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这药我不吃!苦肉计翻车(1/2)
李赫蚺是被饿醒的。
空气里飘着安心的木质调。
发现自己在仁俊的卧室,心里乐开了花。
「嘿,这波血赚!」
苦肉计,成了。
正得意着,房门被人推开。
崔仁俊换了身居家服,脸色依旧不算好看,
李赫蚺立马戏精附体,捂着胸口就在床上打滚。
「哎哟……」
「我不行了,」
他颤颤巍巍地指着空气点菜:
「我要澳洲龙虾,海里游的那种,不要养殖的,还有帝王蟹,必须是母的,黄多……」
「还有那个……佛跳墙,给我来一缸。」
崔仁俊走到床边,冷眼看着床上的「尸体」。
「只有温水。」
「吃不吃?不吃现在就滚去住酒店。」
李赫蚺视线落在托盘上。
「你就给救命恩人吃这个?」
「是的!」
「那河里的鱼估计还没饱,你要不再下去陪陪它们?」
「别别别!」李赫蚺秒怂,一把拽住崔仁俊的衣角,
「水!水水!只要是你给的,毒药我也喝!」
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门口走进一位中年人。
崔家的家庭医生。
李赫蚺眼珠子一转,再次倒回枕头上,
「我觉得我五脏六腑都移位了,脑子里全是水,特别是这里……」他指着心口,
「跳得不规律,是不是心律失常了?」
说着,他背着崔仁俊,疯狂给医生使眼色,暗示对方把病情往绝症上说。
还亮了亮拳头,无声威胁:敢说老子没事,出门就套你麻袋!
医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拿出听诊器,按在李赫蚺还在疯狂跳动的心口上。
「咚咚咚!」
心跳强劲有力,
医生收起听诊器,
「崔少,这位先生身体素质极佳,壮得能打死一头牛!」
李赫蚺:「……」
庸医!这绝对是庸医!
「心跳有力,血压正常,除了有点皮外伤和着凉,屁事没有。」
医生边写单子边补刀,「建议吃点药,多喝热水,少做戏,对嗓子不好。」
崔仁俊转头讥讽:「听到了吗?影帝。」
他从医生手里接过一板白色药片,随手扣出两粒,拍在床头柜上。
「吃了。」
李赫蚺看着指甲盖大小的药片,脸都绿了。
他不怕刀,不怕枪,就怕苦。
「仁俊,能换糖浆吗?胶囊也行啊?」
崔仁俊眼神凉凉:「你是三岁吗?还要我灌吗?」
李赫蚺不情不愿地拿起药片。
往嘴里塞,「吃了!」他含糊不清地说着,
崔仁俊盯着:「咽下去。」
李赫蚺做出吞咽的动作,
张大嘴:「啊——没了!真吃了!」
崔仁俊狐疑地看了他两眼,
正好电话响了,
他转身去拿手机。
就是现在!
李赫蚺把藏在舌头底下的药片吐进了,墙旁边茂盛的绿萝里。
崔仁俊回头:「既然好了,那就回你的『房间』去。」
「房间?」
李赫蚺满脸期待,「这间不行吗?床挺大的,咱俩挤挤……」
崔仁俊没理他,拍了拍手。
两名黑衣保镖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架起李赫蚺。
「喂!干什麽!放开老子!」
李赫蚺蹬腿反抗,「仁俊你不能这样!卸磨杀驴啊!」
直到被拖到地下酒窖,
崔仁俊指着恒温酒柜旁的行军床:「这里安静,适合养病。」
李赫蚺抱着被子抗议,「这里多少度?十二度!会冻死我的!我可是病号!」
「红酒比你贵。」崔仁俊冷酷无情地关上门,「省点力气发热吧。」
李赫蚺抱着枕头,欲哭无泪。
「仁俊!你没有心!你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
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深夜,
恒温系统兢兢业业地运作着,
李赫蚺裹着被子,缩在行军床上,
「咯咯咯……」
牙齿打架的声音在酒窖里回荡,
刚才吐掉的药片,成了催命符。
他在水里泡了太久,大悲大喜,又忽冷忽热,再加上不肯吃药,就真的感冒了,
「妈的……」
这酒窖肯定风水不好,专门克他。
脑袋像被扔进了微波炉里「叮」过一样,又胀又热,
迷迷糊糊中,李赫蚺只有一个念头。
冷。
好冷。
他要找热源。
他要找……仁俊。
他从行军床上翻滚下来,
裹紧被子,把自己包成了粽子。
晃晃悠悠地走出地窖。
二楼走廊静悄悄的,
李赫蚺耸着鼻子,像条警犬。
他在空气中捕捉熟悉的木质调。
哪怕烧成傻子,也能精准定位仁俊的位置。
主卧门口。
李赫蚺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
门没锁。
卧室里开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崔仁俊还没睡,戴着金丝眼镜,靠在床头翻看外文书。
听到动静,抬起头。
眉头拧成死结。
门口,一团巨大的棉被怪正往里挤。
「滚出去。」
崔仁俊合上书,
「谁准你上来的?带着你那一身的细菌,回你的洞里去。」
李赫蚺没理。
顺手关门。
「咔哒。」
反锁。
彻底切断退路,也切断某人叫保镖的可能。
「我不走。」
李赫蚺的声音,带着感冒特有的鼻音,既委屈又无赖,像只被主人踢出门的狗。
「下面冷……有鬼……」
「上面暖和……有你……」
「借我睡会儿……」
崔仁俊察觉到了不对。
这货脸红得不正常,走路都在打飘,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手机叫人。
一团滚烫的热源突然扑了过来。
李赫蚺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绝对超过了三十九,
崔仁俊盯着李赫蚺涣散的瞳孔,:「你没吃药?药呢?那药你吐了?!」
除了这个解释,没别的可能。
这种幼稚的事,只有李赫蚺这种单细胞生物干得出来!
