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永远是我的妻子(1/2)
萧驰半边身子都被宋堇压麻了,他缓了片刻,馀光看着一边的宋堇,炕上硬,这麽睡下去醒来定会腰酸背疼,萧驰上前将宋堇横抱起来,放到了对面的软榻上,萧驰把她的狐裘盖上,宋堇调整了姿势,在梦里砸了咂嘴,蜷成一团,睡得更沉了。
萧驰站在榻边看了片刻,东间的温度令他不适,才转身去了西间,却怎麽也看不进摺子了,笔尖的墨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团黑渍,他烦躁地撂下笔,走到窗边。
冷风吹拂在脸上,冲散了身上的燥热和心里的异样。
雪又下大了。
宋堇醒来时,屋内已经点上了灯,她懵然坐起,狐裘从身上滑落,环顾四周,萧驰不在,她隐约记得自己是在炕上睡着的,之后就记不清了,谁抱她来的软榻,谁给她盖的狐裘又烧的地龙。
宋堇脸上隐隐发热。
这边刚整理好衣衫,庆伯就笑呵呵端了晚膳进来。
「姑娘醒了,王爷吩咐吃了饭再走。雪天路滑,让府里的侍卫护送姑娘。」
「不用了。」宋堇连声拒绝,庆伯只得先摆好碗筷,叫宋堇趁热吃饭。
宋堇拿起筷子,眨眨眼问:「王爷呢?」
「矿上事务繁杂,王爷这两日都抽不开身。今天可能不回来了。」
「哦。」宋堇心下发紧,饭菜吃下去,竟有些食不知味。
天已经黑了,宋堇吃完饭便匆匆离开了山庄别院,回到侯府已经是戌时,云乐居静悄悄的。
「绿绮?奇怪,人到哪里去了……」屋内没有点灯,宋堇摸索到桌边寻找烛台,指尖突然碰到一抹温热。
「谁——」
宋堇吓得接连退后,屋内竟然有人!
几息过去,烛台被点燃,照出顾连霄阴沉诡谲的面孔,宋堇抚着胸口,气急骂道:「你有病是不是!」
「你去哪儿了?这个时辰才回来。」
「我去见宝亲王。是你爹吩咐的。你这麽晚在我房里做什麽,还不快滚!」
顾连霄攥住宋堇的手腕,一样的掌心滚烫,那个能让宋堇心神不宁,这个却觉得身上像沾了虱子,她使劲往后扽着身子,「放开顾连霄,你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你还知道你是我娘子吗?从辰时我就来找你,等了你一天你一天都不见人影,这个时辰才回来。去见另一个男人,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宋堇气急反笑,「你失忆了?不是你让我去的?」
「……」
顾连霄牙关紧咬,眼睛充血通红。
是,是他让的。
那他现在后悔了不行吗!
「以后你不准再去了。」
「这你自己去跟父亲商量。」宋堇终于推开了他,冷着脸说:「别这会儿装的像个人了,你当初让我去的时候不就是想用我换仕途吗?你也别把王爷想的那般龌龊,我去了这麽久也只是偶尔能见见他,他根本什麽都没松口。」
「是,但那是父亲的意思,现在我不想了。」
顾连霄看着宋堇,心里被酸意和妒火占满了。
宋堇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她还以为宝亲王是什么正人君子,什麽都不图,可他们送去的东西他照单全收,又把宋堇留到这个时辰。放眼苏州府其他家哪个有这个待遇了?他们根本连山都上不去!
最关键的是,刚才宝亲王让人送来了敕书,明日起他就要到矿上去做监察,他是苏州府唯二被用的官员,另一个是万历县的县爷,不过官没有他的大,宝亲王没缘由的重用他,深意昭然若揭。
宋堇不知顾连霄发的什麽疯,大步朝里间走去。
和顾连霄擦肩而过,她低声骂了句:「虚伪。」
顾连霄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他垂眸一扫,瞳孔缩了一下。
「慢着!」
宋堇被他扣住大臂,痛的发出一声惊呼,「你干什麽——」
顾连霄充耳不闻,他手抚上宋堇的脖颈,指腹碾过皮肤,眼里闪过怒火和妒恨,他将宋堇押到妆台前,胭脂水粉被他尽数扫落,宋堇被他按到铜镜上。
「顾连霄你疯了!放开我!」
「这是什麽?」顾连霄语气森冷的质问道。
宋堇眼圈通红,她看向铜镜,离得太近屋内光线又暗,她过了好久才看出,似乎是她颈上有块红迹。
顾连霄指腹反覆磨着那一块,恨不能将它磨乾净,粗糙的皮肤刺的宋堇生疼。
她破口大骂:「你脑袋里就只有那种事吗!我才不屑!那种事只有你这种人才干得出来!放开!」
眼看顾连霄不肯松手,宋堇另只手摸到妆台下的抽屉。
在绣篮里摸到剪刀,她反手一刺!
「唔……」
顾连霄口中溢出声闷声,放开宋堇退了数步。
宋堇飞快转身,拿剪刀对准了他,她的手难免发抖,宋堇眨了眨眼,将眼里的湿意憋了回去,仔细一看,剪刀上有丁点血迹。
顾连霄退到墙边,他摊开手心,手掌被剪刀划开,掌纹分割成两半,顾连霄恍惚间想起民间一句传言,断掌之人婚姻不顺,这想法匆匆闪过,并未停留。
他喘息微促,看向宋堇,宋堇脸上的决绝和被羞辱的怒火,让顾连霄渐渐清醒。
他扯下一旁的丝帕把手掌缠了起来,冷冷说道:「以后你不许再去宝亲王的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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