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年少有为不自卑,老公肯定一大堆(1/2)
金在哲被一连串的硬核反问,怼得哑口无言。
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恰如他此刻稀碎的心情。
刚想硬着头皮找补两句,电话那头的讥笑戛然而止,
千瑞妍的声音顺着网线爬来:
「金在哲,你想给郑希彻戴绿帽我没意见,但能不能别拉我进火坑?嫌我这『未亡人』当得不够安稳,想让我提前下去给疯子占座吗?」
「碰!三万!」电话那头传来麻将砸在桌的脆响。
金在哲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老大……我不是那意思!」
「我就是想……和他聊聊,」
「聊个屁?」
「你以为是过家家呢?还是演苦情剧?」
千瑞妍嗤之以鼻,
「那个号码现在是『黑户专线』,地狱直通车,谁打谁死。」
千瑞妍语气里的戏谑消失,换上看好戏的阴森:
「听说,前几天,崔氏搞了次别开生面的『团建』。」
金在哲喉咙发紧:「团……团建?」
「物理裁员。」千瑞妍的声音透着凉意,
「崔氏十二股东之一的老李,」
「在自家观鱼塘里『睡着了』。」
「据说是因为嫌他事多,崔仁俊『贴心』地派人去给他做了全套水蛭水疗。,」
「这……这麽狠?」
「这就叫狠了?」千瑞妍嗤笑,
「更精彩的在前面,老李那只逢赌必输的小崽子,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因为自家老爸拖的后腿,被崔仁俊看上了。「
「看上了?」金在哲脑子里闪过一些不好的画面。
「别想歪了,是看上了他的『皮囊』。」
「听说崔仁俊把他做成了名副其实的『人体琥珀』,现在就摆在李家客厅的正中央,当镇宅神兽呢。」
「表情栩栩如生,惊恐的眼神都保留得特别完整,艺术价值极高。」
「小金子,你现在还想给崔仁俊打电话吗?」千瑞妍幽幽地问,
金在哲马上点头:「号码发我,」
「你个傻der,等不懂人话是吗?」
电话那头的麻将再次响起,
「崔仁俊这次做得太绝,老李那一家子虽然废,但他年轻时可是行走的播种机。」
「私生子多得能组两支足球队打对抗赛,原本都在家里为了争家产打得不可开交。」
「那帮草包顶多也就是窝里横,真正要命的那个,一直没露面,最近有了动静——」
「崔仁俊这次别想好过,那小子在国外也是个狠角色,混黑手党的,道上人称『缺角的蛟龙』。」
金在哲:「缺角?那不就是条蟒?」
「你懂个屁,行事比崔仁俊还疯,据说是个弟控,标本里的那只是他亲弟弟,同个妈的那种。」
「据线报,这人已经买了回国的红眼航班,落地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崔仁俊『叙旧』。」
以暴制暴?
恶人还需恶人磨?
金在哲心里希望的小火苗又死灰复燃:「那我是不是能趁乱……」
「打住——」
千瑞妍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连火星子都给灭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劝你把那点『圣母心』收一收,那瞎子精着呢,哪怕看不见,也不需要你这种战五渣去操心。」
「他要是真废了,你就卷着铺盖跑路,别把自己搭进去,这世道,只有钱才是亲爹妈,其他的都是屁。」
「胡了!清一色!」
电话那头传来欢呼,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推牌声。
「行了,老娘忙着数钱,挂了。」
「嘟嘟嘟」
金在哲呆立在阳台上。
看着手机黑下去,如同他黯淡的前途。
找崔仁俊是找死。
可不找崔仁俊,每晚的高强度「复健」,他的腰子也受不了啊!横竖都是个死,区别是死得壮烈点,还是死得……荡漾点?
