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您的金丝猴正在拆家(1/2)
潮湿的水汽夹杂着浓郁的木质调卷进屋子。
那是顶级Alpha的信息素,带着强烈的排他性和攻击意图。
崔仁俊收起雨伞,随手挂在门把手上。
雨水顺着伞尖滴在地毯上,晕出深色的水渍。
他没看周围的陈设,
「郑总,深夜造访,打扰了。」
崔仁俊声音温润,像个登门拜访的绅士。
他走到茶几前。
没等主人招呼,径直坐下。
把手提箱推向茶几中央,
金属底座撞击钢化玻璃,发出脆响,
他十指交叉,置于膝头,像在开跨国并购案的听证会。
那个装着未知工具的箱子横亘在他和郑希彻之间,
「郑总。」崔仁俊语气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从容,
「论现金流,现在的崔氏确实拼不过郑家这样的老钱家族。「
」你们有的是数代的积累,而我们只是这几十年才爬上来的新贵。」
他微笑着,视线越过郑希彻的肩膀,盯着二楼的楼梯口。
「但在医药和生物科技领域,崔氏掌握着全球百分之三十的专利。「
」尤其是针对Enigma这种稀有且极不稳定的性别体质,我们有最顶尖的特效药。」
他手指在膝盖上轻点,
「这是我的诚意。」
郑希彻并没有看那个箱子,
他单手托腮,手肘撑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在平板上漫不经心地划动。
蓝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格外清冷。
屏幕被分割出十六个监控画面。
覆盖了别墅的每个死角,连老鼠洞都照得清清楚楚。
「你的意思是,我病了?」
郑希彻手指一顿,终于舍得给那个箱子一个眼神,
「Enigma的身体机能是禁忌领域,易失控,易暴走。」崔仁俊语气笃定,伸手在箱盖上点了点,
「据我所知,「
」郑总每年都要飞一趟欧洲,不是去度假,是去做全封闭式的精神与身体检查。「
」这里面的东西,或许能缓解你在易感期时的『某些』不可控狂躁。」
「为了在哲的安全,你需要它。」
「不可控?」
郑希彻发出一声嗤笑。
他的视线聚焦在平板右下角的画面上。
在二楼走廊尽头的通风口下方,
两个撅着的屁股正对着镜头,占据了屏幕的大半部分。
金在哲正踩着李大嘴的肩膀,半个身子探进天花板,拆着通风口栅栏。
郑希彻放大画面。
特写给到那个卡在通风口的圆润臀部。
「我现在很冷静。」郑希彻慢条斯理地说道,
「反倒是我的『金丝猴』,精力过剩,正准备拆房子。」
二楼,
李大嘴脸憋成了猪肝色,双手死死托着金在哲的大腿,
「在哲……你是不是又胖了?怎麽这麽沉?」
「闭嘴!那是肌肉!」
「大嘴,你确定这玩意通向后山?」金在哲喘着粗气问。
「相信我的专业嗅觉!我刚看了平面图,这就是新风排出口!
