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即将到来的修罗场(4k)(2/2)
江彻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你是我的弟子,只要不是大错,做师父的总会是原谅的。」
「那什麽是大错?」
「??」
江彻沉默了一会,盯着云彩璃不说话了。
被江彻这麽看了一会,云彩璃最终老实下来。
「噢,那我不问了不就是了。」
江彻叹了口气,心中不免有些无奈。
这如今一个个大了比他厉害了,都开始有自己的小心思了。
咋说弟子还是小的时候好带。
「说起来,你是不是遇上若曦了。」江彻又想到这件事问道。
云彩璃点了点头,如实道:「就在师父被她带走后,我找到她了,还跟她打了一架。」
「结果怎麽样?」江彻追问道。
「还行吧,不分上下。」
云彩璃迟疑片刻,又道:「但她那一手时间法术很烦人,先前就是把我困在时间长河里出不来。」
话音落下,云彩璃又接着补充道:「不过被我一剑斩开了。」
可就是这一剑的功夫,外面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若非她有足够的实力,只怕再晚一会出来刚好能赶上两人拜堂成亲。
一想到这,云彩璃心中就暗道对方心地之坏。
居然想趁这会功夫和师父先把婚事给成了,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紧接着,云彩璃又讲起两人战斗时的情况。
说起秦若曦统一凡间王朝,集天下气运竟能与天地抗衡,还有她身为人皇那句誓言,江彻心中不由得震惊不已。
显然,秦若曦的实力已然达到一种恐怖的地步,人皇之称在她身上更多不是一种期盼,而是渐渐成了一种名称。
至于云彩璃,她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就单从刚才出剑斩断锁链时,江彻便能感受到她的剑大有一种一往无前开天斩地之势。
况且能和秦若曦不分上下,只怕彩璃如今的境界也不低。
看着自己两位弟子展露出的实力,江彻心中除了感到欣慰的同时,也确确实实感觉到一种压力。
出神之际,云彩璃想起一个之前一直都没来得及问的问题。
「对了,说起来那个人究竟是怎麽找到师父的?」
回过神来,江彻也是一愣。
对啊,说起来若曦是怎麽出现在落云宗的!
先前他一直忘了问,如今被云彩璃这麽一提,他才忽然想到这件事。
「我能出现,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
就当两人还在疑惑之际,荒漠之上突然出现另外一道熟悉的声音。
下一秒,云彩璃长剑出鞘,剑光闪烁之际站在江彻身前。
「想不到你竟然这麽快就能追来!」云彩璃忌惮道。
远处荒漠,秦若曦的身影出现,一步步朝这里走来。
她还是穿着大婚的婚服,那流苏在她的发梢后,走动间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散发出闪烁的炫光。
她是那样的绝美,嘴唇涂上了那绚烂的玫红胭脂,白皙的脸庞五官是那样的精致,宛若这世间最完美的画作,那狭长眼尾稍稍拉长了些,凤眸中闪烁着威严与高贵的目光。
如果说云彩璃的美更多是带着一种纯净灵动之美,好似上天恩赐给予世间一切美好。
那秦若曦更多是一种霸道,以绝对极致的容颜勾勒出最绝美的画卷。
面对云彩璃的问题,秦若曦并没有回答。
她只是一步步往前走着,绣花红鞋踩在沙漠上,直到双方距离不过两米左右,她这才停了下来。
秦若曦没有看云彩璃,而是注视着江彻。
目光中并无愤怒也并无不满,只是静静盯着他。
片刻,那双凤眸垂下,秦若曦拿出一封书信,往前丢去。
「在不久前,有人给我写了这样一封信。」
「原本我并没有打算收下这封信,直到我看到寄信人的名字是先生之名,这才收下这封信。」
或许是因为一直有所期待,秦若曦选择来到落云宗一睹究竟,想要看看寄信的这个江彻究竟是什麽人。
可当她抵达落云宗见到江彻的那一刻,秦若曦整个人都愣在原地,脑中更是一片空白。
而后便是后面发生的一切。
可闻听此言的江彻却是一愣。
因为他从来没有写过这样一封信,更没有寄给秦若曦。
还不等他一探究竟,在他身旁云彩璃忽然开口道:「假的!」
「这东西一看就知道是别人伪造出来!」
「师父绝对不可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一连三句,江彻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云彩璃怎麽一下子忽然这麽激动。
直到他看见信中所写,下一秒他的眉头也紧皱起来。
「见字如面,女帝陛下....」
江彻看了一半就看不下去了,而信中内容居然还是他仰慕对方已久!
这是谁以他的名义写的!
对此,秦若曦并未反驳,只是开口道:「尽管写信之人不是先生,但至少从结果而言,这一切还不算太坏。」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在看到江彻的时候,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整件事可以说简直是从未有过的幸事。
察觉到秦若曦的目光,云彩璃大抵也明白了她那句不算太坏究竟是什麽意思。
对此,云彩璃也回应道:「我一直都觉得能在落云宗遇到师父是天大的幸事。」
「当然,是在你没出现之前。」
秦若曦没有回应,而是看向江彻。
「据朕打探,这信似乎也是从落云宗送来的。」
江彻想了想,心中差不多猜出来是谁搞得鬼了。
严火!
作为造成如此一手局面的罪魁祸首,虽说是间接让自己和云彩璃还有秦若曦重逢,但对方一开始就是奔着坏水去的,所以待到一切结束江彻自然要找他算清楚这笔帐。
搞清楚这些,荒漠上气氛又开始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双方都沉默下来,唯有太阳高悬在上方,蒸烤着这片荒漠。
云彩璃横剑俨然一副严防死守的样子。
反倒秦若曦在此刻却一动不动,没有出手。
她的目光始终都落在江彻身上。
直到过了一会,她才终于有了动作。
但并非是进攻,而是轻声开口。
「朕承认,之前的事是朕太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