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银河震惊(2/2)
区别只在于消化的难度。
而现在，它需要重新计算消化的难度系数。
恐惧之眼深处
混沌四神正在「交谈」——如果那种概念的冲撞丶情绪的混合丶意志的对抗可以被称为交谈的话。
恐虐的愤怒与色孽的欲望碰撞，奸奇的诡计与纳垢的停滞交织。它们已经几万年没有这样紧密地交流了，因为彼此的领域本质冲突。但现在，它们有了共同的威胁。
一个能吞噬它们本质的威胁。
交流的结果是：必须联合。
不是暂时的合作，而是深度的融合。它们需要创造出一个能够对抗李烬的存在——一个集合了四神全部本质的终极恶魔，一个概念性的武器。
但这需要时间，需要准备，需要……牺牲。
它们开始从各自的领域中抽取最纯粹的本源，开始编织一个前所未有的存在。
而这一切，都在亚空间的深处悄然进行。
泰拉，李烬的临时居所
李烬盘膝坐在房间中央，周身环绕着四种颜色的能量流：血红丶变幻丶翠绿丶粉红。这些是他从混沌四神那里吞噬的概念碎片，正在被他解析丶理解丶吸收。
埼玉在房间角落做深蹲，阿福则在分析星图数据。
突然，李烬睁开眼睛。
四种能量流被他完全吸收，他的眼中闪过一瞬的四色光芒，然后恢复平静。
「有趣。」他说，「混沌的本质比我想像的更深层。它们不仅是情感的聚合体，还是……这个宇宙的某种基础组件。」
「什麽意思？」阿福问。
「意思是，如果我完全吞噬它们，可能会破坏这个宇宙的平衡。」李烬站起身，「情感需要出口，需要投影的维度。如果没有亚空间，所有情感都会在现实宇宙积累，最终引发更糟糕的后果。」
他走到窗边，看向夜空：
「所以不能完全吞噬，只能……改造。建立秩序，制定规则，让情感能量的流动变得可控。」
「那接下来怎麽做？」埼玉问。
「三天后，我们再次进入恐惧之眼。」李烬说，「但这次，我不只是吞噬。我要……谈判。」
阿福和埼玉都愣住了。
「谈判？和那些……东西？」
「对。」李烬微笑，「告诉它们新的规则：可以存在，但不能过度干涉现实；可以吸收情感，但不能制造无意义的痛苦；可以拥有信徒，但不能强迫信仰。」
他顿了顿：
「如果它们同意，我就帮它们建立秩序。如果不同意……」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
「我就把它们的领域拆了重组，造几个更听话的『情感管理员』。」
房间陷入沉默。
许久，埼玉说：「听起来好麻烦。我还是喜欢直接打架。」
「会有架打的。」李烬保证，「而且是大架。混沌不会轻易接受规则，它们一定会反抗。而反抗的时候……就是你们活动筋骨的时候。」
阿福咧嘴笑：「那还不错。」
李烬重新坐下，闭上眼睛，继续消化收获。
窗外，银河在缓缓旋转。
无数的文明，无数的生命，无数的故事，都在这个黑暗而残酷的宇宙中挣扎求生。
而现在，一个变量加入了。
一个超越规则的变量。
银河的震颤已经开始。
而真正的变革，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