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暴打狐狸精!(2/2)
「哪里跑!」
金在哲这辈子没跑这麽快过,路过一辆清洁车,顺手抄起上面的皮搋子当武器。
大理石地面光滑如镜。
金在哲一个急停,借着惯性后仰,双腿铲出。
「给爷跪下!」
「砰!」
一声闷响。
小丁惨叫都变了调,整个人腾空半米,砸在地板上。
没等回魂,金在哲就地一滚,膝盖死死抵住对方胸口。
皮搋子「噗嗤」一声,怼在了小丁的脸上。
真空吸附,稳得一批。
「唔!唔唔!」
小丁拼命想拔掉脸上的橡胶制品。
金在哲单手压制,另一只手揪住他衣领,
「死变态!你有没有人性!」
「他是个瞎子!瞎子你懂不懂!」
「我才拍个照的功夫,你就偷家!」
「光天化日,你居然连残疾人都不放过!」
吼声在大堂回荡。
「瞎子」丶「偷家」丶「不放过」。
原本想上前拉架的保安,脚步一顿。
「快!拉开他们!」
大堂经理反应过来,
「住手!」
眼看保安的手就要碰到金在哲。
一个身影窜出,
老赵一脸沧桑,眼神透着看破红尘的淡定。
「别动。」
「家务事。」
保安队长愣住,「家务事?」
「对。」
李大嘴气喘吁吁地跟上,边擦汗边痛心疾首地指着地上两人。
「各位大哥,评评理啊。」
「这事儿说出来丢人。」
李大嘴戏精附体,指着小丁控诉:
「这男的,看着人模狗样,其实是个惯三!」
「专盯着人家身残志坚的家属下手!」
「勾引人家老公,图什麽?还不是图人家那点低保!」
李大嘴说得声泪俱下,
「我兄弟命苦啊,好不容易找个瞎子老公过日子,结果还被这狐狸精截胡!」
「现在原配抓现行,你们要是拦着,那就是助纣为虐!」
保安们面面相觑,
前台小姐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天呐,连残疾人的低保都骗?这男的也太下头了。」
「就是,看着穿得挺好,原来是个吃软饭的,」
「打得好!这种男狐狸就该打!」
舆论瞬间倒向一边。
地上的小丁简直冤死。
他刚才在房间里经历了什麽,这帮人根本不知道!
那个瞎子……那个瞎子根本不是人!
「唔!唔唔——!」
小丁拼命挣扎,想要解释。
「救……救命……」
金在哲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一想到郑希彻落到这变态手里指不定被欺负成什麽样,他就气得肝疼。
把以前混街头的阴招全使出来了。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少儿不宜。
小丁被折磨得鼻涕眼泪横流,手脚乱挥。
「砰!」
混乱中,他的手肘好死不死撞在金在哲眼眶上。
「嘶——!」
金在哲捂着眼睛,倒吸口凉气。
肯定青了。
「好好好,还敢还手?」
他凶性大发,转头怒吼:
「老赵!大嘴!别看戏了!给我上!按住他!」
「得嘞!」
三人成虎。
李大嘴一屁股坐在小丁小腿上,直接封印下盘。
老赵趁乱把手里那半根法棍,塞小丁嘴里。
「闭嘴吧你,」
「刺啦——!」
一声脆响。
李大嘴用力过猛,直接撕开了小丁的上衣。
扣子崩飞,
金在哲高举的拳头,正要落下。
却僵住了。
等等。
「我……没打这儿啊?」
金在哲举着拳头,看着已经翻白眼的小丁,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VIP专属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郑希彻坐在轮椅上,
整个人散发着「高岭之花」的气息,
金在哲保持着揍人的姿势,
看了看地上被打得半死的小丁。
脑子终于转过了弯。
「在哲。」
郑希彻转动轮椅,掌心向上,做了个召唤的动作。
「过来。」
「推我回家。」
金在哲顶着一只乌青的熊猫眼,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着头皮从地上爬起来。
有的同情他「遇人不淑」要照顾瞎子。
有的赞叹他「驭夫有术」极其凶悍。
还有的在磕这对「暴力小娇妻x清冷盲眼大佬」的CP。
金在哲推着轮椅准备撤退,
「走……」
「回家再跟你算帐!」
郑希彻心情颇好地往后一靠,整个人的重心都交给了金在哲。
*
崔家别墅,车库。
李赫蚺把机车停得歪七扭八,吹着口哨进屋。
空气里没有冷冽的木质调。
「安全。」
李赫蚺松口气,扯起衣领闻了闻。
火锅底料味混合着汗味,还有机油。
要是让仁俊闻到就完蛋了,
「得处理下。」
李赫蚺窜上二楼,直奔衣帽间。
拉开柜门。
里面空了一块,早上被他翻乱的几排。
地上一堆名牌衬衫丶西裤,
李赫蚺挠头。
叠衣服?
不可能的。
以前在战壕,衣服都是团成球当枕头用。
李赫蚺抓起件手工衬衫,团成团,塞进衣柜。
「啧,有点鼓。」
他又抓起几条西裤,利用核心力量,硬生生塞进衬衫的缝隙里。
就像往弹夹里压子弹。
只要大力,就能出奇迹。
原本井井有条的衣柜,此刻内部压力堪比高压锅。
一只袜子没地方放。
李赫蚺左右看看,顺手塞进了西装外套的胸袋里,露出个袜边,像朵枯萎的口袋巾。
「完美。」
他双手抵住柜门。
「咔哒。」
落锁。
柜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李赫蚺拍拍手,
「这不就齐了?我不去做家政真是屈才。」
搞定现场,李赫蚺想起了地下室。
摸下楼,去厨房顺走了整只火腿,两罐鱼子酱,还有一盘花生米。
酒窖大门厚重。
李赫蚺捣鼓两下,破解了电子锁。
满墙的红酒,按照产地年份排列,非常壮观。
李赫蚺随手抽出瓶。
摸出战术匕首。
手起刀落。
「啪!」
瓶口整齐断裂。
他仰头就吹。
半瓶下肚。
「啧,有点涩,」
他又开了瓶。
脚边的空瓶越来越多,李赫蚺的眼神越来越飘。
他坐在地上,背靠着价值连城的酒架,手里抓着火腿啃,
两个小时后。
别墅大门打开。
崔仁俊迈步进来,身后跟着脸色惨白的管家。
「少爷,那个……表少爷他……」
管家支支吾吾。
崔仁俊解开袖扣,
「我知道,他在Y社演了出好戏。」
他上楼。
推开卧室。
空气里有股不属于这里的味儿。
崔仁俊皱眉。
视线落在衣帽间的柜门上。
那个微微鼓起的弧度,像是在嘲笑他的智商。
崔仁俊走过去,伸手,解开锁扣。
他只是想拿件睡袍。
「嘭——!」
积蓄已久的压力瞬间释放。
那一瞬间,崔仁俊以为自己遭到了袭击。
五颜六色的布料如同山洪爆发,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一件揉成团的衬衫精准地击中他的脸。
随后是裤子丶领带丶内裤……
崔仁俊被活埋了。
衣服堆里伸出只手,修长,苍白,手背青筋暴起。
崔仁俊推开身上的「垃圾山」。
站起来,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
「李丶赫丶蚺!!!」
他抄起墙角的高尔夫球杆。
在楼梯口发现了线索。
一串暗红色的脚印。
还有花生皮。
崔仁俊笑的比厉鬼还渗人。
「很好。」
「既然喜欢躲在地下,那就永远别上来了。」
他提着球杆,一步步走向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