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走投无路!两大爷冻成冰雕,只为等洛川一面!(2/2)
「你要是不想吃枪子儿,不想去大西北吃一辈子的沙子,咱们就得在这等着!」
阎解成听到「枪子儿」三个字,浑身一颤,把头埋得更低了,带着哭腔说道:
「可是……可是洛川他能帮咱们吗?」
「咱们以前……那麽算计他……」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阎埠贵咬着牙,像是要咬碎什麽东西:
「咱们现在是什麽?是落水狗!是臭虫!」
「洛川现在是什麽?那是天上的龙!是大首长!」
「他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咱们爷俩活命的!」
「再说了,不管怎麽说,咱们也是看着他长大的邻居!我就不信,他心能那麽狠,眼睁睁看着咱们去死?」
这是阎埠贵最后的赌注。
也是他最后的幻想。
他在赌,赌那个高高在上的洛工程师,还会念及那麽一点点「邻里情分」。
虽然这情分,早就被他们一次次的算计给磨没了。
就在这时。
一阵脚步声传来。
从后院的方向,挪过来三个人影。
正是被发配去扫厕所的刘海中,还有哭肿了眼的二大妈。
刘海中现在比阎埠贵还惨。
他在西区厕所扫了一天的地,身上那股子氨气味,那是怎麽洗都洗不掉,已经腌入味了。
加上被撤职丶被降薪丶被儿子分家丶被罚款。
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二大爷,现在的背更是佝偻得像个罗锅,脸上那堆肥肉也耷拉了下来,透着一股子死灰气。
「老阎……你们也在这等着呢?」
刘海中看着阎埠贵,两人对视一眼,竟然生出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凉感。
这就叫:难兄难弟。
「老刘啊……」
阎埠贵叹了口气,把身子往里缩了缩,给刘海中腾了点避风的地方:
「你也……你也想求洛工?」
「不求能咋办啊?」
刘海中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也不嫌凉,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
「一千二啊!那是我的棺材本啊!」
「光天光福那两个小畜生,卷着家里的钱跑了!」
「我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要是交不上罚款,我也得进去蹲着。」
刘海中说到这,眼圈红了:
「我想明白了,咱们这院里,能救咱们的,只有洛川这尊真神了。」
「他跟杨厂长关系好,又是部里的专家。」
「只要他肯说句话,哪怕是跟保卫处打个招呼,咱们这罚款……是不是能缓一缓?或者是少交点?」
两个曾经在院里斗得不可开交丶都想争那个「一大爷」位置的老头子。
此刻,却像两只丧家之犬一样,挤在一起取暖。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胡同口的方向。
那里,是洛川回家的必经之路。
雪,越下越大。
北风呼啸着卷过胡同,发出呜呜的怪叫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们的手脚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眉毛胡子上都结了一层白霜。
二大妈受不了了,哭着想回去,被刘海中一脚踹在腿上:「哭什麽哭!想死你就回去!今天见不到洛工,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阎解成也是冻得鼻涕直流,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个大虾米。
但阎埠贵和刘海中,却像是两尊风化的石像,死死地钉在原地。
这是求生的本能。
也是绝望中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