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A装O的最高境界:比大(2/2)
「要死啊小金子!」老赵心疼不已,「我的青春塑料盆!」
「别管你的盆了!」
「你那辆面包车是不是借给别人开过?尤其是那种喜欢在网上勾搭单纯少男的猥琐男!」
老赵一听,没当回事,」现在的单纯少男,不是天天被骗吗?「
金在哲差点跳脚,」那也要看骗谁啊!「
「老大杀过来了!」
「说我是个玩弄男人感情的变态!」
「还说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这锅太大,我顶不住,你接好,死前告诉我一声!「
老赵立刻心虚地看了看四周。
他现在最怕两个女人。
一个是收房租的包租婆。
一个是千瑞妍。
前者要钱,后者要命。
「放屁!老子是良民!」
「那车大嘴之前借过!」
「他说他在网上谈了个对象,要去奔现,借我的车充充门面!」
「肯定是大嘴干的好事!」
「他回来的时候裤腰带都没系好!还跟我说现在的有钱人玩得真花!」
「我就知道!」金在哲直拍大腿,
「那孙子拿着你的车去骗财骗色了!还骗到了老大的弟弟头上!现在那个倒霉弟弟以为你是渣男!还被人拍走了艳照!」
「什麽?!」
老赵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次是真的吓到了。
「完了完了……」
「我这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小金子,你一定要救我!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
真相大白。
原来是李大嘴这个憨批,开着借来的车,去见穿着蕾丝的少爷崽。
结果两A相遇,必有一伤。
大嘴吓跑了。
车被金在哲开走。
这口又黑又大的锅,稳稳地扣在了金在哲的脑袋上。
*
回程高架桥,
路况红得发紫,像条静止的长蛇,
一辆绿色的网约车夹在车流中间,进退两难。
后座上,李大嘴抱着怀里的单反,像抱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就在十分钟前,他刚拍到了当红流量小生和已婚女制片人在车里激吻的高清视频,
只要带回y社,下个月的房租有着落了。
「师傅,还要堵多久?」李大嘴把脸贴在车窗上,哈出一团白气。
司机是个秃顶大叔,手里剥着橘子,
「早着呢,回程大部队把运猪车别翻了,二师兄们正在高架上散步,抓猪呢,那场面,老壮观了。」
李大嘴瘫回座椅。
他掏出手机。
进入网贷APP。
页面弹出借款三千元的帐单。
分三十六期。
李大嘴调出计算器。
按压屏幕上的数字。
计算器界面显示出最终结果。
李大嘴看着比本金多出一倍的利息。
直接从座位上跳起。
脑袋撞上网约车的车顶。
「哎哟!」李大嘴捂着头顶,大声咒骂,「抢钱啊!黑网贷!借三千还六千!抢银行都没这麽快!」
司机吓得手里的橘子皮掉了,回头瞪眼:「干嘛呢!犯病了?撞坏了顶棚你得赔啊!」
李大嘴捂着头,
越想越气,
他为了那次「面基」,可是下了血本,连网贷都敢碰。
结果呢?
那个「小野猫」掏出来比他还大!
那哪里是野猫,分明是只披着猫皮的东北虎!
