性命攸关,连她养了这麽多年的叶承泽都本能躲开了。

    这孩子怎麽就冲上来挡在身前呢?

    陈安之看着心疼得落泪的长公主,认真又平淡地说道:「因为您是我娘。」

    是他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亲生娘亲。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娘亲,怎麽能出事呢?

    他的话音刚落,便被长公主又抱住了,「好孩子,傻孩子,你怎麽能够这般好?这麽多年娘都不曾养你,你怎能为娘舍了命去?」

    长公主虽然说着责怪的话,却已是泪如雨下。

    这便是亲生儿子,真正是血浓于水啊!

    长公主让医官仔细给陈安之诊治,又细细安排好相关照应,这才望着谢绵绵道:「绵绵,本宫又欠你一回。」

    「殿下言重了。」谢绵绵道:「这是臣女本分。」

    长公主长舒一口气,望着已包扎好的陈安之,不禁又红了眼圈,「还好,还好念儿平安,否则……」

    否则,她定然饶不过自己了。

    ……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而后便见几名侍卫抬着一人匆匆而入,正是浑身血迹丶昏迷不醒的叶承泽。

    「公子!公子您醒醒啊!」长公主府的仆从哭喊着。

    待看到长公主一行人,那侍从直接跪地,「长公主殿下,公子他受伤了!」

    长公主眼见叶承泽的惨状,望向刚给陈安之诊治的医官。

    医官连忙上前,仔细查看过后,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下官无能。公子的双臂和双手多处骨头尽碎,经脉已断,即便接好,恐怕也……」

    微微一顿,他的视线扫过叶承泽的裆部,艰难道:「下体受创极重……那铁钉伤及根本,不仅生育之事艰难,恐怕连男子雄风也难保……」

    屋内一片死寂。

    谢绵绵心头冒出两个字:报应!

    昨日还想摸她手毁她清白,今日便断手伤根本,真是苍天有眼!

    长公主望着昏死中的养子,心中百味杂陈。

    方才生死关头,他退缩的模样让她心寒。

    可如今,听闻他的伤势,她又有些怜他无辜遭此大难。

    毕竟,双手双臂废了,连正常男儿都无法当……

    若他醒来,该如何面对这个伤势?

    「先替他诊治吧。」长公主忽然转向门口的侍卫,脸上神色肃然,「外面情况如何?」

    那侍卫道:「混乱已逐渐平息,捉到刺客两人。」

    只是,死伤不少。

    祈福变成了灾祸。

    话音刚落,便见赵统领匆匆进来,面色铁青,「启禀长公主殿下,刺客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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