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好大的手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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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呀——」一声短促轻呼从她喉间溢出,下摆不知何时已被掀至腰际,凉意直钻肌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喘息冲出口。

    贺嫔听出异样,刚支起身子想瞧,手腕又被严嫔拽住。

    此时曹嫔双眸水雾氤氲,眼角微红,唇瓣微张,分明在拼命忍着,可那点颤音终究漏了出来,像猫爪子轻轻挠过人心。

    她慌忙闭眼,不敢对上严嫔含笑的眼。

    贺嫔脸也倏地热了起来,指尖无意识绞紧袖角……

    养心殿里,沈凡半倚在紫檀榻上,眼皮微阖,一条灰鼠皮毯随意搭在腿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调。

    两名琵琶女跪坐于下首,指尖翻飞,弹的正是前几日他亲授的新谱。

    忽而帘外人影一闪,冯喜快步进来,朝孙胜使个眼色。孙胜颔首,他才趋步上前,在沈凡耳边低声道:「万岁爷,滙丰票号的事,查清了。」

    「嗯?」沈凡睁开眼,抬手示意琵琶女退下,目光沉静地落在冯喜脸上,「讲。」

    冯喜垂首禀道:「万岁爷圣明。奴才派人暗查发现,滙丰票号每年暗中从各省大量采买粮秣丶盐铁,再经晋中雁门关一线,悄悄贩运至瓦剌,从中牟取暴利。

    这次八百万两银子迟迟未能兑付,实因他们挪用了存银,尽数换作了这批货,正等着过境出手!

    更紧要的是——不止滙丰一家,晋中大半票号,或多或少,都与瓦剌暗通商路。」

    也是因此,这些年瓦剌从晋中票号手里捞走了大量紧俏的盐铁丶粮秣等军需,腰杆子愈发硬挺,兵锋也越发咄咄逼人。

    沈凡眸光一凛,寒意乍现:「这事还有谁知情?雁门总兵是谁?成车成队的违禁物资打他防区过境,他竟装聋作哑,视若无睹?」

    冯喜躬身道:「万岁爷,奴才查得明白——现任雁门总兵马善长,本就是晋中土生土长的汉子,早年便与几家大票号往来不断,后来能坐上这总兵位子,背后推手十有八九便是他们。」

    「雁门总兵,该挪挪地方了!」沈凡眯起眼,目光如刀,转向孙胜,「孙胜,即刻拟旨,召马善长火速进京述职。另传锦衣卫千户韩笑,立刻入宫听命!」

    「奴才遵旨!」孙胜应声而退,步履匆匆出了养心殿。

    待殿门合拢,沈凡又问冯喜:「朝中哪些大臣,和这些票号暗通款曲?」

    冯喜垂首答:「牵扯其中的官员不少,但真正穿一条裤子丶同进同出的,奴才眼下尚未揪出明面人。不过依奴才揣测,那些籍贯晋中的文官武将,十个里头怕有九个半,早被票号银子浸透了骨头。」

    沈凡不置可否,只轻轻颔首,又问:「那朝中勋贵呢?哪家和晋中盘根错节?」

    「这……」冯喜额角沁汗,忙伏低身子,「奴才不敢妄言。」

    沈凡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低笑一声:「朕的面子,竟还比不上几个国公侯爷?」

    「奴才万死不敢!」冯喜扑通跪倒,额头贴地,「不是奴才不知,而是这些人手握重兵丶镇守要地,稍有风吹草动,怕就酿成边关哗变丶京营动荡啊!」

    「说。」沈凡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冯喜喉头滚动,终于咬牙吐实:「东厂密档载明——定国公世子姜武阳丶长乐侯萧成锦丶荣安侯锺宇明,皆与票号帐目不清,往来频密,银钱进出多以『茶引』『盐引』为掩,实则暗渡陈仓。」

    「呵。」沈凡冷笑出声,「好大的手笔!我大周三公四侯,他们竟能攀扯出一公两侯,更巧的是,两位侯爷手里攥着京营丶宣府两处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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