金在哲试图让自己超速的心,跳回归原位。
「冷静,金在哲,你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他自我催眠,「只要我苟得住,就能活到大结局。」
他搓了搓冻僵的胳膊,蹑手蹑脚地往屋里钻。
准备悄悄爬回床上,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
刚踏入卧室,就感觉到不对。
原本「睡眠」的郑希彻,此刻靠坐在床头。
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正对着金在哲进来的方向。
他在等。
不听话溜出去的小白兔自投罗网。
金在哲一脚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个……我看雨下得挺大,景色不错,」
「一时兴起,出去赋诗一首。」
郑希彻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勾了勾。
「赋诗?」
「诗里,有没有『黑户专线』的号码?」
轰!
金在哲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心里的小人在尖叫,
他听到了?隔着那麽厚的玻璃门,外面还有那麽大的雷雨声,这货是顺风耳吗?
「什丶什麽号码?」金在哲装傻充愣,
「我是给催命鬼打电话!这不是好几天没去公司了吗,作为一个有职操的社畜,不得跟老板请个假汇报一下?」
「请假?」
郑希彻轻笑。
「宝,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身上的信息素会变?」
「全是心虚的味道,」
「我没……」
郑希彻打断了他,「大半夜背着老公给别人打电话,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让你还有力气想别的野男人。」
「不……不是」金在哲连忙补救,「努力过头了!……你是永动机吗!」
」能不能老实点!」
郑希彻嘴角的笑意加深,
「鉴于你不诚实,现在需要加锺惩罚。」
「轰隆——!」
一道惊雷炸响,
掩盖住了屋内随之而来的求饶。
金在哲深刻体会到了什麽叫「祸从口出」,以及什麽叫「惹谁都别惹瞎子」。
郑希彻那个混蛋,肯定是把水蛭吸血的本事都学去了,只不过他吸的不是血,是他的精气神。
早上,金在哲是被身上作乱的手给闹醒的。
费劲地把眼皮撑开,
罪魁祸首正靠在床头,一脸「我是病号我柔弱」的无辜样。
反倒是自己,翻身都得在心里喊口号。
装。
接着装。
金在哲磨了磨后槽牙,心里那个气啊。
「醒了?」郑希彻神清气爽,
「饿不饿?」
「滚……」金在哲拍开作乱的手,
他打开衣柜,准备找衣服
瞬间被角落里刺眼的存在吸引。
他伸手一拽,一件萤光绿的卫衣——赫然出世。
「哇哦!哪来的?」
郑希彻靠在一旁,想到那重见天日的玩意儿,慵懒地掀了掀眼皮,
「我爸去国外时装周带回来的『极光』系列?」
「要不是他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让我留着,早扔垃圾桶里安息了,拿它出来干嘛?」
「快塞回去,」
「别啊,」金在哲抖着手上的衣服,坏水冒泡,
「听说是因为设计师喝高了打翻调色盘才有了这设计?啧啧,绿得……很有攻击性啊。」
「嘿嘿……」
「希彻,」金在哲转过身,语气温柔,「留都留了,别浪费你爸的一片苦心。」
「你想干什麽?」郑希彻有了不好的预感。
「好东西,当然要物尽其用,」金在哲把卫衣往前一递,笑容灿烂,「来,穿给我看看。」
「一定特别衬你的气质。」
郑希彻虽然看不见,但能听到金在哲憋不住的坏水。
但他配合地伸出手,在虚空中摸了摸,「既然你喜欢,那就这件吧。」
金在哲没想到这麽顺利,差点笑出声。
他赶紧把卫衣撑开,「来来来,抬手,小心点,别碰着头。」
郑希彻顺从地举起双手,任由金在哲将审美灾难套在自己身上。
当头从领口钻出来的那刻,金在哲好悬没让自己爆笑出声。
无敌了。
穿在郑希彻身上,像是成精的黄瓜,又像行走的萤光棒。
「怎麽样?」郑希彻明知故问。
「帅!太帅了!」金在哲竖起大拇指,「简直就是潮男本潮!整条街最亮的崽!」
「裤子呢?」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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