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魔法？不，那是未被解析的量子方程(2/2)
不知过了多久。
脚下重新传来坚实的触感。
光芒散去。
托尼晃了晃脑袋，强行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
他睁开眼，入目是一座巍峨的金色穹顶建筑。
巨大的齿轮在四周咬合转动，发出沉闷而充满力量的轰鸣声。
而在他们正前方，站着一个身披金甲，手持双手巨剑的黑人壮汉。
海姆达尔。
那双泛着金光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
此刻，这双眼睛没有看托尔，也没有看那艘缓缓悬停在彩虹桥外的球形飞船，而是死死锁定了托尼。
更准确地说，是锁定了托尼腰间的驱动器，以及他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力量。
锵！
守护之剑布尔特钢微微抬起，剑尖虽然垂地，但那股杀意却已经锁定了托尼。
「那个凡人身上，有黑暗的气息。」
海姆达尔的声音低沉浑厚，
「那是能吞噬星辰的贪婪，托尔，你带回了一个危险的人。」
托尼不仅没退，反而上前一步，双手插兜，下巴微抬，直视着这位神域守门人。
「我也闻到了。」
托尼吸了吸鼻子，一脸嫌弃，「一股几千年没洗过澡的金属锈味。」
「怎麽，这就是你们神域对待客人的礼仪？拿一把比我还高的大宝剑指着我的鼻子？」
「海姆达尔！」
托尔一步跨到两人中间，伸手按下了那柄巨剑，
「他是我的朋友，是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
「他体内的力量……虽然怪异，但他能控制。」
海姆达尔金色的眼眸转动，盯着托尼看了足足三秒。
那种眼神仿佛在将托尼解剖，从灵魂到肉体。
「希望如此。」海姆达尔收回长剑，重新立于控制台前，「天后在等你，至于这两位中庭人……」
他顿了顿，语气淡漠：「别在神域乱跑，这里的有些东西，凡人触碰即死。」
「哈，凡人。」托尼嗤笑一声，转身走向控制台边缘，看着那巨大的彩虹桥枢纽。
那是一把巨大的晶体剑柄，插入复杂的齿轮槽中。
每一次转动，都引导着庞大的能量撕裂空间，连接九界。
「多麽精妙的结构。」
托尼的手指虚空划过，「利用暗能量驱动的罗森桥发生器，还要配合某种生物识别锁……也就是这把剑。」
托尼转过头，看着托尔，眼神里不再是那种看野蛮人的戏谑，而是一种科学家看到顶级实验器材的狂热。
「你们管这叫魔法？」
托尼指着彩虹桥，语气夸张，
「这明明是高等量子物理学的极致用应！」
「这就是魔法，斯塔克。」
托尔拍了拍托尼的后背，一脸「你这个文盲」的表情，
「这是阿斯加德先祖的神力，不是你在实验室里敲敲打打就能弄出来的。」
「神力？」
托尼摇了摇手指，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狂傲的笑容。
「在这个宇宙里，任何被称为魔法的东西，都只是未被解析的科学。」
「给我点时间，我也能造出一座属于斯塔克的彩虹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