李赫蚺烧迷糊了,「药没用……你才有用。」
只知道眼前的男人身上凉凉的,舒服得要命。
他整个人压了上来,连人带被子,把崔仁俊死死困在床头和自己之间。
崔仁俊身上穿着真丝睡衣,又滑又凉。
李赫蚺满足地叹气,滚烫的脸贴进崔仁俊颈窝,
「借我降降温……你是冰棍做的吗?这麽凉快……」
崔仁俊被压得喘不过气,
「李赫蚺!松手!!」
他试图推开这个高烧的流氓,但这货烧傻了之后,力气大得惊人。
「我不……」
李赫蚺开始胡言乱语,烧糊涂的大脑彻底放飞自我,
「仁俊……你身上好香……」
他不老实地动了动,寻找更凉爽的区域,
「找死。」
崔仁俊从枕头下摸出手术刀——这是他常年的防身习惯。
寒光一闪。
刀尖直抵李赫蚺的腰侧,刺破睡衣,扎进皮肉一点点。
「下去,或者少个肾,选一个。」
李赫蚺根本不怕。
痛觉神经好像被烧断了。
他甚至还主动把腰往刀口上送了送,让那点刺痛感更清晰些。
「捅吧……正好放放血降温……」
他嘿嘿笑了一声,抱得更紧了,把崔仁俊勒得肋骨生疼。
「别走……别扔下我……」
「水里好冷……仁俊……别把我一个人扔在河里……」
崔仁俊看着怀里脆弱得一塌糊涂丶还在瑟瑟发抖的猛兽,眼神变了又变。
最终,叹了口气。
松开了握刀的手,把刀扔到了地毯上。
「算我欠你的。」
崔仁俊没好气地推了推那颗粘人的脑袋,这次没用全力。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送退烧针和冰袋上来。」
五分钟后。
管家送来医药箱,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眼观鼻鼻观心,放下东西就光速撤退。
崔仁俊熟练地配好药水,拿起针筒,弹了弹针尖。
「趴下。」
李赫蚺看见针头,本能的野兽直觉让他想跑。
「我不打针!这玩意儿扎屁股疼!」
「不打就扔回河里喂鱼!」
崔仁俊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给我老实点!」
这一巴掌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成功镇住了烧迷糊的猛兽。
李赫蚺委屈地不动了,把脸埋进枕头里,
冰凉的酒精棉球擦过皮肤,紧接着是一阵刺痛。
打完针,贴上退烧贴。
李赫蚺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他死活不肯松手,非要枕着崔仁俊的大腿睡,
两只手还要环着崔仁俊的腰,生怕这根人形冰棍跑了。
崔仁俊靠在床头,看着腿上睡得人事不省的脸。
小虎牙露在外面,毫无防备。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崔仁俊是被热醒的。
那种感觉,就像大夏天裹着羽绒服在桑拿房。
呼吸不畅。
胸口沉闷。
他撑开眼皮。
入目是一片蜜色肌肤,线条起伏,
直接把视野塞得满满当当。
崔仁俊大脑宕机一秒。
紧接着,触感回归。
四肢被紧紧缠住,
他成了抱枕。
两人的姿势,亲密得有些伤风败俗。
「唔……」
头顶传来梦呓。
李赫蚺睡得很沉,下巴抵着崔仁俊的颈窝,
崔仁俊浑身僵硬。
洁癖雷达在疯狂报警,
更要命的是——
有东西,正毫无遮掩地唉着他,
崔仁俊脸色铁青。
他试图把手抽出来,
「别动……」
李赫蚺眉头微皱,不满怀里「抱枕」的挣扎,手臂收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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