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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一句话?掷地有声地丢到?乌曲的面前,“我要看你的实力。我不打必输的仗。”

    “如?今国朝稳定,上下?一心,你若要走拥我为主造反的路子,可有军队兵器在手?若是无力军变,想走朝堂权谋的暗路,又有何经营?我不想死?,不想与你们玩命。”容鲤说的很直白?。

    乌曲仿佛被容鲤这番直白?到?近乎冒犯的话?震了震,瞳孔在昏暗火光中?收缩了片刻,随即又漾开笑意。

    长公主殿下?的变化真是大,昨夜还?在不信,今夜就大变样了——不过也实属正常,在实打实的利益面前,想通确实也只需要一夜。

    “殿下?果?然不是寻常女子。”他轻叹一声,从袖中?缓缓取出一物,“既然殿下?要见真章,那乌某便献丑了。”

    那是一方丝帕,明黄底色,边缘绣着?五爪金龙纹——这是只有帝王才能使用的规制。帕子中?央,洇开一片暗红色的痕迹,像是新鲜的血。

    容鲤的呼吸微微一顿。

    “好叫殿下?知晓。陛下?下?旨,让齐王代?替天子祭祖,是因陛下?这几日,每日都在御书?房咳血。”乌曲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还?笑盈盈的,“瞧着?很可怖罢?可太医院诊脉后,只说是偶感?风寒,肺热上涌,开了三剂清肺汤。殿下?信吗?”

    他将丝帕展开,让容鲤看清那片暗红中?央隐约可见的、极细微的黑色脉络:“不妨告诉殿下?,这是‘寒蝉引’,云滇十七种绝命蛊毒之一。中?者初时无异样,只畏寒易怒,脉象虚浮。三月后,心脉渐衰,咳血不止。不久后,便心脉尽断,如?心阳暴脱而死?。”

    容鲤的手指在袖中?收紧。

    她自然能够想起来这几个月母皇的变化。

    确实畏寒——往年?春日早早换上轻衫的母皇,今年?到?了二月还?裹着?狐裘。也确实易怒——从前朝臣奏事有误,母皇多是斥责了事,最近却已杖毙了两个办事不力的官员。

    还有她自己额上那道伤。

    “殿下?这里,”乌曲抬起手,指尖虚虚点向自己额头一侧,正是容鲤在御书?房被茶盏砸伤的位置,“还?痛吗?”

    容鲤额上的伤已然愈合,肉眼几乎不可见。

    而乌曲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只能说明,那日御书?房之中?,有他那一方的人。

    乌曲放下?手,将那方染血的龙纹丝帕仔细叠好,重新收回袖中:“陛下那日对殿下?动怒,并非全然因为殿下?顶撞,更多是毒发时的狂躁难抑。这种毒……会放大人之情绪,让温厚者暴戾,让谨慎者多疑。”

    他顿了顿,看着?容鲤的眼睛:“这就是我的诚意,殿下?可还?满意?”

    能将手伸进皇宫大内,能在天子饮食中?下?毒,能将整个太医院都握在掌中?,那确实是天大的实力。

    容鲤不曾说话?。

    窑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火把在墙上投下?跳跃的光影,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破碎的瓦坯上交叠又分开,像两个正在角力的鬼魅。

    容鲤终于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窑洞里显得格外清晰:“你们既然已有能力对母皇下?毒……是以,你们打算宫变。”

    不是疑问,是陈述。

    乌曲赞许地点头:“殿下?聪慧。正如?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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