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只是在求太太(2/2)
温玉拂看池薇实在油盐不进,表情也僵住了,有些不知道该说什麽。
严如松则是大手一挥:「把钱给她,我严家还不至于这麽一点钱也分期。」
温玉拂面色犹豫,对上严如松不耐烦的眼睛,最后还是安排人去拟合同了。
池薇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一盏茶,从始至终,表情都没有什麽变化。
严如松要面子,她一提分期,也算是踩在了严如松的痛脚上,严如松自然急于证明自己。
而且他这次,本也是抱着必拿下池薇手里股份的心思来的,就算再如何气愤,他也只能妥协。
温玉拂很快就让人把重新拟好的合同拿来了,池薇检查过后,见没问题了,就利落地签了个字。
临走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温玉拂,相比于以前,她穿得素了许多,就连身上的包,也不是当季新款了。
池薇直接点破:「我记得严景衡最近可是给了乔明菲不少东西,严夫人与其变卖首饰,不如先检查一下自己家里。」
门关上了,包厢里,严如松愤怒地把桌上的杯盏全都扫落,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他的呼吸也越来越不顺畅。
温玉拂赶紧安慰:「老公,你先消消气,严氏现在还离不开你,你可不能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严如松闹道:「消气,你让我怎麽消气?你生的好儿子啊,他娶了池薇这麽多年,枉我以为他眼光不错,结果呢,他可真是给了我个大惊喜。
严家这麽多代,还从来没见过这麽荒唐的子孙。
他可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温玉拂低着头,一时不知道该怎麽接话。
哪怕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没法苟同严景衡的所作所为。
严如松发泄完了,他又问:「他现在去什麽地方了?还在医院陪着那个女人吗?」
「这…那女人现在怀着的,是严家唯一的子嗣,确实不能再出什麽意外了,所以景衡他…」温玉拂支支吾吾的,看着严如松越来越冷的脸色,她又道,「我会和他说的,绝不能娶那麽一个女人。
如果他和池薇离婚了,我会给他物色联姻对象,等那女人把孩子生下来,我就让他们断绝关系。」
说这话的时候,温玉拂的脸色也变得坚定起来。
往常她总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严景衡。
不管严景衡想做什麽,她总是习惯性地去包庇。
唯有这次…
倘若那女人能安分守己,她还狠不下这份心。
可偏偏对方是一个贪得无厌的惹祸精,年纪又这麽大,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她绝不能放任严景衡再和那个女人走在一起。
严如松道:「你去医院看一趟,如果那个女人情况好些了,就赶紧让她出院,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现在大半个圈子都知道了严景衡喜欢那样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老女人,更有好事者旁敲侧击地找他打听情况,严如松想想,都觉得抬不起头来。
温玉拂答应了一声,扶着严如松出来包厢,就看到了刚才还处在他们话题中心的人。
巧的是,严景衡正陪着乔明菲在楼下大厅里吃饭。
池薇也在。
他们方才大概是起了冲突,乔明菲正跪在池薇面前说着什麽,严景衡则是想要把乔明菲拉起来。
严如松好不容易才咽下去的那口气,这会儿又有点压抑不住了,他恼道:「你们这是在做什麽?」
乔明菲委屈道:「老爷,夫人,我知道最近是我做的不好,每天看景衡皱眉,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事情是因我而起,就由我来求太太一起解决问题。」
说白了,就是道德绑架。
严如松额头上的青筋都在突突乱跳。
他又想到了之前郑家的生意黄了的时候,乔明菲也是这样跪在郑家门前,去求郑家人给个机会。
她好像总是这样,遇到问题第一反应就是下跪求情,一点骨气都没有,更是蠢笨的没有任何主意。
这样一个东西,也不知严景衡到底怎麽看得上眼的。
严如松怒道:「你给我起来,丢人现眼的东西,你是要把我严氏的脸都丢尽吗?」
乔明菲还拉着池薇的衣角:「老爷,我真的只是想帮忙,我…」
严如松听不得乔明菲用这种委屈的模样和他说话,他冲着严景衡怒道:「你还愣着干什麽,还不赶紧把她弄走,以后少让她出来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