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看谁敢不服?」许大茂拿橡胶棍指着傻柱的鼻子!(2/2)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就是救命的「黑金」。
一路上,寒风如刀割面。
路过的行人看到她这副人鬼难辨的模样,都纷纷避让,捂着鼻子,像是看见了瘟神。
「那不是秦淮茹吗?怎麽成这鬼样子了?」
「嘘!别提她!丧门星!」
「听说她儿子又进去了?真是报应啊!」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秦淮茹的耳朵里。
若是以前,她肯定会委屈地掉眼泪,博取同情。
但现在,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她麻木地拖着那条病腿,一步一步地挪到了煤渣堆旁。
这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捡了,大多是些衣衫褴褛的老头老太。
秦淮茹顾不上体面,直接跪在黑乎乎的煤渣里,用那双烂手开始刨。
「哗啦……哗啦……」
煤渣很硬,那是烧结后的硬块。
那尖锐的棱角划破了她本就溃烂的手指,黑色的煤灰混着红色的血水,瞬间流了出来。
疼!
钻心的疼!
但秦淮茹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的眼睛里只有那一点点黑色的煤核。
捡到一个,就像捡到了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放进篮子里。
「一个……两个……三个……」
她在心里默数着。
只要能捡满这半篮子,今晚就能熬点热水喝,就能把那冻僵的脚暖一暖。
不知过了多久。
太阳升起来了,却没有一点温度。
秦淮茹的手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篮子里也只有浅浅的一层煤核。
就在她准备换个地方继续刨的时候。
突然。
一只擦得鋥亮的黑皮鞋,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紧接着。
那个熟悉而又令人恐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哟,这不是咱们院的一枝花,秦淮茹秦大姐吗?」
秦淮茹浑身一僵。
她缓缓地抬起头。
逆着光。
她看到了那个穿着将校呢大衣丶梳着大背头丶戴着红袖标的许大茂。
此时的许大茂,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
那种眼神。
充满了戏谑丶残忍丶还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就像是猫在玩弄一只垂死的老鼠。
「许……许大茂……」
秦淮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
「你……你想干什麽?」
「我想干什麽?」
许大茂冷笑一声,蹲下身子,用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嫌弃地挑起了秦淮茹的下巴:
「啧啧啧,看看这张脸。」
「以前多水灵啊?那时候你多傲啊?」
「我想摸摸你的手,你都给我甩脸子,转头就去找傻柱那个冤大头。」
「怎麽着?现在不傲了?」
「现在怎麽跪在地上跟狗似的刨食吃了?」
许大茂的话,极尽羞辱。
秦淮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扭过头去,却被许大茂死死地捏住下巴。
「放……放开我……」
「放开?」
许大茂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秦淮茹,你也有今天啊。」
「想捡煤渣?想取暖?」
「我告诉你,这煤渣是轧钢厂的财产!是国家的!」
「你一个坏分子,有什麽资格捡国家的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