金在哲半个身子悬空,脑袋顶着满是灰尘的铁皮管道。
陈年的积灰呛进鼻孔。
「阿嚏!……不行!」
「再往上推一下!」金在哲双手扒住管道内壁,「P股……P股好像卡住了!」
「怎麽可能卡住?」李大嘴不可置信,「刚才头都进去了!」
「废话!头是圆的,屁股是两瓣的!这种结构学你不懂啊!」金在哲急得满头大汗,
「快推!」
「平时让你少吃点垃圾食品,你不听!现在好了,卡在自由的关口了!」
李大嘴没办法,深吸口气,气沉丹田,猛地往上一推。
「噗」的一声。
金在哲半个身子终于挤进了管道,只剩两条腿在外面空转。
「我槽!李大嘴你大爷的,推歪了!」
腰卡在风口边缘,进不去,出不来。
像只吃太胖被卡在树洞里的维尼熊。
楼下客厅。
崔仁俊并不知道楼上正上演的闹剧。
他以为那声闷响是别的什麽动静,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郑总,你现在的自信毫无根基。」
崔仁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的暴雨拍打着玻璃,闪电划破夜空,
照亮他阴郁的侧脸。
「在哲现在的依赖全是假象。他在失忆,他在被你的高阶信息素诱导。这是生物本能的臣服,不是爱。」
他背对着郑希彻,看着外面漆黑的雨幕,声音放轻,却透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
「等他想起一切,想起我是谁,想起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
崔仁俊转过身,直视郑希彻,
「他绝对不会选你。他厌恶被掌控,更厌恶暴力。」
郑希彻看着屏幕。
画面里,金在哲像只被卡住的金丝猴,两条腿在空中徒劳地划水,怎麽蹬也借不上力。
他微微皱眉。
前不久还在地垫上,喊着要死了的人,现在为了逃跑,居然还玩上了杂技。
看来还是练得不够。
「既然他这麽想钻洞……」
郑希彻点开智能家居的控制面板,修长的手指划过一排排选项,最后停留在【中央新风系统】那一栏。
他在【强力除尘/排污模式】上悬停了一秒。
嘴角勾起捉弄的恶趣味。
按下。
「那就送他一程。」
二楼通风管道内。
金在哲还在努力蠕动,试图脱困,
「呜——!」
通风管内原本吸入的气流骤然逆转。
「卧——槽——!」
金在哲的惨叫被风堵了回去
整个人像小炮弹,被那股气流从通风口「喷」了出来。
「砰!」
他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下方的李大嘴身上。
两人滴溜溜的滚作一团,
楼上的震动并没有打断崔仁俊的深情演讲,
只是让他在听到那声重物落地时,眼皮跳了下。
他笃定那是金在哲试图反抗郑希彻,弄出的动静。
眼里的杀意更浓几分。
「我也觉得他可怜。」郑希彻终于接了话,语气真诚,
他站起身,走到崔仁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所谓的「深情前任」。
」以前的旧帐,在哲或许记不清了,」
「但不久前那场『生不能同床,死也要去海里当一对咸鱼』的恐怖遭遇,他应该是铭记五内——」
郑希彻继续补刀,「那是本能的恐惧。」
崔仁俊强力挽尊,依旧嘴硬:
「只要他想起过去,他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与此同时,二楼。
金在哲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
「呸呸呸!」他吐出嘴里的灰尘,「郑希彻那个王八蛋!他在通风管里装了喷射机吗?」
李大嘴也被砸得不轻,捂着腰在地上哼哼:「在哲……咱还是别跑了,我觉得这是一种天启,老天爷不让你走。」
「放屁!」
金在哲不死心。通风口走不通,还是得走阳台。
他一把扯下床上那条价值不菲的高定床单。
「撕!快点撕!」
金在哲指挥着李大嘴,「把它撕成条,系成绳子!咱们从阳台吊下去!」
一定要跑。
楼下的气氛太恐怖了。
哪怕隔着门板,
那种顶级Alpha和Enigma互斥的信息素已经顺着门缝钻进来了。
压得他喘不过气,
李大嘴哆哆嗦嗦地撕床单,手劲不够,用牙来凑,
好不容易结成了一根歪歪扭扭的绳子。
金在哲把一头系在阳台坚固的石质栏杆上,试着拽了拽。
「行,结实。」
「大嘴,你帮我。咱们顺着排水管滑下去,下面有咱们的人接应,对吧?」
「有是有……」李大嘴看着,细得可怜的床单条,「但你这老腰,行吗?」
「男人不能说不行!」
他深吸口气,戴上李大嘴友情提供的防毒面具——这本来是李大嘴为了防止拍明星时被臭鸡蛋砸准备的。
金在哲一条腿跨过栏杆,外面暴雨倾盆,狂风呼啸,吹得他那身破烂T恤猎猎作响。
「在哲,慢点,那里有苔藓,滑。」李大嘴趴在栏杆上提醒。
金在哲给自己打气,刚要把另一只脚迈出去。
「滋——」
全屋广播系统启动。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电磁波的酥麻感,像是在金在哲耳膜上亲了下。
「在哲。」
「左脚再往下移三厘米,你会踩空。「
」那里有一层半透明的黏菌,掉下去,腿会断成三截。」
「你是想重新打石膏,还是想让我上来抱你?」
金在哲手一僵,差点直接摔下去。
他僵硬地抬头看向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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