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我娘逃了一辈子,可我不会逃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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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那艳丽执事长老,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怎麽可能?!

    秦诗音站在人群中,红唇微张,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看着台上那道修长的身影,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这家伙……真的只是金丹初期?!」

    晟元宝更是激动得跳了起来,胖脸涨红,挥着拳头狂吼:

    「姐夫威武!!!」

    「姐夫太厉害了!!!」

    「谁再说我姐夫是废物,我跟他急!!!」

    擂台上。

    陆尘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马脸壮汉,神色平静如水。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起头,

    看向台下那艳丽执事长老,嘴角微微上扬:

    「执事长老。」

    「这第一局,我赢了。」

    「还有两局,请继续。」

    那艳丽执事长老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半晌说不出话来。

    而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看向陆尘的目光,彻底变了。

    有震惊,有忌惮,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敬畏。

    擂台下,

    秦诗音看着那道桀骜不驯的身影,忽然有些恍惚。

    清荷啊清荷……

    你找的这道侣,到底是个什麽怪物?

    而晟元宝,早已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擂台上疯狂挥手:

    「姐夫!守擂者只有一人,他已经没有战斗力了,你直接通过考核了!」

    闻言,擂台上。

    负手而立的陆尘,这才恍然大悟。

    「好吧!那就承让了!」

    ……

    另一边。

    青竹带着阮清荷,穿过太玄学宫的重重殿宇,

    一路向东,

    最终来到一座古朴而威严的府邸门前。

    端王府。

    朱红色的大门气派无比,却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沧桑。

    与那些张扬跋扈的皇室府邸不同,这座王府,低调得近乎寂寥。

    青竹上前叩门,

    片刻后,

    一位年迈的老管家迎出,见到青竹,微微颔首。

    目光落在阮清荷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感慨,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悯。

    「青竹长老,郡主,请随老奴来。」

    穿过几重院落,四周愈发清幽寂静。

    没有喧嚣的仆从,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几株老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最终,

    老管家停在一处寝宫门前,轻轻推开门:

    「王爷,清荷郡主来了。」

    「咳咳……快……快让她进来……」

    一道苍老而虚弱的声音,

    从殿内传出,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期盼。

    阮清荷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殿内光线有些昏暗,药味弥漫。

    一张宽大的床榻上,斜靠着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

    他曾经,

    想必也是丰神俊朗丶意气风发的人物。

    即便如今病骨支离,眉宇间依然残留着当年的几分英气尊贵。

    可此刻,

    他眼窝深陷,面色蜡黄,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压抑的咳嗽,仿佛肺里藏着一把锈蚀的刀。

    这便是端王。

    晟天佑。

    大晟王朝先帝幼子,昭宁公主的同胞弟弟,当年惊才绝艳丶最有望继承大统的天潢贵胄。

    如今,

    却只能躺在这张病榻上,苟延残喘。

    阮清荷心中一酸,快步上前,在床前盈盈拜倒:

    「外甥女清荷,拜见舅舅。」

    她声音微微哽咽:

    「清荷不孝,这些年……竟不知舅舅的身份,未能前来请安探望……请舅舅恕罪。」

    「傻孩子,快起来,快起来……」

    端王晟天佑挣扎着要坐起来,一旁的侍女连忙上前搀扶。

    他的动作很慢,很吃力,

    可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亮起了久违的光芒。

    他看着阮清荷,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虚弱却温暖,带着无尽欣慰与感慨:

    「像……真像……」

    「和你娘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好,好啊……」

    他靠在床头,喘息了几口,又看向阮清荷,目光里满是慈爱。

    他的手指,

    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头一枚泛黄的玉佩。

    那是昭宁公主当年的信物。

    姐弟俩各执一半,本以为能永远相依为命。

    「听说……是你这丫头把你娘亲救醒了?」

    「你一个人,就敢跑去万瘴古林,还寻来了蕴神花?」

    阮清荷点点头,轻声道:

    「是。还有……还有一位朋友相助,这才炼制了续魂丹,救醒我娘。」

    「朋友?」

    端王晟天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小子,叫陆尘是吧?」

    「你娘给我传讯,说他……已经是你的道侣了?」

    阮清荷的脸,微微一红。

    她没有否认,只是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晟天佑看着她这副小女儿姿态,眼中笑意更深。

    可随即,那笑意又被一丝复杂担忧取代。

    「清荷丫头。」

    他忽然开口,声音认真了几分:

    「你可知道,你娘当年为什麽要执意下嫁阮家?」

    阮清荷抬起头,看着他。

    晟天佑叹了口气,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很多很多年前:

    「因为那些姓晟的……太恶心了。」

    「血脉近亲通婚,保持血脉纯正,角逐储君之位,你知道这是什麽吗?这是自掘坟墓!」

    「可那些人,被权力迷了眼,被欲望冲昏了头,根本听不进去。」

    「你娘不愿沦为牺牲品,不愿嫁给自己的表哥堂兄,所以拼死逃了出去。」

    「她逃了,可那些人的心思,却没死。」

    他看着阮清荷,目光里满是心疼:

    「这些年,舅舅拼了这条老命,能护住的,也只有这麽多了。」

    「可舅舅老了,不中用了……」

    他咳嗽了几声,「那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

    「清荷,你如今入了太玄学宫,就等于把自己摆在了明面上。那些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阮清荷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秋水明眸里,再无半点柔弱,只剩下坚定:

    「舅舅,我知道。」

    「可我不会逃了。」

    「我娘逃了一辈子,护了我一辈子。」

    「现在,该我护着她了。」

    「至于那些人……」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们敢来,我就敢让他们知道,我阮清荷不是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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