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鲸鱼:退货!这人有毒!(1/2)
金在哲眼皮打架,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
郑希彻的手臂揽过他的腰,
那百来斤的重量轻飘飘地挂在他的臂弯里。
「唔……」
金在哲发出含糊的鼻音,脑袋软绵绵地磕在郑希彻肩膀上。
浴室的花洒被拧开。
升腾的雾气在瓷砖上凝结成水珠。
温水冲刷着金在哲身上残留的海水味。
郑希彻的指腹按在他后颈凸起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揉捏。
金在哲发出含糊的哼唧。
受到高等级信息素的安抚,
他本能地不想离开,反而像只怕冷的猫,
往散发着热源的(~ ̄▽ ̄)~地方里钻。
「平时嘴硬,这时候倒是诚实。」
郑希彻低头,看着怀里人毫无防备的模样,
眼底漫上化不开的温柔。
他关掉花洒,扯过宽大的浴巾,将金在哲整个裹了进去。
郑希彻的手顺着金在哲的腰线滑下,停在他怕痒的地方,恶作剧的按了按。
「闭嘴……手拿开……」
金在哲迷迷糊糊地抗议,声音软得不行,
「拿开?」郑希彻气笑了,停下动作,
「你夹着我,让我拿开?宝,做人不能这麽双标。」
他迟钝地动了动腿,发现自己确实像个树袋熊一样盘在人家身上。
「那……那你走稳点。」
金在哲理直气壮地把脸埋回,「别摔着我。」
郑希彻挑眉。
行。
郑希彻也没指望现在的他能有什麽逻辑,
他把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出浴室,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
金在哲却不肯松手。
长臂一伸,抓住了床头的羊绒薄毯。
「刷拉」。
他在床上滚了一圈,把自己连同郑希彻一起,严严实实地裹成了巨大的蚕蛹。
这是筑巢期典型的表现。
必须处于封闭丶温暖丶且充满安抚信息素的环境里。
郑希彻被勒得动弹不得,两人胸膛贴着胸膛,呼吸交缠。
「在哲。」
郑希彻试图把手臂抽出来,
却被金在哲不满地压回去。
「别动……漏风。」
金在哲闭着眼,眉头紧锁,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八爪鱼都没他缠得紧。
郑希彻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湿气,
那张平时只会吐槽骂人的嘴此刻微微嘟着。
诡异的满足感再次填满胸腔。
「在哲,我是谁?」
金在哲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虽然没有焦距,但鼻子还是很灵。
全是好闻的味道。
「……抱枕。」金在哲嘟囔着,重新把脸埋回去,
甚至为了找个舒服的姿势,脸颊在郑希彻胸口蹭了蹭,「热乎的。」
抱枕。
郑希彻气极反笑。
他在暴风雨里潜水救人,给这货提前准备了窝,
在浴室忍得额头青筋直跳,结果在对方眼里,
就是个恒温抱枕?
「抱枕?」
郑希彻翻身,将那个只会哼哼唧唧的「蚕宝宝」压在身下,
「那你可要抱紧了。」
接着便是秒变大灰狼。
金在哲只觉得这个「抱枕」虽然硌得慌,
那股淡淡的龙舌兰味道却让他无比心安。
他哼唧一声,睡了过去,
而那个「抱枕」不仅热乎,还极其不老实,
把他翻来覆去烙了一晚上的饼。
一夜无话。
只有床头的电子钟,安静地跳动着暧昧的红光。
清晨。
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撕裂了岛屿的宁静。
郑希彻皱眉,神色不悦地睁开眼。
怀里的人还在睡,
他起身,动作慢条斯理。
从衣柜里拿出崭新的黑衬衫穿上,
扣子扣到最顶,
遮住了背后那道经过一夜休息已经结痂的伤口,
也遮住了某种不可言说的餍足。
他转身,给床上睡得像小猪一样的家伙套上睡衣,
遮住那些不该给外人看的痕迹。
房门打开。
领头的医生恭敬低头,不敢乱看,
「直升机已经待命,但在哲少爷的腿伤需要做个评估,确认是否适合转移。」
「轻点,别吵醒他。」郑希彻侧身让开位置,指了指床上那团隆起的被子。
提着精密仪器的白大褂鱼贯而入,
动作像贼,生怕吵醒正在睡觉的祖宗。
金在哲是被一种冰凉的触感弄醒的。
他迷茫地从被子里探出头,顶着呆毛,
床边围了一圈白大褂。
抽血丶测温丶听诊。
一系列检查行云流水。
金在哲甚至没来得及问一句「我是谁我在哪」,
那条打着厚重石膏的腿就被架了起来。
医生对着刚拍出来的可携式X光片,
推了推眼镜,
表情极其精彩。
他看看片子,又看看金在哲,
再看看站在窗边抱臂而立的郑希彻。
「骨痂完全形成,骨折线模糊,这愈合速度……「
「这……这是医学奇迹啊。」
医生擦了把汗,偷眼看向那个气场强大的Enigma。
Enigma的顶级信息素,对于伴侣有着恐怖的修复能力。
这哪是养病,这是被高浓度信息素「泡」了一晚上吧?
「恢复惊人,骨头长好了。」医生咽了口唾沫,「可以拆石膏了。」
「哈?」
金在哲瞪大眼睛,
「你哪家野鸡大学毕业的?庸医吧?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多久?」
我就算是金刚狼也不能长这麽快啊!你们是不是郑希彻请来的群演?」
我要是拆了变瘸子你负责吗?
这石膏虽然重,但它是最好的护身符啊!
只要石膏在,他就能理直气壮地躺着,
就能以「我是残废」为由拒绝郑希彻的各种无理要求。
郑希彻转过身,视线凉凉地扫过金在哲那条腿。
「拆。」
他言简意赅,「碍事。」
金在哲:「……」
「郑希彻!你就是嫌这石膏挡着你发挥是吧!禽兽!」
金在哲抓着枕头就砸过去,
郑希彻稳稳接住,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随即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工具留下,」
医生们如蒙大赦,放下手里的电动石膏锯和其他器械,
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充满了高压信息素的房间。
房门关上。
空气再次变得稀薄。
郑希彻拿起那把电动石膏锯,按下开关。
「嗡——!」
高频噪音在房间里回荡。
金在哲看着那飞速旋转的锯片,脸色煞白,死死抓着床单往后退:
「郑少!有话好说!我自己拆!我不劳您大驾!哎哎哎!你别过来!」
郑希彻充耳不闻,轻易地按住了金在哲乱蹬的脚踝,
「别动。」
锯片切入石膏壳。
粉尘飞扬。
金在哲紧紧闭上眼,浑身肌肉紧绷,生怕下一秒锯断的不是石膏,而是他的腿。
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一阵震动和微热。
「咔嚓。」
厚重的石膏壳崩裂,被郑希彻随手剥离,扔在地板上。
重见天日的小腿因为长时间的包裹,皮肤显得有些苍白,
他关掉锯子,双手握住那截小腿。
掌心温热。
他拇指发力,按压在僵硬的腓肠肌上,手法专业。
「啊——!疼!疼疼疼!」
金在哲痛呼出声,
他想踢人,却被郑希彻一把架在肩膀上,毫无防备地被摆出了高难度的JOJO立。
「郑希彻你轻点……那是腿不是面团!」
郑希彻并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度,
「不揉开,你怎麽走?」
他凑近金在哲耳边,
「腿好了,不管是跑,还是挂在某些地方,都更方便。」
挂在……某些地方?
金在哲秒懂了这老司机。
「郑希彻!你大爷!」
他抓起手边的枕头,狠狠砸向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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