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狐妖作祟?(1/2)
见雨宫霖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常喜真绫难免有些不开心,情绪也略显低沉。
「抱歉,是我言语唐突了。」
雨宫霖停下了脚步,转身正对着她,抬起手,指尖拂去她肩头沾着的一瓣残花,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不丶不是雨宫先生的错,是我太较真了。」
常喜真绫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方才积攒的不快像被风吹散的樱雾,瞬间散了大半。
「说到葛之宫命的庇佑,想来常喜家多有神异之事,才有如今的辉煌。」
雨宫霖微微一笑,沉静的笑容让常喜真绫的肩线松了下来。
「神异之事……辉煌……如今的常喜家早已不复辉煌了。」
她仰起脸,美丽的面容覆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郁色,眼底翻涌的情绪并未向雨宫霖遮掩。
雨宫霖顺着她的话头,语气平和地开口:「是吗?我倒觉得,能在东京立足,一场婚宴便聚齐了那麽多名门的宾客,常喜家怎麽不算辉煌?」
「那些宾客,能和名门扯上关系的也只是旁支或者下属,代替本家送一份贺礼,更何况,若真的还有当年的辉煌,这少主之位,本就不该由……」
话到最尖处,常喜真绫猛地顿住,牙齿狠狠咬了咬下唇,把那句大逆不道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再怎麽不满,她是常喜家的长女,家丑不可外扬。
她别开脸,看向远处拜殿的飞檐,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些自嘲的意味。
「抱歉,是我失言了,居然在客人面前说这些浑话。」
「不,我不介意,能和我说这些,是你对我的信任,我很高兴。」
雨宫霖微微俯身,和常喜真绫平视。
暮色里,他那双平和沉静的眼眸,此刻像盛着檐下灯笼的暖光,又混着樱林里漫开的月色,温柔得能溺住人心。
一时之间,这整个庭院的落樱丶风声丶远处的喧嚣,都成了模糊的虚影,他的眼里,只映着她一个人。
常喜真绫的心脏猛地一缩,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连耳尖都烫得厉害,原本死死抿住的下唇松了开来,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方才压下去的郁气,表面上的理性,在他这双眼睛里,完全失去了分寸。
「今天的新郎,常喜寿幸,常喜家的少主,未来的家主,他根本就不是我常喜家名正言顺的子嗣,而是我父亲和家里一个下等女佣生的私生子。」
方才那句被她咽回去的话,此刻再也压不住了,带着积攒了十几年的愤愤不平和委屈,从她嘴里脱口而出。
「那个女佣蛊惑了我的父亲,想要一起私奔,被爷爷发现,及时拆散了他们,并且把那个女佣送到乡下,但是没想到,那个女佣当时已经有了父亲的孩子,而那个私生子,如今却成了常喜家的继承人。」
「那……」雨宫霖的声音顿了顿,疑惑地问道,「常喜家难道没有其他的继承人了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常喜真绫尘封多年的噩梦,雨宫霖的声音,将她不愿回忆的那段记忆从内心深处牵引了出来。
常喜真绫的脸色白了几分,连呼吸都滞了半拍,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夏天。
「本来有的,我有一位兄长,比我大三岁,是族里早就定好的继承人。但是,在我年幼的时候,我和兄长,妹妹,还有父亲丶母亲,同时染上了怪病,父亲和母亲丶兄长浑身的皮肤一块一块的溃烂而死,我和妹妹,也到了弥留之际,可就在父亲丶母亲和兄长死掉的那一夜,病情突然好转,身上的溃烂一夜之间愈合了。」
她的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声音里带着挥之不去的寒意
「当时爷爷大人也没有允许医生进行病理解剖,甚至不允许举办葬礼,在父亲,母亲,兄长死掉之后,爷爷就做主将他们火葬,之后,因为失去了继承人,爷爷把那个私生子接了回来。」
「你怀疑,这件事和常喜寿幸有关?」
雨宫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
怪病,父母和长子暴毙,唯独两个女孩奇迹生还,紧接着就接回了外面的私生子。
这真的是天灾吗?
与其说是意外,倒不如说是神秘力量造成的诅咒。
「太巧了,就像是在消灭会阻止他上位的阻碍,爷爷……恐怕也是知情者。」
遭到雨宫霖的魅惑,常喜真绫面色黯然,眼神愠怒,说出了大逆不道之言。
若是常喜家的旁人听见了,怕是要吓得扎聋自己的耳朵。
雨宫霖没有接话,他的目光投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拜殿,眉头微蹙,脑子里飞速地把所有的线索串了起来。
首先,八成的可能性,常喜一族供奉的葛之宫命,是真实存在的。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传说中的白狐葛叶,但单看这个名字,其本体必然是狐狸,说不定,还是大名鼎鼎的九尾狐——毕竟日本的漫画和游戏什麽的,都是这种套路,提到狐狸的话,绝对抛不开九尾狐。
雨宫霖猜测,那个常喜寿幸,和九尾狐之间必然有着一定的联系,他为了复仇,或者为了登上家主的宝座,向父母和兄长施加了诅咒,而常喜家的家主身为葛之宫命的信徒,默许了这件事的发生。
当然,这只是猜测,利用九尾狐力量的不一定是常喜寿幸本人,而且也不一定是他利用九尾狐的力量,更有可能的是九尾狐利用他。
毕竟,按照常喜真绫的说法,她父母和兄长死亡的时间是在年幼之时,那时候常喜寿幸应该也没多大,一个小孩子怎麽利用千年狐妖?反过来才正常,而这也属于很常见的套路。
「真绫小姐,除此之外,常喜家还有什麽怪事发生吗?」
雨宫霖略一思索,向常喜真绫追问道。
常喜真绫的身体微微一僵,面上多了几分迟疑。她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显然是知道些什麽,却碍于家族的禁忌,不敢轻易对外人言说。
但当她抬起头,对上雨宫霖那双温和又带着鼓励的眼眸时,心里那道名为规矩的防线,又一次溃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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