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竟然没问题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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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州府最近发生了一件很离奇的事情。

    看管衙门大牢的牢头云平从居住多年的只有三间房的偏僻院落里搬了出来,在宁州府最热闹繁华的长乐街上置办了一套十分气派的豪宅。

    云平在宁州府当了十馀年的牢头,一直掌管着衙门大牢内的一切事务,有作奸犯科之人被押入大牢等候发落,其亲友想要探视就免不了给大牢里的牢头拿些好处。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犯人一旦进了大牢就等于落在了云平手里,是否能在这里过得舒适些也全在其一念之间,所以身为牢头的云平倒是能通过这种隐晦的方式捞到些油水。

    云平此人待人和善很好相处,从未借职务之便主动向来人索要好处,纵然有人为了让其行个方便主动送上钱财,他也用这些钱财换取酒菜供大牢里轮值的狱卒们吃吃喝喝,更何况就算他有心借职务之便中饱私囊,凭他区区一名牢头的身份,捞到的油水也无法支撑他耗费大笔银子置办的那套豪宅,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云平虽然年近五旬,却并未娶妻生子。

    坊间传闻,云平置办豪宅所用的大笔银子是他那离家三年的痨病儿子带回来的。

    云平从未娶妻,这儿子自然也不是亲生的。

    早春三月,柳叶嫩绿,莺鸣婉转。

    僻静宅院之中空空荡荡,一眼望去看不到忙碌身影。

    似这般阔气的宅院,总该是安排不少下人的,只是这座宅院却是个例外。

    院内有一棵枝繁叶茂的柳树,身着素净白衣的少年正在树下挪步抬手。

    他的肌肤与他身上所穿的素衣一样白净。

    过去他常以病态示人,如今的精神状态较之从前倒是好上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的动作看上去十分轻柔,不像习武,亦不像练舞。

    展臂抬腿之间,他的脚掌落在光滑平坦的地面上,将落于地面上的细长柳叶踩得十分平整。

    他叫云落白,是宁州府衙门大牢里牢头云平的养子。

    高高的院墙外忽然冒出了一个脑袋,一人趴在高墙上,探头冲着云落白笑了起来。

    「老二,你这练的是什麽功夫?」

    说话之人叫宁契,虬髯方脸,是宁州府衙门里的一名捕快。

    二十几岁的年纪长着一张四十岁的脸,成熟得实在太早。

    此刻他本该在衙门里当差,不应有这份闲情逸致趴在别人家的墙头上。

    云落白对于宁契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自他回到宁州府以来,宁契出现在他眼前的次数非常频繁。

    他回家尚且不足半月,宁契隔三岔五便来见他。

    按照宁契的说法,他是云落白的大哥,理应对其多加照料。

    「这是师父教我的体术,用来活络气血强健身体的,不算武功。」

    云落白笑着回道,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温和,任谁见此情景,都会觉得他和宁契之间的关系十分熟络。

    宁契趴在高墙上点了点头,旋即纵身一跃跳进了院内,站在了云落白面前。

    云落白从小便体弱多病,后来更是身患痨病性命攸关,就算早早亡故也不会出乎他人意料,这般体质自然是无法习武的。

    「行,强身健体也好,如今你大病初愈,理应多加休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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