「叮铃铃——!」
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动着「冤种兄弟金小强」。
李大嘴按下接听键,「在哲!找我啥事!是不是要来我家吃饭!」
电话那头,背景里有哗啦啦的水声,听起来像是在做什麽见不得人的勾当。
「吃你个头啊?」
金在哲握着手机,另只手捂住郑希彻在他腰间乱动的手。
「李大嘴,你知不知道你要被沉海了!」
「你借老赵那破车去干嘛了?是不是去见网友了?」
」你出息了啊!都学会坑人了!「
李大嘴一愣,委屈像洪水决堤:
「多久的事了!」
「我是去见了!但我才是受害者啊!」
「以为是遇到了真爱!为了开那间顶楼套房,我背了三千块的高利贷!三十六期啊!」
「这事我和你提过啊!」
「我借车是为了省打车费!我想着能省二十块是二十块!」
「谁知道那个网友是个变态!」
金在哲在那头打断他:「变态?你知不知道那个『变态』是谁?」
「我管他是谁!」李大嘴对着手机怒吼,完全不顾前面司机看神经病的眼神,
「他浪费了我的感情!浪费了我三千块钱的房费!那可是带按摩浴缸的套房!我连水都没来得及放就跑了!」
金在哲沉默了两秒。
抛出重磅炸弹。
「那个穿白丝的『变态』,叫千宇赫。」
「是千瑞妍,咱们老大的,亲弟弟。」
电话那头失去声音。
「在……在哲……」
「救命……」
「不能怪我啊!这怎麽能算我骗他?」
李大嘴的逻辑在生死的边缘,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清晰。
「我每天给他点奶茶!那都是我省下来的泡面钱!」
「我给他买花!那是九十九朵红玫瑰!花了我四百大洋!」
「为了不让他觉得我穷,我借了高利贷开房!」
「我图什麽?我不就图个身娇体软易推倒吗?」
李大嘴越说越悲愤,
「结果他呢?他是个A!还是个金刚芭比A!」
「他脱了裤子想睡我!我一个纯A,我为了保住自己,我跑路有错吗?」
「明明是他搞网络诈骗!用照骗诈我的钱!骗我的感情!」
电话那头,金在哲听着兄弟的血泪控诉,沉默了很久。
「大嘴,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老大查到老赵的车牌了,你最好马上跑路。」
」那小子中了仙人跳,被人拍了照片「
」不跑也行,你去把那个素材,追回来!「
李大嘴看着窗外纹丝不动的车流。
前面的运猪车还在处理现场,几头粉白的猪正在高速公路上欢快地奔跑,追赶着自由。
「我怎麽去啊?」
「我在高架上!前后都是车!除非我长翅膀飞下去!」
「在哲,咱们是兄弟,你替我求求情!」
「就说我被撞死了!」
金在哲刚要说话。
郑希彻抽出金在哲手里的手机,按下挂断。
手机被丢在洗手台上。
郑希彻保持失明的伪装。
低头,咬住金在哲的耳朵。
「别人的事情处理完了,是不是该管管你看不见的老公了?」
金在哲难以置信,这货什麽时候跑到水里去的。
「哥……你看不见的是眼睛,不是别的地方……冷静点……」
郑希彻轻笑。
龙舌兰充满浴室。
他顺着金在哲的脖颈亲吻。
「因为眼睛废了,所以其他地方更需要安抚。」
金在哲抓住郑希彻的手臂:「我洗完了!你放开我,我出去给你拿毛巾!」
「不需要毛巾。」郑希彻的脸颊贴着金在哲,「你就是我最好的毛巾,擦擦我就好了。」
「郑希彻,你不要借着瞎眼耍流氓。」
「我没有耍流氓,我只是个找不到方向的可怜瞎子。」
郑希彻低下头,鼻尖寻找着金在哲的嘴唇。
他故意偏离位置,吻在金在哲的下巴上。
「在哲,吻我,我找不到你的嘴。」
」找不到就老实点!「
「在哲,摸摸我。」
「不摸。」
郑希彻拉起金在哲的手,
金在哲没有办法,只能妥协,
温度持续升高,水声掩盖了部分暧昧。
洗手台上的手机再次亮起。
李大嘴发来语音请求。
手机震动个不停。
郑希彻眉头紧锁。
抓过手机,按下接听键,点开免提。
「在哲!」李大嘴的公鸭嗓在浴室里响起,
「我查了地图!我在前面下匝道!你快给我转一千块钱!还有那个照片地址,我去把东西要回来,快点!晚了你就只能去火葬场接我了!」
郑希彻对着手机屏幕开口:「我是郑希彻。」
李大嘴吓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郑希彻将金在哲圈在怀里。
「继续刚才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